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282)
他加快脚步去追,想到她来此的目的,心底的怒火越烧越凶,面色黑沉如水。
“林阙干什么去了?”陆征只注意到林阙大步离去的背影。
倚在桌边的顾宴眸光闪动。
他仰头喝了口酒,“不知道,等他回来咱们问问他。”
陆征不甚在意地点头。
他近几年很少参加宴会,不是在陆氏集团办公室工作,就是回梧桐路的老洋房休息。
这次的假面舞会若非顾宴极力邀约,说林阙回B市不多,下次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也不会参加。
穿着长裙的阿怜走得不快,不出所料地被林阙抓着手腕带进供宾客临时休息的房间。
林阙转动复古钥匙反锁好门,而后取出来揣进兜里,呼吸沉重地朝着阿怜靠近。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刚刚想干什么?”
“嗯?”
他一进门就摘下了面具扔在了地上,面上的怒火一览无余。
“我是不是给你太多自由了?”
“你这一年都这么听话,就为了等这个时候?”
阿怜没回答他,仿佛被他吓住,只随着他逼近的动作颤抖着后退,好几次被地毯勾到高跟差点跌倒,直到最后退无可退,膝盖一软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别告诉我,你还喜欢他”
他清楚她接近赵笙是为了报复,抛弃起来毫不手软,却拿不准当时她对陆征的感情是否掺假,至今仍耿耿于怀。
今天被她这么一勾,累积的妒意化作汹涌的怒火,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回答我!”
他的失望和不安全都通过愤怒的质问发泄出来。
“我们连思毓都有了,难道你还想从我身边逃开!?你就这么冷血!?”
“你住口”她最受不了他拿孩子威胁她,“到底是谁冷血没人性?”
“孩子不是我想要的!你要是真的爱孩子,就不会让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他不过是你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
“我就是喜欢陆征又怎样?”她崩溃地指责,“要不是你,我早就跟他结婚了!我会跟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们的孩子会得到完整的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住口!”林阙的眼皮突突跳动,因怒气而加速流动的血液冲得他头痛不已。
他倾身按住阿怜,粗鲁地扯开她的面具。
一道血线在她白皙光滑的脸侧显现。
伤口不大,却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将他的怒火浇灭,一时只余恐慌和害怕。
她侧着脸闭眼哭泣,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任他摆布。
他转身抽出桌上的纸巾,压抑着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去那道刺目的血迹,生怕弄疼了她,“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见她伸手要挠,林阙立马抛开电话抓住她的手,喝道,“你要干什么!?”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吗?”她斜睨着冷嘲,“要是破相能让你放过我,我宁愿如此”
他死死抱住她,“我爱你,是爱你的全部。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你走”
“你从前对我的喜欢呢?全都没有了吗?你别喜欢陆征,别喜欢任何人,就喜欢我,为什么不行呢?我哪里比他差?除了放你离开,我能给你我拥有的一切,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非要说反话来激我?”
她冷漠地闭眼,不给他任何回应。
林阙站起来踉跄地后退半步,颤抖着唇微张,半晌才自嘲道,“你就是仗着我爱你”
……
雾蒙蒙的深夜,一辆车亮起灯光,从林家老宅驶离。
坐在后座的阿怜回首望向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老宅,还有种脚不沾地的虚浮感。
方才从林家老宅出来,一路畅通无阻,无一不在提醒她,她是真的要离开了。
自那次假面舞会后,她跟林阙冷战。
林阙将她关在守卫严密的林家老宅,自己去市中心的公寓住。
当初林家老爷子在得知真相后,当场便给了顾宴肯定答复,说肯定要送她走,只不过,不会让她带走林思毓。
她本就不打算带走他。
留在林家,他至少衣食无忧,而一无所有出国的她注定会拮据一段时间。
深夜的B市机场仍有不少奔波的人,有的睡在椅子上,有的在24小时营业的星巴克敲电脑。
阿怜拿着新证件反复摩挲,眼眶逐渐潮湿,脚步越来越快。
在通过安检口进入候机厅的那刻,她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她循着指引继续往登机口走,忽地脚步一僵,双眼瞪大。
顾宴?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他反悔了?
“你别怕”,顾宴主动朝她走来,眼神在她脸上顿了顿,似是猜到她所想,解释道,“我不是来捉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