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和我结婚,这是威胁(77)
司北表情罕见的严肃,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忘记我。”
“就这样吗?”白念安嗤笑了声儿。
他还在期许着司北说出一些不可能的事情,结果只是这样的小事。
难道这人还是在为几个月前他们那一夜之后白念安没有认出他耿耿于怀吗?
这也太小气了。
白念安点了下头,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好,答应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司北比了个“2”的手势:“还有第二个愿望——”
?
“陪我玩那个!”
白念安顺着司北手指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窜入云霄的跳楼机黑压压的伫立在不远处,看着就已经足够的心惊胆战了。
“我不。”
白念安果断的拒绝:“这地儿失修这么多年了,要死你一个人死去。”
司北勾起不屑地笑容:“不敢啊……”
第33章 安安
……
被精准拿捏心理的白念安恍惚了下, 人已经在跳楼机最顶端了,停滞着,他不敢看下方一眼, 只能呆愣愣的盯着司北的侧脸, 那人察觉到视线之后转过头。
夜风呼啸,凌乱的头发丝儿朝后扬起,一侧的眉骨钉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那双铅灰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白念安。
很小声的落在他的耳边:“白念安。”
“刚刚你说你不会忘了我,是真的假的?”
白念安沉思了会儿,他说:“我不会忘记一个我讨厌的人。”
那只纹着荆棘藤蔓的手牢牢与他十指相扣,甚至用力的让彼此都感受到疼了,也没有松手。
司北垂下眼, 轻轻吻上了白念安的手背, 他的手在兴奋的发颤。
“再忘记了的话, 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什么?”
砰!
白念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跳楼机迅速的向下猛地坠落, 他没办法把目光从司北的脸上移开。
那张脸没有露出一丝胆怯的神色, 甚至整个身体都是高度的放松, 白念安才想起来司北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与死亡擦肩而过, 生存概率极低的危险项目他都统统尝试过,怎么可能会害怕跳楼机这样的项目?
紧握着他的那只手很粗糙,掌心间的烟疤似要穿透过他的肉、他的骨,烙印进一个更隐秘、更深层次的地方。
极其隐秘的, 不令人察觉的,白念安轻轻用掌心蹭了蹭那几个狰狞的烟疤,虽然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作用。
落了地后, 白念安扶着一旁的电线杆,强撑着让自己发软的双腿继续工作,他深呼吸一口气,把翻涌的吐意下咽了回去。
这些东西还真不是人做的,难怪司北这个狗可以这么好的适应。
缓好后白念安作出很无所谓的样子:“说吧,下一个想玩什么?”
跟着司北连着玩了三遍海盗船,两遍高空秋千,最后一遍又玩了跳楼机后,白念安撑不住了。
下跳楼机后白念安的腿都在打颤,为了让自己的双腿继续运作起来,白念安紧紧扣住了司北的手找准了个发力点,他指了下旋转木马。
“不想玩旋转木马吗?”
“看着……好像也挺好玩的。”白念安给予了这个儿童版旋转木马最大的肯定。
司北莫名的开始扭捏起来,轻轻怼了下白念安的肩头:“你今晚还怪浪漫的。”
?
为了不继续体验那些高空项目,白念安黑着脸应和道:“爱坐不坐。”
“做做做!”
司北打开了旋转木马的开关,和个大型八音盒一样,在闪烁的灯光下,陈旧的机器开始运作。
白念安才走进去一步,他的双腿忽然腾空,一双有力的手架着他的腰肢高高托起,随后他坐在了“小白马”身上。
司北仰着头看向他,歪着头笑着说:“你好啊,我的白马王子。”
虽然司北和过去判若两人,可那双眼睛看向白念安时总是闪烁着,又明亮。
白念安忽然觉得旋转木马不好玩了。
他刚想滑下去,腰忽然被司北托住:“干嘛?害羞了?”
白念安把住司北的手腕骨,他拧起眉:“谁是你的白马王子。”
“那你是什么?”司北反握住白念安的手臂,笑着又道:“你是等王子拯救的公主啊?”
“我要回家,你放我下去。”
“就不。”司北牢牢地将白念安的出路堵死。
白念安自知摆脱不了司北,他挂着脸:“我今天已经配合的很到位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要是要脸,当年就不会给你写十四封情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