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85)
可他都没有说,只是用平静的语气阐述他的心情。
“小白,你我都是修仙之人,自你入门的第一天起我就说过,既入仙途就该以芸芸众生为己念,以爱己之心爱世人,我从来如此,你也该如此。”
“只是你走错了道,把一颗心错误的放在我身上。”
“不过没关系,我是你师父,你走错了道,为师自然会帮你纠正,你囚我一百年也好,二百年也罢,只要能帮你勘破执念,为师都愿意,等你大道得成之日,你就会明白,你所求的皆是虚妄。”
季白看着他的眼睛,他说的无私无欲,无怨无悔,好似能为了她付出所有,且不求任何回报,只愿她好。
可她一个字都不信,如果他的心真的如同他的眼睛一样纯澈,如果他的想法真的如他嘴上说得那样,她额上花钿不会毫无反应。
百分百的爱意他一定有,那么差的就是毫无杂念,没有一丝阴暗的纯粹。
看似圣洁纯善的他,心里藏着的阴暗与偏执到底是什么呢?
“师父口口声声说苍生说世人,可师父知不知道你消失的日子里,外面妖魔横行,天下动荡,若苍生真的比我重要,师父为何会为了我而甘愿被锁在不见天日的山洞,而不是想方设法地冲出去除魔卫道呢?”
季白今日似乎是一定要卫云台亲口承认他心思不纯一样。
卫云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似是对孩子无奈的妥协,又似是看透命运的悲悯。
季白料想一时半会也无法从卫云台这儿取得先天一气,也就不在与他浪费时间翻身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她理了理刚刚坐皱的衣摆,冲卫云台粲然一笑,“对了,师父确实亲的不对。”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似是要故意刺激他一样,“我还从来没遇见过像师父这样亲人的人呢。”
“希望我下次来师父的吻能让我满意。”
卫云台蜷了蜷手指,很想问问她,难道还有别的男人亲过她吗?
可他忍住了。
“师父,我先走了,大师兄还在外面等我呢。”
季白说完就不带一丝留恋地往外走,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话真的对卫云台起作用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离开。
季白离开前,注意到洞口的角落凝聚的点点灵气,她伸手去探可以感受到强大的灵气波动,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应该是和结界不一样的东西,这种特殊的图案,像是某种符咒。
系统的声音适时在她脑中响起。
【这是高级传送阵。】
【无论你在何地只要以你之灵血汇出此阵,转瞬间就可抵达这里。】
原主对太清仙尊还真是痴爱成魔了,不仅把卫云台偷偷囚在此地几十年,还专门弄了这么一个复杂的阵法,只为能时时相见。
【那我现在站在这儿,是不是也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是。】
季白想到还在等她的戚流星,果断地站在阵法之中闭上眼默念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只觉一阵微风拂面,她还未睁眼,就先听见了戚流星的叫喊。
“你从哪冒出来的,说回去收拾东西,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差点以为你又失踪了。”
季白缓缓睁开眼还没缓过神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张张扬俊朗的脸,他皱着眉看她,“怎么不说话,用个传送阵还用傻了不成?”
季白揉了揉耳朵,心想戚流星的话还真多啊,难怪原主之前和他的关系不那么好。
“收拾了些东西就慢了点。”季白说,“我们现在出发吧。”
戚流星怀疑地看了看她,他刚刚靠近她时,好似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但被风一吹又散了。
他召出飞行法宝,载着季白一起朝泰州出发。
临出发前,季白坐在飞行法器上回首看了眼太清宗,此时正值夕阳西下,仙雾缭绕的太清宗被血红色的夕阳所笼罩,看上去恍若间成了一座笼罩在血雾里的鬼山,给人一种恐怖不安的感觉。
金乌台上的金乌默然地伫立在太清宗的最高点,像是与血雾搏斗的守护神,又似是冲入人间的凶鸟。
季白的心也跟着跳了跳,总感觉有几分不好的预感,她回过头看向戚流星,询问:“师兄,你说师父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出现?”
戚流星回头看她,问:“你突然问师父做什么?”
“我在想如果师父在,或许我不会被人陷害,魔界的人也不会那样猖狂。”
季白心想,想要成功取得先天一气,至少得先了解一下卫云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更好推测他隐藏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整个修仙界,除了原主,大概也只有大师兄最了解卫云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