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座下第一走狗(1545)
——在众目睽睽下,必须保持距离,以免被人猜出“女供奉”的真实身份。
只是这两侧街道商铺内琳琅满目的商品,在君臣二人的眼界中,实在没有挑选的兴趣。
何况二人真实的目的也不是游览,而是找机会去玉头山开宝箱。
不过,倒也没那么急。
好不容易出来逛一逛,要珍惜放松的时光。
忽然,君臣二人被前方的一个棋社吸引了,这里围着许多人,走进去一看,竟是在赌棋。
“二位客官请上座。”
小二是个眼尖的,看出二人非富即贵,忙热切引着二人落座。
赵都安看了眼,这座棋社内,大厅中正有两名棋手对弈,周围围了许多人,在下注赌谁胜谁负。
属于一种文雅些的“拳台”了。
而雅座中,也有许多客人彼此一边喝茶吃糕点,一边手谈游戏。
女帝对这一幕有些感兴趣,多看了几眼,笑着低声问:
“你觉得这些人棋力如何?”
赵都安瞥了大厅中厮杀的两名棋士一眼,撇撇嘴:“也就……”
忽然,他停了下来,君臣同时望向门口。
只见棋社大门口,不知何时停下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仆从挤开人群,车帘打开,一名雍容华贵,却用帷帽挡住脸孔的贵妇人,抱着一只狸奴,缓缓走了进来。
环视一圈,径直朝君臣二人走来。
“我能坐在这里么?”陈王妃眼睛弯成月牙,笑着问道。
第623章 战败女棋手,前朝宝藏
棋社内。
贵妇人走进来时,便吸引了许多道讶异的目光,显然这里并不常见这类贵妇。
戴着灰狼面具的赵都安眼神古怪地打量对方,以他如今的神念,陈王妃脸上的少许纱巾根本挡不住他的视线。
恩,甚至理论上,衣服也挡不住……
再结合眼前这低调贵气的排场,赵都安语气平淡地点头:
“加一只椅子。”
不等棋社的小二动手,王妃身旁的仆从立即搬来椅子。
女帝原本坐在赵都安的对面,见状挪了挪屁股,扯动椅子,坐在了赵都安身侧。
一副“男皇夫的贴身女保镖”的架势。
“多谢。”陈王妃笑吟吟谢过,丰润的臀儿坐下。
怀中的狸猫本能地有些怕生,一个劲往她怀里钻,一时风光波澜起伏。
赵都安却是目不斜视,捏起碟子里一粒干果,填入口低声道:
“我原想着,陈王架子大,不曾露面,不想率先来的竟是大名鼎鼎的陈王妃。”
陈王妃笑着道:
“王爷近日染病,不好出门。且听闻都督滨海时发生了些误会,便只好差遣妾身前来解释一二。”
赵都安一副洗耳恭听姿态。
陈王妃隔着灰狼面具,也瞧不出他神色,只好硬着头皮道:
“听闻滨海道武林许多莽夫,在那青山武仙魁的师弟左棠率领下,曾前往拦截都督,幸而有一位深藏不漏的大高手挡下,敢问可就是这位?”
她自然地看向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帝,眼神带着浓浓的试探。
很奇怪的。
许是性格强势的女子间气质的吸引,她在踏入棋社后,最先关注的并非赵都安,而是这个白衣红绸女供奉。
而在陈王府的情报中,也从未有过这女供奉的资料。
女帝懒得搭理她,一声不吭,专注扮演“冷酷保镖”。
“我这人,不喜欢说废话,王妃若没有话讲,就回去吧。”
赵都安语气冷淡:
“若要谈政事,要陈王来,你还不够格。”
毫不客气地贬低。
陈王妃却没有半点恼火模样,反而歉然道:
“风闻那左棠竟高举我陈王府大旗,宣称乃奉王爷之名拦截,可王爷虽招揽了这些人,但江湖莽夫却对王府并不忠诚,其口中所言,更是一派虚假……”
赵都安粗暴打断她,淡淡道:
“所以,你是来道歉?还是解释?”
王妃小心翼翼:“既是道歉,也是解释。”
赵都安笑了,他靠在椅中,眼神中尽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姿态,玩味道:
“早听闻陈王府上下仰赖王妃打理,今日一见传闻非虚。陈王连向本都督解释,都不亲自现身,反要内人出马,岂不惹人发笑?丢尽皇家脸面?”
“这……”陈王妃露出为难神态。
虽已是为人母的年纪,却竟是有些楚楚可怜,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该死的……这是个懂得利用自己性别、身份优势的对手……赵都安表面戏谑,心中感慨。
见王妃大有一副以柔克刚的架势,他忽然笑了笑,略一沉吟,道:
“不过,陈王不是男人,本都督却不缺气概。也不为难你,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