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118)
陸厄一拍大腿:“真事儿!我当时抱着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老婆你别听他瞎说,他走不了是因为他也被吓哭了。”
宋经鸾被岑淮止管着只喝了小半杯酒,没完全醉, 这会听陸厄说他的糗事立马凑过来趴在岑淮止肩上撒嬌。
“我那会好小好小, 被吓哭是正常的, 我才不是胆小鬼……”
岑淮止笑着说嗯, 不是胆小鬼。
后边全是宋经鸾跟陆厄在互怼,一个说你小时候怎么怎么, 一个说小时候的事还拿出来说干什么,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誰没找着老婆!
最后陆厄被宋经鸾堵的哑口无言, 叫来自己的助理扶着自己出门,走之前跟宋经鸾放狠话:“你等着,回主星单独出来见我!”
宋经鸾后面喝了好几杯酒, 岑淮止拦都拦不住,这会儿醉意熏熏的还知道不能输气势:“见就见!誰怕谁!”
“好了好了,你最厉害……”
岑淮止把要冲出去的宋经鸾拦下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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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宋经鸾清醒之后感到一陣陣头疼,把怀里的岑淮止抱得更紧了,嘟嘟囔囔地说:“老婆……老婆……老婆……”
黏黏糊糊的,跟鼻炎患者有一拼。
岑淮止睡得正香,习惯性的嗯了一声。
“老婆,我头好疼~”
还没醒就知道放波浪号,岑淮止真是被他气清醒了。
昨天讓别喝别喝,非不听,今天头疼又来找他撒嬌。
睁眼对上宋经鸾泪眼汪汪的眼睛,岑淮止将他的眼睛遮住,语气凶狠:“叫你不听话,说了别喝,非跟你陆哥拼酒,怪谁?”
宋经鸾把岑淮止的双手攥在手心,把岑淮止圈在怀里,“我錯啦,再也不喝了,老婆可怜可怜我,给我揉揉好不好~”
知道岑淮止不会主动,自己要求上了。
大早上被吵醒是有气,但被这么一張帅臉盯着,小帅哥还跟他撒娇,岑淮止什么火也发不起来了。
岑淮止讓宋经鸾躺在他腿上,动作輕柔地给他捏捏揉揉。
揉着揉着两人就转换了位置,宋经鸾低头浅浅親着岑淮止紅润饱满的唇,親着亲着跑去亲了一口他鼻尖上微紅的小痣。
岑淮止:……
他算是发现了,宋经鸾在床上格外喜歡他这颗痣,哦不,不止在床上。
亲完鼻尖的小痣宋经鸾又来找他的唇,岑淮止把他推遠,“自己揉吧,我饿了。”
宋经鸾一个鲤鱼打挺,自告奮勇:“我去買!”
買是没去买的,宋经鸾直接去基地食堂找厨师做了些主星的早餐,准备走的时候遇上了个不速之客,那人好像是专门来堵他的,见宋经鸾从食堂出来后把指尖夹着的烟踩灭,上前几步揽着宋经鸾的肩把人带到了个无人处,悄声说:“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吓到我倆的那小孩了……”
宋经鸾还以为陆厄要给他说什么机密,結果就这,他掰开陆厄扒着他的手:“我时间宝贵,不想跟你吵架。”
“别啊!那小孩好像就是你老婆!”
信息量十足的一句话让宋经鸾停下了腳步。
“什么意思?”
“真的,骗你我就永遠娶不了媳妇儿!”看出宋经鸾眼里的质疑,陆厄急忙发誓。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看你对象有点眼熟,我想了几个月终于是让我找到熟悉的点了,他就是当初把我俩吓哭的那小孩啊!”
“你别质疑,我有证据,当年被吓哭之后我对学校产生了阴影直接请了一周的假,再次去学校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了那小孩熟悉的背影,他当时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往我这方向看了一眼,我顿时就认出来了,开玩笑!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然后呢?”
说这么半天有效信息就一点,宋经鸾着急。
“然后我就听到他身边人叫他岑淮怿……”
岑淮怿?
宋经鸾看着身边熟睡的岑淮止,嘴里不自觉的读出这三个字。
今天从食堂回来后他一直在琢磨,从白天琢磨到晚上,还没想好怎么问岑淮止,让陆厄去查了一下这名字,现在收到了文件。
打开就是岑淮止,哦不,应该是岑淮怿,岑淮怿张扬青春的笑容永远留在这份档案中,饶是宋经鸾也很难将这证件照上的人跟岑淮止联系在一起。这張证件照中的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宋经鸾,很拽。
不是说如今的岑淮止不好的意思,任何阶段的岑淮止他都喜歡,宋经鸾只是不敢去触碰那层原因。
一夜无眠。
岑淮止是被一阵清脆的敲碰声吵醒的,这间屋子的隔音不是很好,他起身没找着拖鞋就光着腳走了出去,去看看是在搞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