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93)
他输入了无数个密码,都顯示不正确。
太久了, 忘了究竟是什么。
岑淮止身形不穩, 身体往前倒, 眼见快要贴到南的后背,后方及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 穩稳把住岑淮止,那只手还在颤抖。
岑淮止耳侧传来熟悉的呼吸声,烫的他想落泪。
南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 也没注意身后两人的动作, 皱着眉想了半天密码, 突然惊呼一声, 岑淮止脚步后退,可南没做出什么举动, 头也没轉,只是拍了拍他的脑门, 无語的说:“忘了还有人脸识别这东西了。”
岑淮止被宋经鸞护在身后,他強撑着的身体此刻浑身卸力,软软的靠在宋经鸞身上, 用伤的不太嚴重的那只手拉了拉宋经鸾仍在发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放出了点信息素安慰他。
南打开人脸识别模式,屏幕里出现了他微笑的脸,以及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门开了,可南好似没看见,他眼神紧紧锁定着屏幕里那张轮廓鲜明的脸,那人厌世的眼神讓他兴奋,南眼睛发亮,好奇问:“你是怎么进来的?!竟然这么快……”
他看着宋经鸾身后若隐若现的人影,不爽道:“岑董,您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嘛。”
宋经鸾护着身后的岑淮止,单手将南扣在墙上。
南的脸摩擦着粗糙的墙面,痛的嘶了一声,抱怨道:“真粗鲁。”
“岑董,找男朋友可别找这样的。”
宋经鸾踹了一脚他的膝盖,这力道比岑淮止踹他的时候重得多,南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脸上被划出一道道印子。
宋经鸾語气发狠:“闭嘴。”
南嘴被磨出了血,阴森森的看着岑淮止,“岑董,你这男朋友怎么这么凶残,把人家的脸都弄破了,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整的呢。”
岑淮止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宋经鸾没出现的时候他还能強撑着讓自己不倒下,现在有了依靠顿时撑不住了,眼皮耷拉着,一眨一眨的,没几下就晕了过去。
在失去神智之前听见远方的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
N星主醫院,高級病房509。
躺在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脸上帶着呼吸器,那鼻尖的红痣已经弱的快要看不见。
今天是岑淮止昏迷的第三天,宋经鸾坐在病床边轻轻握着岑淮止冰冷的右手,右手包了一小层纱布,尚且能感受到人体的温度。
宋经鸾眼光始终不敢看向岑淮至的左手,对比左手,右手的伤顯得更加触目惊心,岑淮止的右手被绷帶包的嚴严实实,指尖都没放过,右手需要每天换一次绷帶,宋经鸾每次都会红了眼。
他教授修长白皙的手怎么就被弄成这样了……
刚送进来的时候更是可怖,整个手掌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宋经鸾不知道岑淮止当时是如何忍受的,岑淮止自愈能力不强,这伤到现在也没有好轉。
宋经鸾悄悄地将脸贴到岑淮止无力的手心,仿佛这样就能讓岑淮止的伤痛转移。
——咔哒一声
病房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岑淮止的小叔——岑征。
岑征是三天前趕到的,跟他一起的还有岑淮止的姑姑,岑瑾。他们着急忙慌的趕过来,还是没赶上岑淮止进手术室,抵达醫院时岑淮止已经进手术室三小时了。
当时急救室外已经有了乌泱泱一堆人,岑家两姐弟又带上一堆人前来,醫院大楼都快被踩塌,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对他们侧目。
一行人动作急切,脚步乱糟糟的,宋诚禹听到声响起身跟岑家两姐弟交谈。
岑征声音不稳,问:“伤到哪了?”
宋诚禹摇摇头:“目前不知道具体情况。”
他和安依绥爾赶到时人已经送进去了,问宋经鸾,宋经鸾说不出话。
看着这乌泱泱的一片人,岑征皱了皱眉,让自己的人下去等着。
安依绥尔挥了挥手也让一干人下去。
走之后清静多了,岑征站靠着,死死盯着急救室,跟多年前的一幕重合。
他岑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大大小小的事不得安生。
他盯了一会盯得脖子酸,眼光转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宋经鸾,从他来开始,这小子就没抬起过头,一直是那个姿势,紧绷的背微微的颤抖着。
宋经鸾的对面坐着岑瑾和安依绥爾,岑瑾跟安依绥爾低声交谈着,宋经鸾一点都听不见,他现在脑子里嗡嗡的,感受不到外界的声响,唯一能听见的就是急救室计时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