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可以操纵反派少年(78)
修士不能“随意”杀凡人。
但是可以杀不怀好意的人。
于是江雪出鞘,她仅仅是随意一挥,面前的男人就僵立住,脖颈出现一道血痕,表情停留在令人作呕的笑容上,脑袋顺着截面滑落,无头的身体也软塌塌跌落。
知珞原本习惯于割喉咙而已,谁知修仙修得力气掌握不好,把脑袋全部都割下了。
她再一挥,刀风吹去。
攀爬在窗台的男人瞬间分成两半,无头身从高处摔落,砸得四肢扭曲,而他的头却因为快要爬进女人的房间,滚落进房间。
春玲唇色发白,惊疑未定。
知珞仰头遥遥望着她,忽然翻身跳进她屋。
少女直接问道:“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什、什么?”
知珞重复:“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她恐怕是什么宗门的弟子。
春玲心口狂跳,心有余悸,刻意不去看地上死不瞑目的人头,抑制住后怕,道:“…恩人,我这里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知珞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春玲忙叫住她。
女人是极其张扬的美丽,眼尾上挑,唇畔含春,曼妙身躯在红衣下微微打颤,她努力遏制住恐惧,祈求道:“……还请恩人能否将这两人的尸体处理掉。恩人的恩情,春玲没齿难忘,钱财性命,全都任凭恩人驱使。”
她说着就跪下,缓缓将额头抵在地面。
她看得出这少女并非那些纯善正义、热情心软的修士。
处理?
知珞低头看春玲匍匐的头顶,想了片刻,将一瓶药浇灌在尸体上,那些血肉衣物立刻化为浓水。
春玲微微抬头,看见她另一只手中的糕点。
女人提着裙摆站起,低眉道:“如果恩人不嫌弃,春玲这里有一些糕点零嘴……”
知珞终于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春玲俯身将那些当花魁后便源源不断送进来的糕点食物摆放好,知珞坐下后,她就倾身倒酒。
三品轩的人个个会服侍人,更何况这些简单的酒桌挑菜。
知珞一口一口吃着,春玲就看着她的神色,揣摩恩人的性格,纤纤玉手捻一块绿豆糕,温柔地放在她唇畔。
知珞仅仅是露出疑惑的眼神,她没有被人这么近的服侍过,就伸手将绿豆糕拿过来。
“要递给我不用那么近。”
春玲:“……是。”
沉默间,女人又问:“恩人姓甚名甚?”
“知珞。”
“我叫春玲。”
知珞喝了口她柔顺地递过来的酒,差点把舌头辣掉,忙推回去。
春玲十分会侍奉人吃喝,知珞嘴就没停过。
吃到中途,知珞才隐隐约约觉得这名字有点眼熟。
她除了把有关任务的情节记下了,其余的都是一眼扫过,记不住,也没兴趣知道。
现在她再在脑海里翻原著。
“春玲”只出现过几次,她一出场就是剑尊身侧服侍的人,众人也说剑尊是可怜她才同意她留在十二月宗,涂蕊七也曾黯然神伤,随后又引出一系列你吃醋我也吃醋,我故意让你吃醋试探你等等令人胃疼的情节。
结果最后春玲居然偷袭宗主,丹田的魔气才暴露。
“…我做花魁的日子,是我最痛苦,也最幸福的日子。”女人面无表情,跪在追仙殿中,众多仙尊极度愤怒,决定将她杀死,魂魄锁进醉人湾的阵地,永世不得超生。
醉人湾虽说是阵修宗门的地盘,但前身可是镇压罪人的地方,名为“罪人湾”,最后罪人越来越少,镇守这里的阵修越来越多,自然而然成了新的宗门。
在将她押向醉人湾前,众人在追仙殿宣告她的罪行,女人充耳不闻,扯了扯唇角,自顾自喃喃。
“我那时候被人践踏,是他救了我,我自然就要受他驱使……”她的声音陡然高扬,“你们的剑尊也根本不像你们说的那样风光月霁!什么心善!他就是利用我罢了!他居然对自己的徒………”
话未说完,一柄剑刺进她的心口,春玲神色怔忪地看着眼前男人的冷冽眉眼,唇角溢出鲜血。
“罪人已罚,”望华君收剑,任由女人的身体倒向地面,他冷声道,“抽魂夺魄,押进醉人湾。”
……
没了。
最后她名字再出现,就是在涂蕊七的一遍一遍回忆中。
知珞好奇地望过去,春玲立时露出一个笑,不是迎客的妩媚,唇角弧度恰到好处的舒服。
那她说的救了她的魔修,不会就是这次的任务吧?知珞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