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宫妃:陛下,请克制!(114)
“你是何人,刚才你为何说有法子可以证明,就是云香迟做的,你可有证据!”
许弋一向公正,既然有人要提交证据,她,自然也是乐意接受。
此刻香迟的衣物被带了过来,上面青苔遍布,可谓很难看出全面,只是许弋却是眼睛一亮。
“此物莫不是香迟昨日所穿的衣物,只是如此倒是证明了香迟确掉入水中,看啦一切倒是说的通顺了,只是姑娘你说的,又是从何而来呢。”
香迟看着对方,那许弋竟然开始为她辩护,倒是不知道她何时何地竟与一位女官成了朋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有她的衣服,上面还有些许残留的血迹,虽然她想要掩盖,只是那裙角还是沾惹上了血迹,各位大人请看!”
柳妍几乎是恨不得立刻就能够将香迟摆脱,她恨毒了云香迟,她永远都可以那么无忧无虑的,只是因为她一直生活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却能一直步步青云,而她不知道努力了多少才到了如今的地位,她自然是不服的。
“香迟也是看到了那衣裙的裙角却是沾上了血迹,只是这样的重要的物证她是如何得到的。”
香迟担忧。
此事恐怕又是柳妍的手臂,她虽然恨毒了柳妍,但是从未想过这样害人,只是她无害人意,只可惜对方有伤她之心。
香迟不敢去想别的,只是看着那些证物,与许弋和青仪一起看的认真。
此刻柳妍已是十分得意。
她原本只想在内部调查的时候将这些线索承包上去,那么便可以保证万无一失,此刻金贵妃脱么厌烦香迟,便会将她弄的多远。
“云香迟,这可算是证据确凿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是我确定这件事情本就是你做的!”
香迟看着她手上证物,却只能笑,今日她出来的匆忙,恐怕又忘了将自己的小柜子锁好,这才让啊他人有了可乘之机,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过想要放弃。
虽然此刻十分危急,一个不好,恐怕她便要身陷囹圄。
但是大牢她又不是没有下过,倒是不曾害怕。
“许弋大人,对于这件证物,香迟无法解释,但是有两件事情,需要许弋大人,青仪大人帮香迟解答。”
“第一,假设香迟是凶手,当时遇到了刘青想要加害我,我害怕逃避,跳入河中,被刘青捞上来之后,被欺负,按照现场的情景来看,我们两个人的衣物都该湿透,明显与情况不符。所以这种情况基本是不可能的,两位大人香迟说的可有漏洞?”
云香迟此刻为自己必须强势的辩驳,不然现在所有的证物都对自己不利,她非常可能会被称为凶手。
香迟如此说,许弋与青仪互看一眼,许弋道:“却是不可能,他的衣物是干爽的,只有接触地面的那部分沾染血液和泥土。”
香迟如此说明,此种可能被排除。
那么她接下来说第二种可能。
“第二,香迟当时被刘青抓住,我逃跑失败,被他欺负,恼羞成怒杀了他,那么香迟穿着的衣服上不该是裙角染血,而是胸口染血,并染到全身才是,同时血色该是寡淡,而非此刻这般殷红鲜艳。所以此种猜测也不成立,香迟说的也对否?”
云香迟此刻据理力争,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思索之中,她不能畏惧,不能退缩,敌人既然设计好了陷阱,她已落入,那么穷途末路了,她又如何能够置之不理。
许弋与青仪眉头皱起,可见这件事情却是不合常理。
而此刻香迟知道,她们也起了疑心。
香迟与刘青此前并未有过交流,所以思来想去便只有这样两种可能,但是无论哪一种,现有证据都无法支撑。
第一百七十七章
所以香迟坚持自己不是凶手。
不够柳妍如此设计她,甚至不惜用自己情郎的性命来嫁祸,她倒是没看出来她有如此的狠辣。
香迟如此说,许弋联想一下,对着青仪点头。两人背过去商量了一番。
只是此刻柳妍坐不住了,站出来道:“两位大人,莫要被她迷惑了,说不定他们两个人是老相好呢,翻云覆雨不知道多少次了,此刻却还装作纯情蒙骗大人呢。”
柳妍的话,立刻让香迟红了眼。
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过分。
“柳妍,士可杀不可辱,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香迟真的怒到了极点,她没想到柳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此玷污她的清白!
分明是她信口雌黄的污蔑之词,偏生她说得如此的正义凛然,她难道就是不怕香迟真的说出她与刘青之事么?
她怎么就敢肯定,她不会说出来,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这个女人实在是蛇蝎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