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218)
苏群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结巴回道,“桂……桂花皂”
随着年纪渐长,阿怜有时候也会出宫来校场外等他,总夸张抱怨,“又这么晚才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不想见我?”
怎么可能,他几乎想每时每刻都跟她待在一起。
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不得不多在军营里花些功夫,好早点与她并肩。
心里爱意浓烈,却因自卑不敢轻易表露,“臣不敢,只是陈将军有意拔我为副将,故而多留了我一会。”
他怕阿怜只是一时兴起,若被她得知心意后她失去了兴致,他就再没可能亲近她了。
往后一有空余时间,他就教她骑射赶马,或带她去溪边擢水,既不落下军营里的事,也不愿放弃任何亲近她的机会。
第一次上战场时,阿怜送他一枚护心镜,眼含担忧,“答应我,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要冲在最前面,平安就行,公主府永远有你的位置。”
本想着送他挣军功,真到了冲锋陷阵的时候,却舍不得他受伤。
“一定,”他抓住了阿怜的手,毫无预兆的举动令阿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等我回来,我想从公主这里讨个赏。”
阿怜眼神飘飞,脸若粉桃,“什……什么赏?”
苏群但笑不语。
奖赏是一个浅浅的亲吻,发生在月光之下的私会。
唇上浅尝辄止,却让两颗依偎在一起的心炽热滚烫。
本是他讨的奖赏,阿怜却反觉得不够,眼睛亮晶晶地追着他要,“苏副将,刚刚没来得及细品,我们再来一次吧”
她轻晃着他的衣角,软声道,“再来一次嘛~来嘛~”
他缴械投降,溃不成军,依她所愿握住她的下巴低头,唇瓣相触,轻柔地厮磨吮吻,心跳超过了耳边聒噪的蝉鸣。
分开时他们的气息都有些不稳,阿怜害羞地钻进他的怀里,他收紧手臂,不敢再继续放任,“臣送公主回去吧。”
互诉心意后的那几年,他似活在不真实的美梦中。
对内,与爱慕之人心意相通,对外,因大小战役节节高升。
他不再是任人处置的士族扈从,成了人人都要尊称一句的苏将军。
及至二十岁时,陈国对外战事越发频繁,他次次出征,又次次凯旋,多受陈王倚重。
陈王从未主动提过赐婚的事,却也不曾阻拦他和阿怜的亲昵,甚至亲眼看到过他们一同骑马出游。
他想过要在某次大战告捷后主动去求赐婚,却没料到阿怜在他外出征战时被陈王送去了秦国。
他不带武器冲进了御殿,红着眼咬牙质问,“为什么?”
陈王语气淡淡,不论心里作何想,面上却毫不留情,“阿怜是陈国的公主,嫁给诸侯王本就是她的宿命”
“往常寡人对你们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阿怜喜欢你,而你也知道分寸。”
怕他闹事,陈王提前控制了他的爹娘,在他
的府邸中布满了眼线。
即使他已成了名将,还是有更高的强权压他一头,让他无法动弹。
在齐国的苏家远亲抛来橄榄枝后,他率军抢回被困宫中的爹娘,带着他们一路向北,直达临淄。
阿怜清楚齐王的打算,却直到他出征的前一刻都未曾透露给他半点消息。
她同陈王一样薄情寡义。
本该恨她,可那么多年的爱意,又如何能轻易止住?
又爱又恨,割舍不下,即使喝得醉倒,眼前也全都是她的影子。
他终是忍不住派人潜入秦国,递给他有关阿怜的消息。
才一年的时间,她就生下了秦王的子嗣。
他忍耐克制守了那么多年,却换来这样的结局。
心肝似乎被碾磨成了粉末,他一坛接着一坛地灌酒,直至再也无力思考有关她的事。
……
夜幕下的苏将军府分外宁静,只有长剑挥舞发出的凌厉破空声。
衣摆翻腾旋转,寒目紧随剑尖,直至额头铺满了汗,苏群才喘息着收了势。
他下意识望向门扉,那里空无一人。
昏黄的烛光从屋内透出来,落在他失神的眉眼间。
管事叩门问,“将军,今晚去别院吗?”
苏群收剑入鞘,拧眉道,“不去”
“还有一事,”管事在苏群不耐烦的注视下递来拜帖,“苏御史邀各位大人携夫人一同赴宴”
苏府主家于他家有恩,他虽不常参与宴席,却从没推过苏府来的拜帖。
“苏府?”
在看见那高高挂着的牌匾时,阿怜浑身一震,下意识念出声,惹得巫阖侧目。
“怎么了?”
阿怜僵硬摇头,“没什么。”
心中隐隐的不安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急速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