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42)
周家大公子明面上并无妻妾,这又是什么家中秘辛?
周景云面色一僵,双手下意识摸上轮椅两侧,见阿怜脸上只有好奇,并无其他,忽得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我们回去吧”,周景云不欲与周清宴多说,对阿怜道。
阿怜点头,推着轮椅就要离开。
“哥哥怎么这般不待见我?”周清宴快步挡在两人身前,用折扇朝阿怜所在方向点了点,“你喜欢这舞姬,我不是也让给你了?”
这番看轻的话让周景云眉头紧皱,“几年前我们就已经约定好,你我各自生活,互不干涉”
“若此话当真,那哥哥为何要从我手里抢走这舞姬,自己私藏?”周清宴不解道,“除了身份,她跟嫂嫂并无半点相同,你莫要拿假话来搪塞我”
“够了,”周景云声音颤抖,“周清宴,我只是见不得你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毁了去”
“去了贺家那龙潭虎穴,纤纤的昨日,便是她的明日”
“你怎么忍心?”
阿怜呼吸一滞,手指微颤。
贺家?
周清宴想送她去的,可是贺将军府?
耳边的咳嗽声渐大,阿怜回神,听周景云吩咐道,“阿怜,回松涛苑”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园拱门,周清宴挥了挥袖子,仰头平复呼吸。
周府在朝中地位不上不下,周大公子形貌有亏,不良于行。周府的上下全都是他在操持,为谋前程,他有什么错?
不忍心?简直是笑话!他周清宴怎会有那种软弱的情绪。
妇人之仁,只会干扰判决。
从不得不站队三皇子那刻起,他就别无退路。
周家,要么随三皇子大计走上荣耀的顶峰,要么便只能等着尘埃落定后被清算。
他利落的步伐越来越坚定,到了书房,已是浑身泛着冷气。
从信鸽的腿上取下密信,他展开来目光一扫,嘴角阴测测地勾起,“周府,恭候贺将军大驾”
第22章
“好了没?”阿怜抱着几枝梨花,斜倚在黄花梨木桌上,眉眼间染上倦意。
那丝丝厌倦看着并不叫人厌恶,反倒让人心生怜惜,忍不住好奇究竟何事令她不愉。
周景云手中画笔一顿,道,“再坚持一刻就好”。
听这语气,一时分不清谁才是这松涛苑的主人。
周景云端坐在在书案前,先抬头端详半晌
,复低头细细描摹,笔尖落在纸面的沙沙声惹得阿怜更加昏昏欲睡。
“好了”,周景云妥帖地将画笔放下,笔杆与墨色笔山相叩,发出清响。
未见阿怜回应,一抬首,才发现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梨花落在她身侧簇拥着,几枚花瓣似是不舍,在沉睡的玉颜上流连。
室内落针可闻,周景云听见规律的呼吸声,缓慢转动轮椅来到她身前,小心拨开几缕被压住的发丝。
这样睡下去,醒来必定全身酸痛。
可他坐着轮椅,无法抱动她。
周景云将刚刚伸出的指节缩回握拳,推门去了书房外。
“抱她回侧厢房歇息,动作慢些”,他的表情隐在屋檐阴影下,轻声吩咐道。
侍女应声,轻轻推门,随意一瞥,见桌案上黄轴画卷铺展开,一副美人抱梨春睡图,姿态清雅,却又难掩骄纵。
天色转暗,周景云转动轮椅向院中最繁茂的那棵松树去。
青石板砖上车轮经久碾动的痕迹微微泛白。
良久,他的脊背弯曲,叹息随风而逝,“纤纤……”。
一截粉色衣角消失在墙根。
……
“你想去贺府?”杜妤清声音拔高,抚上阿怜的额头,“阿怜,你莫不是烧糊涂了?”
她的眼里尽是不赞同,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贺将军是个风流好色鬼?”
“他有数不清的妾室舞姬,又刚刚被皇上赐婚。你若去了,哪有什么好果子吃?”
更何况——
杜妤清眼中晕开墨水一般浓郁的恨意。
贺府内的各势力暗中争斗,动不动就有‘暴毙’之人被草席裹尸,扔到乱葬岗。
那姓贺的是个被朝堂裹挟操控的好色莽夫,空有体魄,毫无智识。
她的姐姐虽死于贺府暗流涌动,明面上却也是因他牵连,被贺府中人下令绞杀。
阿怜睫毛颤了颤,不解道,“如果真是这样,你又为何要去贺府?”
“谁跟你说我要去了,”杜妤清把吃惊的表情掩饰得极好,“宴会上又不止贺将军一人,其他王公贵族比比皆是”
“周清宴说的”,阿怜无辜回道,看不出真假。
杜妤清不清楚阿怜是否在框她,匆忙转身倒茶,就听阿怜继续道,“他原本还想送我进贺府,却被他哥哥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