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116)
怎么这么凉?宋经鸾赶緊把岑淮止的双手捂在怀里, 讓7018调高温度。
岑淮止眼尾透着红,他在宋经鸾面前总是这样,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
領证的第四天,宋经鸾带岑淮止回了趟老宅。選择今天的原因是岑淮止终于能独立行走了。
宋经鸾的爹爸也是今早才知道这臭小子要把岑教授领回家的好消息, 急匆匆地叫佣人好一顿准备,赶在儿子儿婿进门前做了顿丰盛的大餐。
负一樓车内,岑淮止抓着宋经鸾手臂的手指泛白。
“我等会叫什么啊?”
岑淮止从知道要来见家长后就一直踌躇不安,之前都是叫职称,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他还真有些叫不出口。
宋经鸾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随意极了:“之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呗,别担心,你叫什么他们都接受。”
“不叫也行,我就带你来见一面,讓他们知道我倆领证了。”
宋经鸾这傻子以为这话能减轻岑淮止的负担,可岑淮止一听,更焦虑了。
提着满手的禮盒进電梯,岑淮止手心都在冒汗。
電梯缓缓升起,岑淮止心脏咚咚咚的乱跳,跟宋经鸾在一块都没跳这么快。
老宅是一大院,因为安依绥尔喜歡旧时的林园风,宋诚禹就花了一年时间建成了这座院子。電梯直达小院,穿过小院才能见到站在台阶迎接他倆的宋诚禹和安依绥尔。
宋经鸾緊握着岑淮止的手,叫了声:“爸,父親。”
岑淮止脑子宕机也学着宋经鸾叫。
这下四人都宕机了。
还是安依绥尔先反应过来,“诶!快进来,饭正巧端上来呢……”
一顿饭吃的岑淮止臉热,饭后四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岑淮止的情况两位大人都清楚,这下聊的都是围绕两人。
安依绥尔聊着聊着问宋经鸾:“婚禮怎么准备?場地選好了吗?”
宋经鸾不知道在自豪什么:“早就选了,您就别操这个心了……”
早在他没追到岑淮止的时候就想好了。
今晚是回不去了,两人被留在了老宅,一回到卧室岑淮止就问他:“婚礼場地选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刚在客厅有长辈在他忍着疑惑没问,这下有点憋不住了。
宋经鸾抱着他親了一口:“我还没追上你的时候就想好了,我明天列几个方案出来,你喜歡哪个咱就选哪个。”
岑淮止被他搞得满脸口水,推了推他的狗头,“你还真有自信。”
宋经鸾正色起来:“那必须,没自信怎么追老婆。”
第二日两人就回了夜湾,宋经鸾还真整出了好几个婚礼方案,给岑淮止看的时候努了努嘴:“我最喜欢海岛的那个。”
岑淮止低着头翻A4纸没理他,宋经鸾坐在岑淮止身旁闻着他的信息素味看岑淮止翻动纸张的手,呼吸一下就重了。
岑淮止翻页的手停顿,偏头对着他的耳边轻描淡写地说:“你今天忍住我下周就陪你去N星。”
宋经鸾以为自己听岔了反应了好一会儿,岑淮止都翻了五页他才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真的吗老婆?!”
大力士一样把岑淮止腾空抱在怀里,“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去的……爱死你了老婆!”
岑淮止冷着一张脸:“冷静,你再戳我一下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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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N星。
宋经鸾先踏出飞船门,跟个小兵一样矜矜业业地站在台阶上,等着岑淮止搭他的手,外人在场,岑淮止很给面子的搭上了。
陆厄站在一旁看的牙酸。他一直待在N星没回去,得等戰后重建项目落成后才算完成任务。
把人带到目的地后陆厄光速开溜,不想再吃狗粮了。
宋经鸾伸手拦人无果,叹气:“我还准备问他事儿呢。”
岑淮止看向四周荒凉的地,纳闷:“真没走错吗?”
如果陆厄没带错路,那这地方就是他们之前住的那酒店,繁华之地一夕之间变得荒芜起来。
“应该是对的,我記得当时住的那地方就有根电杆……”
虽然现在电杆已经倒下,但隐约能辨认出。
岑淮止:“我走后你没搬去基地吗?”
按理说戰时都会住在基地。
宋经鸾踢开前方的碎石,说:“搬了呀,但是有些東西我还放在这儿,上次陆厄托人带给我的行李箱中少了点東西,所以我才来的。”
“你确定还能找着?”
岑淮止停下步子抬头看向这大樓的残骸,电梯都供不了电怎么上去。
宋经鸾以行动回答了岑淮止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