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可以操纵反派少年(116)
“……我不知。”
知珞想着系统的话,疑惑道:“我们之间有过什么黏糊举动吗?”
燕风遥:“……”
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话,估计是别人这么认为的,她却无法认同并理解。
少年安静片刻,神色自若,当真回忆了一番秘境经历。
很奇怪的,他以为只有那次枕腹部,但那些中途在意过的、没在意过的相处细节全部都在此刻一一出现,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仿佛一直沉在海底,只有等他去翻找回忆时才浮出水面,被人发现。
他们一起与关千忆打斗时,牵过三次手,她撑着他的肩膀翻身过两次,她的江雪剑差点刺到他,刀锋从他侧面擦过两次。
入眠时她是枕着他入睡的。
但是燕风遥想罢,却道:“没有。”
知珞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也是。”
两人继续神情如常地面向台上仙尊们,长老们似乎还在讨论着什么。
那些当然不是什么黏糊举动。
燕风遥扫了一周,将仙尊长老们的神色纳入眼底。
因为她仅仅是把他当做所有物一样使用罢了,哪儿称得上暧昧。
他无比清醒地知道这一点,也从不会自作多情。
思及此,少年的指骨却微微收紧。
抿紧唇,眉头微拧,他似乎在警告自己,克制自己。
但少年心动太简单、太没有道理,润物细无声一般侵入,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
到底是一次对话,还是一次观念契合的赞同,或者是她先于他杀完盗贼后,蓦地从窗户口向下望,像朵突然冒出的小花,语气平常地叫他过来。
亦或者上云梯时他抬头一望就是他亲手系上的微扬的蓝色发带,还是他将人命视如草芥,说出父母一事时,她竟觉得找到同类的欣喜靠近。
她慷慨地让他入仙门,让他可以修炼时,少年起过疑心,下意识反感那些莫名的“无私善良”,以至于第一次触犯仆人誓约。
而那些细枝末节的残忍,毫无顾忌的指使,直白无掩饰的话语,突如其来的纯粹靠近,反倒如水一般自然流入,逐渐升高。
让少年放松警惕、毫无察觉。
……这不是暧昧。
此刻,他几乎在心底里说了一遍又一遍,无视心脏轻微的酸胀感,重复一遍又一遍。
指尖陷进手心,带来刺痛。
燕风遥忽然看向她,就像受到傀儡线的牵引,不受控制。
但傀儡线安安静静,并未发作。
知珞正望着舒凝,她的眼睛里一望见底,太过纯粹以至于什么都装不下。
他无法得知她的心脏是不是石头做的,似乎怎么样都不会触动。
——但相对而言的是谁也无法触碰,他无法,别人也绝无可能。
少年忽然又诡异地放松下来。
而他还有主仆誓约与傀儡线。
这竟然是他们仅有的联系,也是从两人相遇到现在,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的束缚。
这个不由自主的荒唐念头一起,就立刻被他抛弃。
燕风遥脸色更差。
对那些控制他的手段,他没有反抗之心已是极为荒谬,难道现在他还要感激不成?
什么笑话。
第42章 张员外
知珞不知道旁边的燕风遥在想什么,实际上少年面色一直保持着平静,细微的变化也很快隐藏,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外泄。
一个人无心,一个人有意。
一人无知无觉、古井无波,一人又独自乱想、心神动摇。
知珞是在回想剧情。
她对故事类书籍不太敏感,特别是这种字数很长的,过个一天两天就会遗忘无数细节,就连重要情节也只记得个大概。
所以才一遍一遍翻看对应剧情,里面又许多都是爱情纠葛,有用的信息很少很少。
关千忆在原著里也是被望华君杀死的,估计望华君是带着看他和徒弟走近的怒气下手,所以一击毙命,这次反而没有死透,还需要她补刀。
“回去吧。”知珞收回目光,转身向一条小道走去。
看见行事匆匆的醉人湾弟子与禅定寺弟子,知珞再次翻了翻原著。
嗯,原著没有很多修仙界大事件,也没怎么描写明镜海与镇守在这里的阵修,全部都是男女主之间的情情爱爱。
也是,几百年大大小小的修仙界事件,一本小说也不可能事事提及,世界应该会自动补全。
知珞想了片刻,不甚在意地抛之脑后。
他们需要收拾包袱,坐鸟舟回去……此行程规划终止于知珞接下一个任务。
“也就是说,你不坐鸟舟了,要去做任务?”翊灵柯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