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和我结婚,这是威胁(191)
这一口气说出口的话让白念安有些无地自容,他有些后悔过来了,连他生病都没有过来看一眼的司北,怎么可能会想见到他?
他垂下眼,紧紧咬住下唇:“之后不会再见你了,今天是最后一面。”
“真狠啊。”
司北又笑了出来:“你怎么能这么心狠?”
白念安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在反复斟酌,他又一次吞咽又吐出,鼓足勇气看向司北:“路过你不信,说不见你说我心狠,那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你什么意思?”司北突然强行捏住他的手腕,两人的距离被拉近,他又重复的问:“你说清楚,你现在什么意思?”
白念安几乎屏住了呼吸,他的身体很僵,手很痛,却不想挣脱开。
如果司北说还能再见,白念安一定会向他说出那三个字。
可他心存妄想,想说出我爱你来挽留,又心有芥蒂,怕一句对不起太对不起司北的那些年。
不过他现在却很懵,有些不解:“什么什么意思?”
那只擒住他的手更用劲了些,白念安被牵制的几乎都要跌入司北的怀中,耳旁的声音咬牙切齿:“你为什么要帮我?”
果然……被猜到了吗。
白念安被紧捏着的那只手泄了力,淡然的甘菊香气朝着司北拥了过来。
他一愣,立马把紧捏着的手松了开来,表情稍显局促和慌乱的拉开距离,质问:
“为什么要把证据送过来,为什么要帮我?”司北依旧不依不饶:“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这语气听着,司北看来今天是非得讨要个答案不可了
白念安从一开始也没想糊弄,他一板一眼的开始分析:“现在各家媒体都盯着你,这次发布会还有线上直播,所以真的是最好澄清的机会。我只能以这种形式把DV机送去,之后再不会有这么好的时机去发布视频了。”
他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变小:“之后宁岩会和苏承西联系,让个你的素人歌迷认领一下那段视频的拍摄——”
这样的回答司北似乎一点都满意,他打断白念安的话:“我问你为什么决定和我离婚了也要来帮我?”
“不是你说什么都不欠我的了吗?为什么这一次还要来帮我?!”
白念安还是不敢看司北的脸,他紧紧掐着腿,让声线尽可能的没有那么抖动:“对不起。”
“之前的很多事情,都对不起。”
那双铅灰色的眼仁吞没在雨中,泛起一层雾气,他的眉头轻轻蹙着:“然后呢?”
罕见的,白念安居然露出那么真挚的神情,眼神飘忽的盯着他,说:“之后你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给宁岩打电话。”
他强行抚平内心的波澜,紧咬着牙根,可却难藏哽咽,最后瘪着下巴扬起眼:“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司北对上那双眼后僵的和木头似的,他的视线不定,从白念安的眉再到眼下的红润,绕过鼻尖骨最后停炉在了那片薄唇上。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距离,逼仄的空间变得灼热起来,司北咽喉一紧,忽然再也说不出一句重话来了。
“你还真是会装可怜啊……”
白念安忽然别过头,他的眼泪直流下:“今晚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你下车吧。”
司北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也不会有好语气:“行,这是你说的。”
他扣开车门,见白念安没有动静,司北又冷嗤了声:“有时候真恨你不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
司北最痛恨的是白念安坏得不那么彻头彻尾,把自己最坏的一面和最好的一面都毫无保留的给了他。
偏偏这些坏里可能还夹杂着几分真心,所以他走不了,也恨不了。
可现在白念安也不给他机会继续耗着了。
司北才拉开门,白念安忽然伸手用力将他退了出去,和遮掩着什么似的。
砰。
门被大力关上,司北背着身僵在原地。
极其有眼力见儿的小助理把那顶头盔放在机车上,这个危险分子不知道一会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司北才转过身,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疾驰而去,跑得比兔子都快。
他一愣,身边的流苏花树开的正盛,却忽地被司北抬脚猛踹了下,洋洋洒洒的花瓣儿落了下来。
“靠。”
他又被白念安赶走了。
那辆疾驰而去的迈巴赫行驶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小助理见甩开了那个所谓的“白总前夫”后,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