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19)
大家都是成年人,且羽生很聪明,她相信他能理解她的意思。
季白在屋外没等一会羽生就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再提刚刚在屋里发生的事,而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季白忽而话音一转,指了下自己脖颈上的伤痕,问:“羽生,你还记得我这儿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季白说着还装作害怕的样子瑟缩了下,她朝他的身边靠了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天早上醒来我就发现我脖子上多了一道可怕的勒痕,有人要杀我,可我完全不记得是谁做得了。”
她又压了压声音,试探性地问:“你说,会不会是闻人瑾知道了你我的事,所以想杀了我?”
季白注意到她在说这话时,羽生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嫉恨与毒辣。
“他对你动手了?”他的面容依旧秀美纯净,可说出口的话却是与表面不符的狠辣,“我帮夫人杀了他,夫人就再也不必担忧了。”
“不可。”季白连忙劝阻了他。
她当然不能再说因为闻人瑾是她夫君这类刺激他的话,只是一脸真诚地说:“你若对他动手,将来事败你也会受到牵连。”
“羽生,我不想你出事。”
羽生眸光闪了闪似是感动。
他情不自禁地捧上了季白的脸,轻声说:“夫人,如果这是假的,我也愿意听一辈子。”
他倾身轻轻吻在了季白的唇上,“我喜欢听你说,你有多在意我。”
一旁的春桃把头低得都快埋进土里了,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季白带着羽生回去后,羽生先独自回去收整东西。
恰巧到了午膳的时间,季白的肚子也有点饿了,便先传膳吃饭。
春桃得了命,连忙下去安排。
季白独自一人靠坐在春塌上一面看着庭院的美景,一面暗想着今天羽生说的每一句话。
杀害原主的凶手很快就能浮出水面,不过在此之前,她还需再去找褚师怀最后确定一下。
季白一想到褚师怀那个疯子,是一万个不愿意去招惹的,说不好她话还没说上一句就被褚师怀先杀了。
那家伙是真的想和她共死。
她正想得入神,就听有清浅缓慢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她转过头就看见闻人瑾来了。
他今日穿着一件天青色祥云纹的宽袖交领锦袍,袖口和衣领又用银线滚了一层边,眼上覆着的绸缎也换成了天青色,使他看起来素雅脱俗,仿佛下一秒就会羽化成仙了。
“娘子,你在吗?”
季白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应他,而是默默观察着他。
“娘子?”他又提高了音量呼唤季白,下巴微微偏了偏,似乎是在疑惑季白怎么不在。
季白敲了敲桌面,笑着应了一声,“我在呢。”
闻人瑾闻言轻薄的唇角向上扬了扬,古板的神像在一刹间生动起来。
他脚步缓慢地朝季白的方向走过来了。
他一定是对这座院子极为熟悉,所以才能在瞎眼的情况下不靠任何人的帮助走到她面前。
“你是在春塌上坐着吗?”闻人瑾笑着说,“怎么我刚刚进来半天也不出声?”
“今天厨房炖了你喜欢的红烧排骨和猪肚鸡……”
季白每每和闻人瑾相处时,都能体会到那种日常生活的平淡幸福感,好似他们真的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恩爱夫妻。
闻人瑾一面说着话一面走到了季白面前,季白仰头看他,说:“比起这些,我更想吃一顿火锅。”
闻人*瑾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庞,似乎是在用肢体感知她的存在。
“下午让他们做。”
他的手抚上了季白的脸庞,鼻子在她的发间闻了闻,轻声说:“牡丹花的味道,你今天去哪了?”
季白眨眨眼,“去花园里逛了一圈。”
闻人瑾没有说话,只是覆着绸缎的眼睛微微向下看了看,如果他的眼睛看得见的话,他的目光应是落在她的唇上。
“花开的好吗?”他问。
“还不错。”
闻人瑾抬手轻点了下她娇嫩的唇,随即又一圈圈地描绘她的唇形,像是抚慰又像是擦拭。
“听说牡丹花做成的口脂色泽鲜亮,花香清雅,我今日偶得了一罐想请夫人试试。”
季白摇头拒绝,“我不喜欢涂脂抹粉。”
闻人瑾描绘唇形的手一顿,停了很久,他方问:“是不喜欢涂脂抹粉,还是不愿为我梳妆?”
他收回手自嘲一笑,“也是,我什么都看不见,哪怕娘子再浓妆艳抹,与我而言也是徒劳。”
季白抓住他收回的手,温声道:“你若想让我试试,我就试试。”
季白抓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唇上,“你看不见,但可以感受得到,不如夫君亲自为我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