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51)
整支队伍绕城三周,最后停在贺将军府的正大门。
贺云骁翻身下马,走到喜轿旁伸出手。
纤若葱尖玉指从红色纱幔中伸出,贺云骁嘴角勾起,牵着新娘下了轿。
贺府长辈的位置放着贺父贺母的牌位。
傧相的唱诺声中,两人三拜天地。
只听傧相高声唱道,“礼成!”
周围响起宾客的贺喜声。
贺府的侍女接过新娘,将她送往洞房。
三皇子笑意融融地看着一对新人,和众人一同鼓掌祝贺。
周清宴却眯着眼,觉得新娘的身形看着有些熟悉。
“云大人那边的事办得如何了?”三皇子于嘈杂中侧首对周清宴耳语道。
经这一打岔,周清宴当下顾不得细想,回道,“放心,已经办妥”
贺府阁楼高处,戴着白色帏
帽的女子形单影只地俯瞰这场热闹的婚事。
她的视线落在新娘身上时泛起柔软的光,扫过周清宴和三皇子两人,又霎时变得阴毒。
……
晃晃悠悠地推开一盏喜酒,贺云骁在侍卫的搀扶下往洞府走,待离了众人视线,神色清明不复醉意。
“决公子给您准备了礼物,”中途暗卫来报,“说是……在您入洞房前呈给您看”
接过那四四方方的小箱子,贺云骁笑着解开箱扣,打开来看,只见一张油纸上潦草地写着“贺兄亲启”
谁都不知道,闻名陈国的神医决明子与贺云骁是一对多年好友。
在决明子弃武从医前,两人曾一同在校场习武。
箱子内放着几个白玉药瓶,瓶身应景地贴着‘喜’字,为了防止玉瓶倾倒,箱内还细心地做了分隔。
贺云骁取出一瓶,封口处写着‘生子丹’的字样。
扫过另几瓶,‘龙虎丹’,‘持久丹’,‘活血丹’等等。
决明子这股不正经的劲儿一如当年,贺云骁不由摇头失笑。
行至洞房外,虽早已尘埃落定,他还是不由心跳加速,恍然如梦。
推开洞房门,见阿怜乖乖坐在喜床上,桌上的糕点茶水未动。
他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欲掀开盖头,“阿怜,你我大婚,不用如此拘谨。”
阿怜哎呀一声扯住盖头,露出半张小巧的脸。
那染了口脂的红唇微启,“按照凡间的礼节,你该用那柄如意秤挑起我的盖头”
绘有金牡丹和莲花的玉如意秤慢慢挑起红绸。
金步摇头冠在她乌发上熠熠生辉,却被那张惊世美人面衬得黯然失色。
被翻红浪,一室春色。
自从云家嫡女嫁入贺府,贺将军仿似真的收了心,不再往那些烟花之地跑,连仰慕者特设的舞乐酒局也推了。
世人都说,贺将军痴心于王妃,浪子回头。
美人配英雄,两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算一段佳话。
第28章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云卿儿看也不看那舞姬涕泗横流的可怜模样,摸着怀中狐狸的毛慵懒道。
“夫人,我没有!我没有勾引将军!”那舞姬哭喊道声音逐渐远去,凄厉地响了一路。
贺夫人虽得将军专宠,但极为善妒,府内的妾室和还没有名分的舞姬被她接着由头发买打杀了不少。
有人冒死告到贺将军面前,却得到他轻描淡写的回复,“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为什么要阻拦?”
云卿儿抱着狐狸走出后院,正巧碰上来贺府拜谒的周清宴。
“贺夫人”,周清宴礼节性地问候,正要离去,就见云卿儿怀中的狐狸对着他呲牙,当即一顿。
这狐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云卿儿笑意越发浓厚,她轻拍狐狸柔软的背,“好啦,知道你不喜欢这人,我们这就走”
擦肩而过,周清宴正回忆着,就听见一声尖利的惊呼,紧接着背后传来剧烈的痛意。
他整个人僵硬如石,却并不是因为后背受伤,而是因为云卿儿脱口而出的名字。
她叫那只狐狸——阿怜
转过身,只见云卿儿抱起狐狸,用手帕擦拭它的爪子,点着它的鼻头训斥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回去又要给你洗爪子了”
狐狸鼻尖吹出一口气,好似在表明它的不屑。
竟是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背后的衣衫有些湿意,应当是出血了,周清宴拦住云卿儿,“夫人的爱宠抓伤了我,是否该给个说法?”
云卿儿仿佛这才注意到他,问道,“周二公子想要什么说法?”
“若是伤药,周府必然不缺;若是赔礼,我也不是个缺心眼的,待会自然会派人送去周府”,她全然不提要如何处置这只狐狸,想来是爱重得紧。
“若我说,我想要这只畜生呢?”他想起来了,在哥哥去世未满头七时,也有一只白狐狸出现在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