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狐妖魅君实录(118)
显然,谢同尘对这件事还颇为心虚,说完便低低地围着他叫“兄长兄长”,好像这样白尘绝就会饶了他似的。
白尘绝:“……”
他觉得这样自己就不会跟他生气了吗?
其实还真的是,白尘绝莫名生不起气来。只是罚还是要罚他,白尘绝晚几日才将想带谢同尘回青丘的事告诉他。
可巧的是,就在他准备将这事告诉谢同尘的当日,一道新的圣旨震惊了整个国家上下。
前一日刚下了大雨,出门空气中满是清新的水汽,白尘绝走出宫,却发现四周宫人皆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白尘绝:“……圆子,发生什么事了?”
圆子扭扭捏捏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只是万岁爷他新下了一道旨意。”
“什么旨意?”白尘绝勾起了些好奇心。
“同性可婚的旨意,朝堂上那些臣子听了,一个个简直都跟要自尽一样。”
怪不得今日那些宫人都在震惊的看向白尘绝。
当今圣上至今没有后宫,周围更无一个女人,只有白公子一人常伴左右,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陛下这道旨意暗藏的是什么心意。
白尘绝心中也颇为震撼,他虽身为狐族,但是人族那边封建迂腐的婚恋观他也是清楚的。同性之间的爱情大多不被世人接受,更不必说结为连理。
还未等他回应,守在门口的宫人的声音传来:“陛下下朝——”
“谢同尘!”
白尘绝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唰地扑到谢同尘怀中,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却轻轻软软的,如同一团白乎乎的小棉花:“你回来啦……”
“嗯。”谢同尘稳稳当当将他接住,“今日朝上有点情况,回来的晚了些,怪我。”
这种惊天动地的旨意,怎么可能只是“有点”情况?
见白尘绝抓着他的衣袖,看着他不说话,谢同尘一笑:“兄长已经知道了?”
白尘绝明知故问:“什么事?”
谢同尘:“大事,不可以轻易说出口。”
白尘绝本以为他说的是新旨的事,不料谢同尘又道:“所以,需要到青丘,到兄长的父母面前才能商议。”
白尘绝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人又在暗戳戳地给自己讨名分了。
已经不是暗戳戳,而是明晃晃了。
可今日他本来也想告诉谢同尘,择日想与他一同回青丘的事,他们竟然想到一处去了。
想到这,白尘绝软乎乎地蹭到谢同尘怀中,把自己趴成了一条狐条:“好嘛,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青丘?”
谢同尘一手将他抱住,走向殿中:"越快越好?"
白尘绝好笑:“越快越好?你不安抚一下朝中的大臣吗?我听说,今日朝上……”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发现谢同尘将他抱到了殿中的美人榻上,尽管不是床榻,却依然是个足以让人警惕的信号。毕竟之前又不是没有先例。
他用质询的目光看向谢同尘:“?”
谢同尘牵住了他的一丝发丝,绕在指尖轻轻吻上,又抬头专注地看向白尘绝:“兄长不需要考虑这些,只要交给我好了。让兄长担心这些事,是我的失职。”
白尘绝被他牵的头皮痒痒的,两只狐耳朵忍不住冒了出来,软乎乎的支棱了起来,让人很想将它握在掌心中揉搓。
谢同尘顺从心意,将狐耳朵拢在了掌心,感受着那狐耳蝴蝶翅膀般在掌心中扑腾的感觉,低低道:“兄长……”
听他这语气白尘绝就感到了一丝不妙,昨晚刚刚操劳过的腰和屁鼓似乎都都再度疼痛了起来,白尘绝面上发热,狐耳朵更是发烫,警惕又虚张声势:“今天不可以!”
谢同尘轻笑:“不可以吗?”
他的指尖顺着发丝向下,自脊.背到腰.间,一连串的抚.摸让白尘绝本能地一颤,脑袋也跟着晕了起来,似乎又回到了那些不分昼夜,低.喘交错的……
警钟大作!
白尘绝向一边逃去:“——会死掉的!”
“小心。”
他挣扎之际,险些触翻了一旁的瓷碗,碗中是冰镇的黑棕汤水,嗅起来也不像是药汁。
这些天白尘绝经常泡在小厨房中,所研制出的各种吃食谢同尘也是见怪不怪,一般就算研制出再古怪的东西,他也会全部解决掉。
谢同尘:“这是兄长新研制的汤?”
……纯黑色?
白尘绝小声道:“是黑豆汤啦,黑色入肾。”自己给自己补补。
谁能想到,之前苦心学习的药理知识,竟然要被他用在这种地方。
谢同尘闻言颇感兴趣,便想尝一口。却被白尘绝拦住:“你不准补了。”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谢同尘:“……兄长明明是狐狸精吧?这种话,未免太扫了狐族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