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探花与寡嫂同居后(65)
梅娘在一旁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舒窈手有些酸痛,但还是不敢松懈下来,直到第三个化完的时候,梅娘开口说:“行了,今日就到这吧,你明日卯时就来给姑娘们化妆,价钱的话。”她想了想,“一人五十文怎么样?”
舒窈激动地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个劲的感谢。
梅娘从怀里掏出二百文递给她:“今日的工钱。”
舒窈接过,有些不太敢相信,她以为青楼老板爱财如命,哪知道面前的这个妇人竟如此心善,人心中的成见真的是一座大山,她一时之间有些为自己的固有思维愧疚。
沈千潇把舒窈送出去,一路上对她的手艺夸了又夸,舒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楼的人看到沈千潇的时候,目光都随她而来,觉得今日的她格外好看。
舒窈从醉香坊出来之后,去了一家大酒楼打包了几个菜,想了想,她又让小二加了一个鸡腿,季时净身体那么弱,必须给他好好补补。
一顿饭菜下来,就花了一百文。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旁边有卖冰糖葫芦的,忍不住又买了两串。
手上提着美食,舒窈心里美滋滋的。
她来到那堵矮墙边,一时之间又犯了难,她是踩着狗笼子翻出来的,现在该怎么进去呢?
她目光又看到下方的那个狗洞,心里非常纠结。
最后,她一咬牙,慢慢的蹲下身。
不就是爬狗洞吗?她不说反正没人会知道。
地上的积雪融了一些,可是手掌撑在上面还是冰凉刺骨,舒窈加快速度,终于爬过了洞子,可就在准备站起身时,一片衣角闯入了她的视线。
舒窈立马警惕起来,小心脏砰砰直跳,她忙护好手里的食物,紧张的吞了口唾沫,这才慢慢抬起头。
第二十八章
她视线往上,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蓦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残雪,惊魂未定:“你吓死我了。”
季时净低头看她,两缕青丝顺着下颚垂下,冷风一吹,飘起来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下巴。
舒窈觉得有点痒,稍微往后退了一点,抬头看他,发现他脸色不太好,比早上更加苍白了些,她瞬间紧张起来:“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她关心急切的模样,他瞥过头轻咳一声,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天色将暗,苍穹漆黑一片,已是风雨要来的架势。
两人并肩而走,她又问道:“阿净,这个时辰你为何会在这里?”
季时净神色一变,没有回答。
舒窈认真的打量起他,瞧着他病态的面容,略带疑惑:“你不会从中午一直等到现在吧?”
他紧紧抿着唇,低着头一言不发,许久,才“嗯”了声,不太自在的加快脚步,差点被路上的枯树枝绊倒。
舒窈有些震惊,从中午等到现在最少也要三个小时。
他就一直站在这儿吗,这里是风口,难怪他脸色看起来那么糟糕。
她一拍脑袋,连忙追上去,这人怎么傻乎乎的。
追上他后,她歪着脑袋,眼睛半眯,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怕我不回来了?”
哪知她刚说完这句话,季时净走的更快了。
舒窈急得在后面大喊:“等等我啊。”
“我今日在酒楼买了热乎的饭菜,还给你加了一只烧鸡腿。”
两道身影越走越远,白雪赫然而至。
回到北院后,舒窈生火热菜,季时净坐在灶台边往灶里添柴,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根火柴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灶火,火焰跳动在他如瓷一般的指尖上,白皙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红。
舒窈盖上锅盖,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她撑着下巴仰头看他:“阿净,你猜猜今日我赚了多少钱?”
季时净把手里的柴丢到灶火里,顺手搂了搂身上披着的衣服,摇了摇头。
舒窈颇有些自得,她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五百文。”她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剩下的铜板,“京城物价贵,在酒楼买的这些菜就花了一百文,还剩四百文。”
说着,她从旁边拿来一个已经洗干净了的小罐子,把手里的钱放进罐子里,她凭自己的本事挣钱,相信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阿净,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她抱着罐子,狡黠的看着他。
季时净挑眉,嘴角轻轻的弯了弯:“嗯。”
舒窈脑子里盘算着,如果一天最多挣八百文,罐子两个月就会被填满,不过还要除去开销的钱,这样想了想,她说:“我赌这罐子三个月会装满。”
季时净目光也盯着她手里的罐子,又看了看她胜券在握的样子,轻声说道:“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