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座下第一走狗(1466)
不是……小马你啥时候也有这种恶趣味了……赵都安叹了口气,将面具戴回去道:
“只怕那一天不远了。”
随着他暴露的行迹越来越多,赵都安都怀疑这个马甲能否撑过这个冬天。
二人继续沿街行走着。
“说正事吧,师兄你为何出现在国公府内?”赵都安问道。
马阎瞥了他一眼,呵呵笑道:
“不要以为只有你在为议和这件事费心,昨日徐温言给各路勋贵送拜帖,我又何尝不曾知晓?至于来拜访陈国公,自然是表达朝廷的态度。”
赵都安好奇道:“陈国公想法如何?”
马阎沉默了下,叹息道:
“陈国公说自己老了,已经管不了太多,也不想管。”
赵都安皱了皱眉:“他想中立?不掺和?”
马阎点了点头:“算是好事吧,陈国公的立场可以影响很多勋贵。”
赵都安吐气道:“但没有旗帜鲜明地站队,对很多勋贵而言,就也意味着默许。”
马阎扭头盯着他,犹豫了下,语重心长道:
“陈国公毕竟名望不小,且当初在曹茂的事情上也算有功,你……”
赵都安哭笑不得:
“师兄你觉得我要对陈国公动手?我在你眼中是那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人吗?”
马阎没吭声,静静地看看着他。
赵都安被整不会了。
好好好……我是反派恶人行了吧,穿越一年多了,仍旧没有扭转自己的负面形象,甚至还巩固了……赵都安心累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
“方才我试探徐温言的时候,他说了一些话,我怀疑河间王、燕山王为了这场和谈会压上一些筹码。”
“比如?”
赵都安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上零星飘落下来的雪花,咕哝道:
“谈判的胜负从不在谈判桌上,而在刀枪。算了,先等等看吧。和谈议程定下来没有?”
马阎回答道:
“定下来了,明日在鸿胪寺,双方会谈判,朝廷这边代表的是足足两位尚书。不过按照历史经验,和谈这种大事来回拉扯会很久,不是短时间能定下来的,只怕要一两个月才能彻底尘埃落定。你要去旁听吗?”
赵都安摇了摇头,自嘲道:
“我可不擅长打嘴仗。只希望朝廷的文臣争气点,别我在前方打生打死挣来了优势,给他们在谈判桌上给送掉了,若是真发生那一幕……”
“就如何?”马阎问。
赵都安沉默着久久没有回答。
好一阵,就在二人走回了诏衙门口的时候,赵都安终于用微不可查的声音道:
“吾剑也未尝不利。”
……
次日,议和开启。
又过了几日,两封军书分别从西平和铁关两道传回:
河间王与燕山王大兵压境,与前线两军对峙,战争一触即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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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提剑上殿(上)【月初求保底月票】
前线的冲突不出预料打破了京城冬日的宁静。
谁也没想到,本已到了和谈的阶段竟然再起刀兵。而伴随西平、铁关两地的战报军书跨过千里送到女帝的案头,鸿胪寺中的和谈局面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前线的局势并未令和谈中止,反而促使三方真正进入了谈判桌上白热化的厮杀阶段。
赵都安没有参与具体的和谈事宜,但每日和谈的最新进展都会送到他的面前。
而时间则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不断朝着年关逼近。
今年的冬天也格外寒冷,风雪也更为密集。
……
清晨。
赵家的餐桌上,赵都安再次跨入饭厅,看到姨娘和妹子已等着了。
只是相较于以往的轻松气氛,今日家中两个女眷的神色忧心忡忡。
“怎么了?有心事?”
赵都安坐在主位,端起粥碗,笑着打趣道:
“还是逼近年关,为过节迎来送往诸多事宜发愁?”
尤金花勉强挤出笑容,欲言又止,反观赵盼更少顾忌,脆生生道:
“昨日娘亲和我与京中一些官员的女眷聚会,席间聊起了和谈的事,说是不大顺利,是这样吗?”
虞国虽女帝临朝,但底下的文武家眷仍遵照传统,较少议政。
因此存在一定信息滞后性。
“的确不算顺利,”赵都安放下粥碗:
“河间、燕山两个藩王胃口很大,要求朝廷公开从法理上,准许他们割占很大的一片地,如此才肯停战罢手。朝廷自不会同意,因此陷入僵局。”
割地?
尤金花与赵盼对视一眼,大小美女眼神担忧,这与她们知悉的消息吻合。
赵盼虽为豆蔻少女,如今也扮做文雅小姐,骨子里却有一股野性,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