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128)
7018见宋某人猴急的把主人抱上二楼后将屏幕换成电子流泪眼,流着泪关上了门。
二楼卧室,岑淮止被宋经鸾猴急地压在床上,先是浅浅亲了亲岑淮止的唇,然后一路往下,某处的两点不自覺立了起来,宋经鸾手跟着一陆向夏,岑淮止受不住塌了塌腰。
宋经鸾动作越发米且鲁,岑淮止眼色逐渐变得迷离。
“别揪那里……疼……”
宋经鸾听话只听一半,手上动作倒是停了,变成tian咬。
更要命了。
已经结婚一年,岑淮止还是受不住宋经鸾这蛮横的力道。浓郁的栀子花香蔓延在卧室各个角落,混合着岑淮止葡萄玫瑰的味儿,两种完全不相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异常的温和。
夕阳缓缓落下,卧室里的人终于得到了休息,可那抹冷白色手腕还没放松几秒又重新攥緊了床单……
夜幕降临,天空中出现了点点星光,星光为卧室里的人渡了层冷光,配合着暖色调的地灯显得格外有氛围感。
宋经鸾擦了擦岑淮止额头冒出的汗,将人抱进浴室里清洗,岑淮止已经没精力再动了,宋经鸾也没继续折腾他,给人仔细清理干净后就抱上了床。
岑淮止贪凉不爱盖被子,宋经鸾每次都会把他圈进怀里紧紧抱着,久而久之岑淮止已经习惯了,睡梦中的他会自觉地滚进宋经鸾怀里。
看着岑淮止柔软的睡颜,宋经鸾忍不住亲了亲,唇和脸,额头和鼻尖,一个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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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止最近有些嗜睡,刚开始他以为是累着了睡眠质量比较好,连着三天迟到后他陷入了沉思。
他决定睡的更早些,剧都不追了。宋经鸾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完全没意识到岑淮止的不对劲。
这天,宋经鸾好不容易提前收工,赶在八点前到家,进了小院发现客厅的灯是开着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岑淮止在追剧,就没有放輕脚步声。
不仅如此,推开门还喊了一句:“老婆我回来了!”
7018上前阻止的移动带停下了。
这个蠢人是如何拿下我美丽大方可爱迷人……(以下省略数百个褒义形容词)的主人的。
“嗯?”浅睡状态下的岑淮止被惊得一颤,“今天回来这么早?”
“吃饭了吗?”
“吃了。”宋经鸾上前几步坐在岑淮止身边,把人从沙发上抱进他的怀里,吸猫一样埋头猛吸。
这几天忙着带新兵训练,没有时间回来做饭,因此每天早上他都会做好一天的饭菜然后嘱咐7018按时加热,好让岑淮止带到学校,当然,岑淮止有时候会忘了吃,等想起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凉了,他也懒得加热就这么混着吃了下去。
宋经鸾好几次给他打通讯都在看他有没有按时吃饭,刚开始岑淮止藏得比较好没有让他发现,事情转机发生在三天前两人正常打通讯的时间段,当时宋经鸾刚问完岑淮止吃完饭没有,岑淮止说下课就吃了,就在这时有同事来敲门,问岑淮止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食堂。
岑淮止拒绝,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同事关门的时候小声嘟囔:“欸,一点过的时候不是还说不太饿吗……”
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宋经鸾听见了。
原本还有待侦察,但宋经鸾实现瞥见岑淮止略显心虚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阑大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五,一点过的时候还在说自己不饿,宋经鸾真是气笑了,自那天起每日一到十二点宋经鸾就打通讯过来亲自看着岑淮止吃饭,方法老套但是管用。
下午也是这个理,今天六点半宋经鸾跟岑淮止结束日常通讯后看场上新兵蛋子的眼神都温柔了不少,还有心情地跟他们聊了几句,聊着聊着畫风就偏了,有几个胆子大的兵问怎么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少将夫人的真面目。
“我老婆是说见就能见的吗?!”宋经鸾顺手拿了个木枝敲了人一脑崩,“少琢磨我的事儿多训练!”
带训新兵蛋子的任务本来不是他的,是陆厄的,就在一周前陆厄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嗓音虚弱无力极了,给他打通讯他还以为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人。
只见陆厄白着张脸,虚虚地问宋经鸾:“你下周有没有外勤?”
“怎么?”
“帮我带训,我病了,”陆厄怕宋经鸾不相信,镜头一转,畫面中立即出现醫院必备物,“就带半个月,那时候我应该好了。”
“行,”带训就在主星,宋经鸾答应了,不过他还有疑惑,“你生什么病了?严重吗?需不需要我让我爸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