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探花与寡嫂同居后(158)
她笑了笑,应付道:“那下次我去跟小荷学学怎么织布。”
姜福点点头:“织布才是女人该做的事。”
可舒窈还是说道:“可我就是想把那块荒地开垦出来,舅舅,你可以找几个人来帮我开荒吗?我给他们报酬。”
姜福见她执意那块地,叹了口气:“好,我找人在这两日垦出来。”
舒窈大喜,拿出五两银子递给他:“舅舅,这是他们的工钱,少了再来找我,多了舅舅你就自己留着。”
姜福卖半年的酒也才赚五两银子,看着手里这沉甸甸的钱,他心里升起一个疑问,他这侄女好像变有钱了,只是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窈丫头,你咋会有这么多钱?”
舒窈打着哈哈:“季府家大业大给的月钱多,我都存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姜福想了想,还是觉得这钱不能要,他把银子递回去,旁边的秦娥没说话。
舒窈没有接:“舅舅,多出来的钱就当是我孝敬你和舅母的,舅舅如果再推辞,是不是看不上我这片孝心。”作势就要去抹眼睛。
秦娥打了一下姜福的手,给他使了个眼色:“孩子的一片孝心,我们就收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福也不再推辞,两人临走的时候,秦娥回过头:“明日我再来做饭。”
舒窈笑着点头,她这个舅母表面上看起来不好接近,但是心肠还是好的。
送走了姜福夫妇,舒窈又回到院子里监工,顺便帮忙打打下手,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这些匠人还整的挺快,已经砌好了两面墙,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十天就能完工,到时候就不用再跟季时净挤一间屋子了,他俩住在一间屋子,久了肯定会被人说闲话,她倒不是怕村里人的闲话,只是怕季时净在意,毕竟人家还要娶媳妇,她不能挡了他的姻缘。
想到这里,她这才发觉一个下午都没有看到季时净的影子。
这下,她真着急起来了,这么久不回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千万不要啊活祖宗,要是他有什么意外她也活不成了呀。
送走匠人后她就急忙在村子里找了起来,从东面走到西面,从村头走到村尾,还是不见他的影子,路过那间破庙时,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脚步声生生转了个弯,绕过了眼前的破庙。
眼见着天色渐黑,夜晚的村道格外吓人,舒窈只能先回家。
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是开着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季时净回来了,可马上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只见地上有一排整齐的泥脚印,一直蔓延进了房间。
不对,季时净平时爱干净爱的要命,鞋面上一点灰尘都没有,更何况这么多泥渍。
她望着亮灯的屋子,心里想着肯定是遭了贼。
她深吸一口气,抄起地上的一块板砖,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只听见房间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翻衣服的动静。
不好,她的钱都藏在衣柜里。
敢动她的钱,她要和这个贼拼了。
“啊,你个小贼,我打死……”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直接呆愣在门口,正在换衣服的季时净转过身子,舒窈把手里的板砖藏到后面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扔了出去。
他好像壮实了些,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了。
她连忙把目光从他赤裸的上身移开,心里暗骂自己不害臊。
季时净倒是不急不缓的扣上扣子,披上外套。
舒窈发现他脱在地上的衣服沾满了泥渍,连换下来的那双鞋底也全是泥巴。
原来院子里的泥脚印真是季时净的,他到底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她刚想坐下来喝杯茶压压惊,就见桌上放了一个竹子制成的小篓,她好奇的伸出手,可篓子却被季时净快速抢了回去。
舒窈打趣他:“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宝贝?”
他直接把篓子藏在衣袖下:“什么都没有。”
舒窈“啧啧”了两声,他说谎话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要是什么都没有他能护那么紧。
不过他不说她就不问,她只好奇这一个下午他究竟去了哪里。
季时净:“在山上溜达了一圈。”
舒窈也就明白他衣服和鞋上的泥是怎么来的了,但是,他没事去山上干啥呀?她还没问,就见季时净一手拿着篓子,另一只手拎着已经脏了的衣服鞋子匆匆走了出去,不忘留下一句:“我去有点事。”
舒窈追到门口,发现他早就没了踪影,她靠在门框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季时净走在深夜的乡道上,篓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钻,他用手按住出口,朝着不远处的那户人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