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253)
有冰冷的泪水落在她颈侧,“可赵笙当着我的面亲你那么久,我好嫉妒,我控制不住,凭什么他能亲你,他明明对你做过那么坏的事。”
他慌不择路地解释。
“从前是我错了,我很喜欢你给我的代言,你对我好,我知道。”
“只是我那时犯拧,脑子糊涂,等我反应过来想跟你道歉时,已经找不到你了。”
“这些年我没有一刻不是盼着你回来的。”
“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对我,我们之前那么好,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头顶传来隐忍的呜咽声,她倒是不知道顾飞这么爱哭。
就算当初有误会,伤害却也真实地造成了,谁也不能扭转时光把那些隔阂抹去。
她如今表面光鲜,内里却干涸开裂。
她已分不出精力去解释或聆听,去与人冰释前嫌,重归旧好。
现在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快意的,便是不计任何后果地搅乱这看似岁月静好的局面,让他们为此头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她握住顾飞放在她身前的手,仰首往后靠近他的耳朵,在他耳侧喷气,“他不仅亲了我,还......”
顾飞呼吸一颤,紧接着又听她道,“你也想吗,顾飞?”
他的心如同被按在砂石上滚了一圈。
那通电话之后他再次去求助顾宴,很快得知了她的身份。
从旁人口中听到她的故事,再联系从前相处时听她倾诉的种种,只觉得她虽行事偏激不收敛,却也是出于保护自己的需求才长出满身的尖刺。
可现在,她将满身尖刺连根带血地拔去,懂得算计人心了。
“我……”他深吸一口气,呼吸是灼热的,心底却疼痛难耐,“当然,我喜欢你,自然想”
“那你得拿东西来换”,阿怜转身面对他。
她在他耳边低语一番,似在他面前悬了一个无法轻易够到的,又无比诱人的果子。
顾飞眸光复杂,“好,我会做到。”
“你真好”,阿怜攀上他的肩膀亲他一下,分开时顾飞按着她的背低头去追,被她缩着脖子制止。
细白的指节抵住他炽热的唇,阿怜摇摇头,语气平淡,“没了。”
得拿东西来换,顾飞在她眼里读懂了接下来的话,眸光幽暗,“赵笙也是这样吗?”
他还是在意极了,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是这样,但我更喜欢你,”她埋在他怀中说着引诱的情
话,“要是你能做到那件事,我们每日都能见面。”
“好,”他把她抱在怀里平复情绪,临别时又央着她交换了新的联系方式,“别再删我了阿怜,无论什么事,我们都要见面亲自说。”
“不会,你放心”,阿怜向他保证。
二楼百叶窗后,一人双手插兜靠在墙角,目光如寒星般射向花园里的两人,等两人离去后哼笑一声,似不屑极了,“果然浪/荡。”
第111章
洗手池的灯光自顶而下,在眼窝和鼻下落成明显的阴影。
陆征双手撑在方形水池左右,下巴湿润,水珠滴滴下落。
盯着镜中冷面审视片刻,又拧开水龙头将整张脸沃湿,而后用一次性干脸帕仔细擦拭一通。
他仰起头整理衣领,抻直袖子,走出卫生间时脚步一顿。
明亮的小厅内,她靠在赤金色的栏杆上,于两束落地花灯间回首,脊背和腰臀拧成折纸似的分明的两面。
“陆总,你的未婚妻跟我的男朋友共处一室,要一起过去看看吗?”
陆征呼吸不变,目不斜视地越过阿怜,却在听到身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时僵硬地调转脚尖。
她只是停在离他不远处,并非如梦中那样扑过来挂住他的后腰。
“陆总别说不感兴趣,”她嘴角虽是勾着的,眼里却没有多少温度,“自己的未婚妻和曾经的追求者呆在一起,陆总难道就不担心?”
“还是说,陆总厌恶我,对我避之不及,所以不想同我一起去?”
她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自顾自地越过他往前走。
贴合腰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明暗交织的灯光落在她波浪般的长发间,如同一顶流动的月桂冠。
他站在原地沉默地看了会,抬脚跟了上去。
……
“你是疯了吗?这才两个月!”
“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谈了。”
“等等!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告诉她吗?”
赵笙浑身一僵,像是第一天认识她,“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司妙玲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你再答应我最后一件事,我就保证,永远不告诉任何人。”
直觉和经验都告诉赵笙,这种保证信不得,可眼下被拿捏软肋,他别无选择,只能顺着她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