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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128)+番外

作者:斩八千 阅读记录

“啊......唔。”晏熔金含糊答了——他能说,是因为远些瞧着壮观么?

屈鹤为搓了搓他有些凉的手,呵了口气:“没困吧?我要带你去的地儿,还没到呢。”

晏熔金冲他眨眨眼:“怎么,又要送我一箱金条儿?”

他信口胡诌,不料屈鹤为没有反驳,弯了弯嘴角:“差不多吧。”

七拐八绕,走到风都静了,屈鹤为还说有一会儿。

晏熔金说:“你要卖了我?”

屈鹤为敲他的头:“每天都在想什么——这段路,认不得么?”

晏熔金微微睁大了眼,怀疑又不可思议地道:“去......‘那里’?”

屈鹤为的袖边不停擦过他的手,有些痒,晏熔金不由更使劲地握住他。终于那袖边一落,盖没了所有的惊奇与痒意。

他们停在屈鹤为买给他的宅院前。

仆从一定是来过了,四处明净,院中树簌簌地得意它还活着,树下摆了水壶,仿佛这里一直都有人住,仿佛晏熔金从未离开。

推开屋门,里头点着对半臂长的红烛,烛泪无苦无悲地落下。

屈鹤为见他朝里去得急,对一切增减的摆设惊异无比,不由微笑起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颌搁上去——

“小和,你背上的刀伤,还痛么?”

被他抱着的身躯一震,震惊地回头看他,但屈鹤为只是沉静地笑着,温和地等他的回答。

那道武帝二十一年的伤,被掩埋在四年的积雪下,晏熔金都几乎以为自己忘了,但怎么屈鹤为还记得?

——他记得,还扒开了那些风雪,把它刨出来。

刨出来一看,那不是个孤零零的伤口,而是十九岁的晏小和。

晏熔金合着牙,感受到细微的颤抖。

“痛......”

他捂住腰间屈鹤为的手,又向上捉握住他腕段,将人轻轻拉了拉,让他更贴近自己。

背后暖融融的,与先前在此只剩冰冷坟墓依偎的境遇截然不同。

晏熔金就这么后仰了会儿,感到自己正浸润在他真实而潮闷的气息中。

“你那时候喜不喜欢我?”

屈鹤为蹭了蹭他仰来的额头:“不喜欢你给你买大宅子?”

“我以为那是银货两讫。”

“你家感情是个‘货’?”

晏熔金沉默了会儿:“你不喜欢我,我的感情就连货也不算。”

屈鹤为心里一窒,把人拨转过来,碰了碰他鼻尖想让他开心些,然而晏熔金咬死不放地追问:“你要是喜欢我,我......的时候,怎么还扇我?”

那两个字被他含糊抿过,大约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屈鹤为被他问笑了,遮着他眼睛,扎扎实实啃了他下唇一口,见他颤抖不已,才诘问他:“换你半夜被这样咬醒,不会甩人一巴掌吗?”

晏熔金烧着脸,去蹭他的手心:“太轻了,还没咬醒我——”

屈鹤为手上搡了他一下,刚撤开,就瞧见他露出的那双可怜又受伤的眼睛。

“......”

“陛下,你一天里能不能有一刻正经?”

晏熔金幡然醒悟,冲他一笑,立刻拐着他往床上去,屈鹤为愣了两步才反抗——“嗳,等等等等,我还有东西没给你......”

晏熔金手自他肩膀滑到腰间,最后垂下,只轻轻勾着他小指,有一丁点儿痒。

又卖惨道:“哄我两下又不哄了,去非,你游说群臣变法时也这样吗?你待他们尚能宽容抚慰几分,怎么到我这儿耐心都用尽了?”

最后他煞有介事地断论道:“你不公平——去非。”

“......”

屈鹤为说:“赶明儿我给你搭个台子。”

“什么?”

“你去唱戏吧陛下——”他一边唉声叹息地劝谏,一边自床下拽出个大箱子。

晏熔金瞅了眼,正是他在梁州染疫时,装了满箱......聊寄相思之物、又险些变成遗物的那只。

“你怎么拖到这儿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屈鹤为说:“也许是在被迫穿遍你挑的衣服之时......”

他眼睫一抖,有光错漏下来,引他更不自在——他是不擅长端肃地说情话的。

“我想着、想着总得用点别的什么东西,把这个箱子重新填满。”

晏熔金用劲抱了他一抱,好像给他骨头都束紧了,又矮身去推箱盖,一推开——

红彤彤满当当地全是红豆。

第63章 第63章 “我好爱你呀”“不许再爱了……

一箱子红豆和他静静两望。

晏熔金呆住了:“这红豆......你生的吗?”

屈鹤为揍了记他后腰:“你生的。”

晏熔金闷闷笑起来, 一副“肯为朕费心思就好”的溺爱表情,从中拣了两颗,自己嚼了一颗, 给屈鹤为喂了一颗。

“好吃, 甜的, 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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