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怀了龙嗣(42)
“嗨呀,叶勉你戏过了,放心吧。”杨棯避开其他人视线同叶无忧嬉皮笑脸。
“杨棯,你要是敢把自己赔进去,我就去把你狼窝烧了。”叶无忧冷着脸压低声音,对杨棯的态度极为不满。
“……将军能不抖着腿走到狼窝再说!”杨棯笑着上了雪驹,朝着狼群探寻到的蛮敌位置快步行进。
目送三百轻骑远去,叶无忧烦躁地遣散先前跪了满地的兵士,独自一人走回营帐,他提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
“陛下,没粮了,速来。”
写完,叶无忧抬手招来信鸽,信鸽亲昵地啄叶无忧两指间夹着的纸条。
“给你给你。”叶无忧将纸条塞进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中,他将鸽子拢在手心,怜爱地一下下抚摸鸽子的脑袋,柔声交待,“零一啊,咱们机灵些,能避开就避开,快些把信带去,哪怕被陛下炖成鸽子汤也不能便宜……”
叶无忧声音越来越低,他抬手将信鸽托上夜空,零一扑腾着翅膀义无反顾撞向漆黑的夜幕,那一抹白,挣扎着,渐渐被闪烁着繁星的幕布吞噬。
又有火光在原野上烧起,幕布中间划过数颗璀璨的流星。
虏轫打下空中翱翔的信鸽,从竹筒里掏出叶无忧给陛下的私信,看着那龙飞凤舞的一行撒娇,虏轫撩起嘴角。
“景朝的将军和皇帝,有意思。”
——
同时,三百轻骑偷偷摸摸潜入蛮人营地,杨棯用迷烟迷晕了守粮的兵士,指挥着轻骑往马背上运粮。
“不要贪多,一匹马驼两袋粮,然后直接往回走!”杨棯也往自己的马背上扛了两袋,天幕缓缓擦亮。
忙碌半宿,杨棯带来的的三百轻骑零零散散地往回走,马蹄声越落越轻。
“蛮敌有埋伏!先扛着粮走,我殿后!”杨棯突然大喊,他边喊边戳破了自己马背上背着的掺了泥灰的杂草,往上面浇灌火油。
火光再次冲天,滚滚浓烟同样飘荡在蛮敌的营地中央,杨棯面无表情地朝着景朝轻骑方向射了数只火箭,站在火光前,用剑刃往自己盔甲上割刀口。
“你就拿这堆东西敷衍大景人?”虏轫拎着只信鸽,缓缓走到杨棯身后。
“那不重要,只要叶勉信。”杨棯下马,朝虏轫行了个标准的草原礼节,“可汗。”
——
“叶勉!”
萧允安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他捂住沉闷的胸膛,心脏跳得极快。
他近日总睡不安稳,梦里总是出现一片火光,卷着浓烟的火焰里,躺着许多牛羊。
萧允安在今天的梦里试着走近,结果在那场重复出现的大火正中,看见了他的大将军。
“陛下,您又做噩梦了。”高肃发愁的脸抢着入镜,他把手里浸湿的帕子举过头顶,恭敬地递给萧允安。
“北疆可有传信?”萧允安洁白的漂亮脖颈上爬满了青筋,他接过帕子瘫着脸问。
“尚未收到……”高肃额头上的汗,滴得比萧允安还大,他刚想劝陛下叶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但看清陛下印堂中间的乌青后,高肃将话咽回肚子里。
“一群废物!现在就派人去探北疆局势!”萧允安将帕子丢到地上,面色变得越发难看,他捂住泛着酸水的胃,高声道,“还不快将书房的笔墨拿来,朕要传信给叶勉。”
“是……是。”高肃屈躬退下,又匆匆往御书房行去。
呵,他刚把所有证据都指向叶无忧的采花贼一案压下,北疆的局势便开始动荡,萧允安冷眼盯着屋内跳动的红烛,烛火的微光和梦中漫天的火光重合在一起,萧允安抬袖扑灭了屋内所有闪烁的烛火。
有人开始对叶勉下手……看来朝中,又有人不安分了。
叶勉,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萧允安攥紧手边的诏书,提笔写下第一行。
[朕在花楼遭了贼,京中严查采花贼一案但……]
第22章 奇思
瞎晃荡了一晚上的叶无忧被扣在了军医营帐内。
叶无忧站在药台前,正端着满脸的苦大仇深和手里一碗乌漆麻黑的中药做斗争。
“再喝几天,我就被沁入味了。”叶无忧捏紧鼻子,但营帐内的药香还是争先恐后地从口腔钻入叶无忧的鼻中。
“将军体内余毒未清,您的乾君不在身侧,若再遇诱香——我不想过俩天被杨副将架到马背上去捞人。”军医扯着脸夺过叶无忧手里要扔不扔的药碗,他的余光瞄见叶无忧的面色,看上去比药还苦。
“对小拖油瓶有影响吗?!”叶无忧被军医准确拿捏住七寸,毫不犹豫灌下手中的苦药,生怕晚上片刻,肚子里的孩子就等不及了。
军医:“那还是将军这句‘小拖油瓶’伤害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