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GB](8)
很白,很伟大。
不是现在场合不合适,她都想给他点个赞。
“看够了没有?”
声音不是薄沂发出来的,而是那个头目,似乎不满林之由的分心,一拳向她袭来,被林之由抓住手臂,一个用力按向墙壁。
两人对视了一瞬,头目似乎还要向她袭来,被林之由将两只手都攥住,死死压在墙上,头目不满的挣扎,似乎还想动腿。
林之由被迫将膝盖压进他两腿中间,不许他乱动,也许是林之由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什么位置了,头目竟不由得弯腰靠在林之由肩膀喘了一下。
啊,这……
林之由不由得转头看向一直看着他们的薄沂,又看看靠在自己肩膀的头目。
这是什么牛/头人剧情。
林之由啧了一声,开口道:“我说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薄沂不置可否,一脸淡然的站起身,伸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捏了捏太阳穴,道:“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不过,还是多谢你救了我。”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片,向着林之由飞去被她接住。
她凝神去看,原来是一张名片。
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薄沂,下面一排字写着麦亚泽集团总监。
林之由听过这个集团,在上城区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是整个联邦金融行业的头头。
薄沂拍拍身上的灰,代驾已经到了,他直接抬步走向车后座,打开车门前回头看了林之由一眼,道:“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可以联系我。”
林之由看着豪车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啧了一声,还以为会像甩混子头目一样也甩一笔钱到她脸上呢,这该死的有钱人,能不能低俗一点报答她!
林之由将名片收起来,又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混子头目,不禁有些烦躁,道:“你靠够了没有?喂?!”
靠在她肩膀的混子头目一点动静都没有,林之由只好放开他的手,放开的一瞬字,混子头目就直接像一条泥鳅一样瘫软在地下。
靠?
这什么情况?!
我什么都没做啊!他怎么就软了啊?!
混子头目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林之由试着推动了他一下,没想到整个人直接往一边倒去。
啊?这?
林之由急得无意识的开始啃咬指甲,她很确定她刚刚没怎么用力啊,难道是刚刚膝盖顶着他了?所以疼得晕了过去?
不可能吧,她很确定没有啊。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他总不能是死这里了吧。
混子头目躺着的位置缓缓溢出血来,林之由盯着那摊血,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不能在这里了,如果等会条子来了,看到这一地的人,还有他,这不完了吗?
林之由只得上前就架起他,拿着一件衣服盖住他的脸,全程带着他往小路里走,把他拖了回家。
一把将混子头目丢到厕所里,林之由不由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叫什么事啊?!
今天本来想去找个人做饭票,现在好了,饭票跑了,还搞个了人回来,也不知道死没死。
她头疼得捏了捏鼻梁,上前查看混子头目的呼吸,还好还有。不过面色苍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那没办法了,只能救啊,总不能让他死这吧。
林之由将混子头头身上奇形怪状的衣服剥了,因为过于奇葩,她甚至还花了点时间研究,甚至不知道的地方还上网查了一下,这衣服穿的比铁裤/裆还严实,也是没谁了。
好不容易把衣服拔了下来,被衣服掩盖下的身材也映入眼帘,身材倒不像薄沂那般健壮,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苍白,导致某点很粉,甚至因为被突然的冷空气激到,凸/起了。
这上面还穿了两个钉子。
也是有够烧的。
不过这人身上都是伤疤,各种伤痕都有,鞭伤,刀伤,甚至还有烟疤。
林之由将他翻了个面,背后的伤痕直接暴露在她眼前。
是枪伤。
这枪伤看起来非常新鲜,说明这个事发生了不久,他就出来当街溜子调/戏omega。
这很难评,所以林之由选择不评价这件事。
现在这件事越发的难搞了,一个中了枪伤的街溜子在自家的厕所里,而自己又对他出手了,如果条子查起来,自己肯定得去踩缝纫机。
不能让他死在自己家里,得想办法把这个麻烦送出去。
林之由盯着地下那个像个死鱼一样躺着毫无直觉的人,一阵烦闷,那伤口的血跟不要钱一样流,恐怕再不救他,他真得没了。
也不能送他去医院,毕竟也无法解释这枪伤,到时候指不定一顿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