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73)
刚推开一条缝就被察覺到了不对,满屋子充满了浓厚的信息素味,宋誠禹自然也闻到了,两人默默对视一眼,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两人默契不用多说,各自开始檢查屋内,客厅完整,没有第二人的痕迹,越靠近主卧信息素味越浓,宋誠禹调出酒店智能门锁程序,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门禁,入眼便是宋经鸾抱着一团破烂在床上蜷缩着。
另一边的安依绥爾看着程序损坏的门,若有所思,那屋内还有不少装饰品,虽然地上满是碎片,但那些廉价的装饰物毫发无伤,且桌上那松鼠形状的蛋糕也太过显眼,昨天在这里开了生日party?誰的生日?是因为生日来的人太多了導致易感期提前了吗?
正思索着,对门一间卧室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依绥尔微微蹙眉,这小子醒着怎么不接电话,于是伸手敲了敲门,奇怪,明明听到了脚步声,他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摁下时,宋誠禹叫了他一声。
“aney!”
宋诚禹語气焦急,权衡利弊下,他松开门把手转身快步走向宋诚禹。
见到主卧的情形后,安依绥尔蹙眉,宋经鸾在主卧的话,那刚刚那间卧室里面的人是誰?
床上的宋经鸾经过这么一遭叫醒服务,俊美的眉目染上不耐,他现在神智尚且清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日岑淮止给他注射的那特效剂。
宋经鸾缓缓睁开眼,看着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安依绥尔和宋诚禹,闭了闭眼,应该是在做梦吧,这两人怎么同时出现了?昨天他爸不是刚回主星么?
“宋经鸾。”
安依绥尔冷漠的声音不容忽视,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爸,怎么来了不说一声?”
宋经鸾声音沙哑。
安依绥尔:“你自己看看你通讯,是我没通知你还是你关机了?”
安依绥尔看着他手里握着的破布,脸色难看,“怎么会突然爆发易感期?你手里的那东西是誰的?屋子里的另一个人是誰?”
宋经鸾不想说,现在也懒得说,推脱:“爸,先让我静静,我头要炸了,等易感期过了再解释行不行?”
安依绥尔不为所动:“趁你现在还清醒,赶紧说清楚,先说房间里另一个人是谁?”
宋经鸾向宋诚禹求救,宋诚禹撇开眼,懒得看他。
宋经鸾叹了口气,平静的给他俩扔出刻雷:“……是岑教授。”
“谁?!”
“谁?”
宋诚禹面色僵硬,一个箭步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怒气十足:“岑教授?是我认识的那个岑教授么?宋经鸾你可真是好样的啊,我好不容易邀进来的教授,你就这么……”
安依绥尔任由宋诚禹动作,毫不心软,甚至还就着这状态逼问:“说清楚,你有没有对人家做什么?昨天是谁的生日?你在这里开趴把易感期勾出来了?”
宋经鸾真是服了他俩的脑回路了,也来不及洗漱,三言两語把事情简單说了一下。
“就是这样,你俩就当不知道,别再岑教授面前说漏嘴。”
安依绥尔:“所以岑教授就是你一直喜欢的人?”
宋诚禹补充:“就是你说的那个要为了他切腺体的beta?”
宋经鸾满脸无奈:“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再问下去我要进醫院了。”
安依绥尔瞥他:“你收拾收拾再出来,看你像什么样,衣冠不整的。”
说完拉着宋诚禹出去了,走前好心的给宋经鸾带上了门。
宋经鸾:我一睁眼就被你们骂,现在还怪我衣冠不整?
等隔绝宋经鸾后,两人再次对视。
宋诚禹先开口:“我觉得咱得跟人岑教授好好说清楚,如果人不願意,咱们家该给补偿就给,我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会跟岑教授扯上关系,但我可不想因为这臭小子失去一人才……”
安依绥尔点头,“我去说,你拦着那臭小子。”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岑淮止此时已经洗漱完毕,洗漱中途他听到门外有吵闹声,那会出去也不好,他只能这么在卧室里待着,以防万一还把卧室门锁锁上了。
屋内听的不太清晰,岑淮止只能听到几个词,什么“易感期”“是谁”……
岑淮止毫无头绪,不知道外面具体说的是什么、还要吵多久。他原本想的是趁宋经鸾还没醒的时候离开,还没等他实施这计划就搁浅了,只能等外面的争吵停息。
干等着也无聊,他打开终端回了工作上的消息。
等着等着,外面的争吵是停了,但战火好像烧到他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