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68)
第二次,中途输错指令,失败。
第三次、第四次,还是不行……
只有五次机会,岑淮止头上冒出冷汗,手也有些不稳,他腿控制不住的发软,扶着门框堪堪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回忆,可宋经鸾惨叫声一直在耳边循环播放,此刻他难以保持平静,牙齿将下唇咬出血珠,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手心快要被指尖抠破。
这是最后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他只能寻求酒店帮助了。
他开始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千万千万,再次回想,一定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忽然,他睁开了眼,手覆上门上的密码锁,再次尝试。
输入记忆中的最后一个指令,他颤抖着睫毛闭上了眼,害怕再次出现那行文字。
三秒后。
——咔哒一声
门开了。
第30章
屋內, 出乎他的意料,精美的生日布置完全没有被破坏,坐靠在墙边的宋经鸞面色通紅, 身上穿着的家居服被他扯坏,露出精壮的胸膛。
岑淮止目光寻找剛剛发出落地声的物件,是屋內摆放的装饰花瓶, 而原先在花瓶旁的“小鬆鼠”却完好无损。岑淮止心里一阵酸,怎么会有宋经鸞这样的人。这是在易感期啊,怎么还能将意识控製得这么清楚。
他脚步虚浮着, 脚步緩慢地走到宋经鸞身旁蹲下, 手輕輕搭在他的额头上, 第一反应是烫。
宋经鸞此时已经进入短暂的昏睡,易感期的alpha状态就是这么不稳定。
岑淮止从他衣兜里掏出房卡, 再从一堆装饰物中找出绳子,牢牢地将宋经鸾的雙手绑在他身后。
其实他这次来的时候带上了乔乐洄给他的那盒药剂,本意是打算来N星的黑市里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管试剂,想问问具体使用情况, 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他动作艰難地将宋经鸾扶进主卧, 以防万一还从外面反锁了门。
出门后岑淮止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活动活动肩颈, 叹了口气,太久不锻炼, 扶个人都差点摔,是时候重拾锻炼了。
等岑淮止从他房间里拿出抑製剂准備出门时, 脚步一顿,忽然想起自己这里没有注射器,不抱希望地问了问前台, 出人意料,前台见怪不怪地说马上让服务员送过去。
不出一分钟,酒店门就被敲响了。
等岑淮止准備好一切乘电梯上楼,刷开门卡,扑面而来的能量强度让他差点迈不开腿。
信息素太强了,他一个不能感知信息素的beta都受到了这强烈的波及。
——嘭!嘭嘭!
卧室里傳来砸门、摔东西的声音。
宋经鸾已经醒了。
越走近,岑淮止体内的怪异现象也越来明显,为什么他会对宋经鸾的信息素产生排斥反应?
——咔嚓
岑淮止刷房卡进入卧室。
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刺得他头疼,忽然!余光瞥见一东西向他砸来!他迅速避开,却还是被砸到了肩膀。
必不可免的“嘶”了一声,也就是这一声让失去理智的宋经鸾稍微清醒了。
宋经鸾紅着眼看向闯进他卧室的那人,眼神短暂的清醒了,冲上前抓着人的手,说:“老婆!你终于来啦!我找你找了好久,我想出去找你的但是我打不开这个门,不知道是谁把我锁在里面了……”
语气委屈极了。
岑淮止听到他那称呼皱了皱眉,随后便感觉有个东西硌着他的手腕,他垂眸一看,是他送给宋经鸾的手绳,为什么现在出现了?这两天宋经鸾比完赛后便来找他,岑淮止见他手腕上空荡荡的,默不作声。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串他亲手编的手绳。
岑淮止有些不受控製地捏上那手链,宋经鸾感觉指尖傳来拉扯力,以为岑淮止要跟他抢,急忙将手绳揣进裤兜里,末了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傻兮兮的:“老婆~这是你送给我的~”
不会真的要跟我抢吧?
岑淮止内心叹气,不跟易感期的alpha计较,等他清醒了再问也不迟,他把宋经鸾拉到滿目苍夷的床上坐下,问:“我是谁?”
宋经鸾拉着他的手不鬆开,睁着个大眼看他,就像只求主人摸摸的大狗,说:“我老婆啊……”
随即有危机感地说:“老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我很乖的!保证不会搞破坏的!”
岑淮止简直拿他没办法,说不通啊。
眼见宋经鸾垂着脑袋一整个低迷的状态,岑淮止叹了口气,拍了拍他,哄道:“没有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