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100)
“放心,我绝对保密,总不会是你吃亏”
在他的劝说下,阿怜逐渐动摇。
她像是被迫离巢的鸟,迷茫痛苦,急需找到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
隐去姓名细节,阿怜将内心纠结困苦全数吐露。
说完后,她有些后知后觉地尴尬。
她居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情绪失控,说了这么多私事。
“所以,你喜欢上了一个类似长辈的存在?”他幽幽归结道。
扇子‘唰’地撑开,略有些烦躁地扇动起来。
此人正是离开铸剑山庄八年之久的谢倨。
年轻受多了打击,现在他反而看开了。
反正他身份尊贵,就算不习武都能无忧无虑地活着,何必非要为难自己?
况且,少年时有心追赶,他的功夫底子在同辈里也是佼佼者,断不会叫人看轻了去。
脱离了谢逍遥的影响范围,他不再将‘习武’作为唯一,反倒偶然发现了自己在情场中的天赋,从此风流快活,红粉知己无数。
今日应母亲所求回铸剑山庄一叙,路上遇此美人,本想风花雪月一场,却在看清她真容的一刹生不起亵渎之心,真心想帮她一帮。
“你该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容于世的”
“世人一向对女子更加苛刻,若传出丑名声,世人的苛责往往会落在女子身上”
“如果他于你无意,不肯为你遮风挡雨,你就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你这份惊世骇俗的心思”
“不过,要是我是你口中那人,肯定愿意同你隐姓埋名,做一对快活的
野鸳鸯,哪管什么世人的眼光……”
阿怜常年不与外人接触,哪听过这种调情的话,一时脸红得厉害,打断他道,“别说了!”
谢倨握拳抵住嘴咳了几声,怪他没收住,一来情不自禁,二来说习惯了。
“不过现在总算开心点了吧?”
听到他这样问,阿怜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往常他也是变着花样地哄她开心。
谢倨一看就知道又和那人有关,气得扇子扇得越发快了。
第51章
桌案上散落着一堆画轴。
谢逍遥伏案许久,看见黎白芷的画像时,心中复杂难明。
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感情,已明确拒绝过。
可被他拒绝的黎白芷却不恼,得知他并无属意之人,反而积极自荐,“你总要娶妻生子的,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我少时相识,彼此知根知底。而且,我还是看着阿怜长大的,今后嫁过去,自然会同你一样待她好。”
连不常住在山庄的黎白芷都看出了他对阿怜的不同,利用这一点当作达成目的的筹码。
谢逍遥一挥袖子将画卷扫到一旁,屈肘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近些天不论想什么,最后都会回到与阿怜相关的事上,怎么都绕不过。
父亲那日脱口而出的‘像极’,如同一根针悬在他头顶,迟迟不落。
谢如意在山庄长大,与他们谢家的人一样,眉眼英气,脾气直爽。
而阿怜纤细柔和,温婉喜静,无论是外貌还是性子,都与印象中的如意姐相差甚远。
他直觉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进!”
是竹淮,他示意门外的人稍等片刻,推门进了书房禀报,“庄主,我已将人带来了”
谢逍遥坐直了身子,面色变得严肃,“让他进来”
竹淮将人带进门,又恭敬地退了出去,将门阖得严严实实。
那日从莲花院回来后,他便派人去找从前在铸剑山庄待过的老人。
现如今面前的这位,说是在他父亲的院子里呆过,从小照顾他父亲的起居,比谢慎言还要年长十多岁。
思及此,谢逍遥客气问候,“前辈,此番邀您前来,是想请您为我解惑”
“不敢不敢,”头发花白的老者受不住这一声前辈,忙道,“庄主有何疑惑?您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逍遥打开机关锁,从暗匣中取出一幅绢布裱褙的画,动作轻柔地在桌案上展开,用镇纸抚平。
他伸手示意老者上前来,“您看,是否认识这画中之人?”
老者面露疑惑,有些浑浊的眼甫一扫过画中人的脸便震惊地瞪大,“飞……飞霜姑娘?”
紧接着,他将头凑得更近,眯着眼仔细端详后,摇头否定了之前的说法,“不对,不对。”
“乍一看真是极像,”老者拍着胸口感叹,“仔细一看,确实是两个人”
谢逍遥的手微微颤抖着,继续发问,“您口中的飞霜姑娘是谁?”
老者叹了一口气,惋惜道,“飞霜姑娘是老庄主的师妹,两人从小一起习武,十分亲近,只不过……”
他停顿了下来,似乎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