深秋,盛夏(42)CP
“不会,我酒量很好。”
徐绍真没再阻拦她,只是问:“你男朋友的联系方式是多少,万一你喝醉了,我还能帮你叫人。”
他在变相问她感情问题,这真不像徐绍真,徐绍真向来有话直说。
“我没有男朋友。”蒲荷心撑着头看他,“我不想谈恋爱了,一次就够了。”
她总喜欢把话说死。
好马不吃回头草。哪怕当初分手并非你情我愿,可太让人心力交瘁,透支她未来所有的感情。
“你还是这个性子。”徐绍真低头笑,“倒显得我变了很多。”
蒲荷心也笑,却皱着眉,她眼眶泛酸。
她真庆幸选了酒吧,能掩盖她红了的眼眶和不正常的声线。
可徐绍真偏要看着她,好像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话又说回来,这件事谁又能说得准,离别总在某一个不起眼的日子里,让人后知后觉。
可她受不住这眼神,因为她对徐绍真不清白,“徐绍真,别看我了。”
第26章
徐绍真扭头的一瞬间,蒲荷心落下两滴泪,于是这泪便止不住了。
就这样吧。蒲荷心想,那一场闹剧,让她筋疲力尽,到如今都缓不过来。
后来徐绍真离开,蒲荷心真的喝醉了。
“姐姐,你哭什么啊?”少年问她。
蒲荷心摸一把脸,湿漉漉的,少年的脸也湿漉漉的,“那你又哭什么?”
“我压力大。”少年戴着耳钉,一只耳朵上就有五六个,活脱脱的叛逆少年。
蒲荷心摘下眼镜,笑道:“你才多大点儿,有个屁的压力。”
“我高三了,你高三没压力吗?”
“没有,姐从小就学习好,我高考721,省榜眼,就比省状元低一分。”蒲荷心抬头,酒保似乎在看她,“实话,校名誉榜上现在还有我的名字。”
只是那少年又趴在吧台上继续哭。
倒是把人刺激了。
蒲荷心拍他的背,“行了,不就是学习么,有什么好哭的,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她把手机扔给少年,“密码六个2,帮我打个电话,打给我弟,让他来接我。”
少年拿起手机,输入密码,“你是有多惦记当年排第二?”
“我愤愤不平啊,我万年老二,每次都差两、三分。”
少年点开通讯录,没有关于【弟】的备注,“你给你弟备注的什么?”
“大名,蒲青云。”蒲荷心双手托住脸,打了个酒嗝,“小哥,再来一杯。”
何惜看了眼“小哥”,忍着笑,低头打电话,说了酒吧地址,让蒲青云快点来,然后摘下耳钉,静静等。
“小哥”拍了拍何惜,“小朋友,用她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呗,我存个号。”
这时候,蒲荷心已经趴下睡了。
何惜戒备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她失恋了,需要人安慰,我一个女人知道怎么安慰女人。”
何惜没应,“我不做这么缺德的事儿。”
“这缺什么德,又不是让你给我转钱,打个电话而已。”
何惜摇头。
“我送你一杯酒。”
何惜冷笑,掏出钱夹,“小爷有的是钱!”
“得了得了,你装好,别让人给偷了。你总说你学习压力大,我也是文科,你哪不会,我教你。”
何惜打量她,笑了,“你,教我。”
这时候有人点酒,酒保快速调完酒,又说:“你瞧不起谁呢,你这是职业歧视,人人平等懂不懂啊。我这是兼职,我理工大研一的,当年高考我六百五好么。”
怎么也是理工大的。
何惜不信,他认识这个酒保,从来没听她说过这事儿,“真的?”
酒保掏出学生卡让他看,名字是施裔,照片也的确是本人。
何惜看了眼蒲荷心,满怀愧疚地打开手机,“说手机号。”
施裔说了,何惜拨过去,他二人又加了联系方式。
没多久,蒲青云赶到这里,何惜说:“你姐也真是,要不是遇上我,她现在分文不剩。”
蒲青云叫醒蒲荷心,对何惜说谢谢,又问他怎么在这儿。
何惜说起谎来,眼睛也不眨一下,“你有个不省心的姐,我有个不省心的哥。”
蒲青云点头,收起蒲荷心的眼镜,这便带着人走。
何惜再次戴上耳钉,敲了敲吧台,“再来一杯,这杯你请。”
冷风让蒲荷心清醒不少,她靠着墙,“青云,青春不能留遗憾,遗憾真的太痛了。”
蒲青云像个哥哥,揉她的头发,她伏在蒲青云肩上,眼泪晕开一片。
除夕晚上12点整的时候,班群清一色的“新年快乐”,班主任甩出几个红包,柳燕林只抢到5块钱,再没有比他更非的非酋了。
抢到最多的是语文课代表,一共有八十块。柳燕林截图发给蒲青云,控诉一番臭手气,蒲青云就发来一个红包,说:【现在你比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