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死对头绑定后(81)
不对,是俩……
她忍住心底的羞耻,用力按住他的后颈,气息不稳地警告道:“蠢蛇,你给我清醒一点,我们种族都不同,是绝对不可能的!给我死开!”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那句“不可能”触怒了他,缠在她腰上力道猛地收紧,下一瞬,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向她脖子咬去。
可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她时生生停下,一直蒙在眼眸上的水雾也逐渐散去,他恍惚地盯她片刻,突地将蛇尾松开。
明鸢想起身问他刚刚是在干嘛,不等靠近就被他警告地回头“嘶”了一下,她不敢再上前,只能站在一旁看他变成小蛇消失在房间里。
“真是的。”明鸢难得没上去追他,骂骂咧咧地在桌前重新坐下,“莫名其妙地闹什么啊,要有下次看我不阉了他。”
“唉,养灵兽真难啊。有机会再去问问小陶该怎么办,春天真是太讨厌了。”
她将脸埋进掌心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算给师尊写信平复平复心情,可拿起笔后却不知该如何落下,再多的文字都瞬间变得苍白无力,除了问好外再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从前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随随便便就能写下上千字的家书,将信笺上的每一处都占满,明明没有写下思念二字,字里行间却处处都是对他的想念。
可现在,当明鸢回过头看时,竟震惊地发现信上写的大部分都是和蛇有关的事,提到自己的少之又少,更别说什么想他的事了。
她总不可能真的和师尊聊那只想咬他的蠢蛇。
可她也舍不得把信撕掉重写,毕竟那么多字呢,写起来也不轻松。但她还能把信寄给谁呢。宗门里的人大多数都没有见过黑蛇……等等,硬要说的话,倒是还有一个。
明鸢摸摸下巴,刷刷几笔将名字改成墨玉。
“废物师弟亲启,你的蛇被我养的很好,它也很听我的话,你不用太嫉妒我,毕竟天赋摆在那里,你想学也学不来。”
一想到墨玉看到这封信后可能会被她气得原地吐血,她就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不过,炫耀完了,还得说说正事。
她思索片刻,又在信的结尾添上一句:
“听说灵兽去势后对修行更有利,我想把它阉了,你意下如何?”
第38章
“我的天哪,那是什么!”
尽管来参赛的诸位弟子都是九州大陆中的佼佼者,在师门里见过的世面也不少,可可当进入玄冥州时,还是被眼前的繁华程度给小小地震撼了一把。
堆金积玉,富贵无边,再多的言语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不住地叹息。
无数飞舟向流行一般从天空中划过,明鸢半趴在围栏上发呆,静静地看着它们在天空划出绚烂的弧度。
“昆仑山没有这样的景致?”
“封道友似乎对我很了解。”明鸢回头对他拱拱手,脸上没什么表情,“都管起这样的闲事了。”
“明姑娘说笑。”封原笑笑,缓缓走到她身侧,眯起细长狐狸眼,“九州大陆的医修有谁人不知明姑娘的名字……不过,我倒是很意外你最后会以兽修的身份参赛。哦对了,你那只灵兽呢,怎么没见他?”
也难怪他会这么问。对修士来说,本命灵兽无异于她的另一条命。所以通常来说他们都会形影不离,就算离开,也不会超过三尺远。
她移开目光,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主要是她这会儿也不知道蠢蛇在哪里,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知道他在甲板上,但是却找不到蛇。
就在昨天发生那件事后,她总觉得自己的蛇变得有点怪怪的。
躲着她冷着她,平时里恨不得住在她袖子里的粘人精竟完全不想靠近她。她想摸头还被他躲开,并露出尖牙威胁。
他这觉也不睡,一天在角落里缩着。更离谱的是明鸢深夜还能听到书信翻动的声音。看完信后蛇更自闭了,对她的排斥简直达到了顶点。
也因为受他情绪的影响,明鸢今早起来画眉时硬生生把眉毛画粗了半寸。
她对此郁闷非常,又不知该如何讨教,只能在甲板上吹风宽心,没想到还有个讨人嫌的凑过来和她搭话。
“没什么。”明鸢不想和他谈这个,转脸岔开话题,“说起来,这次来仙盟大会的人似乎比我想的更多。”
封原见她这样也不急着追问,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是自然,毕竟滴血冥佩这几百年来还是头一次问世,就算拿不到手,能瞻仰瞻仰它的风采也是好的。”
“滴血冥佩?”明鸢困惑。
“你不知道?”封原看她懵懂,不禁有些意外,“这玉佩据说是用上古凶兽黑龙的血制造而成的,据说持此佩者可号令万千阴兵。我本来以为它早就失踪了,没想到就在仙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