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反复死遁让男主走虐文剧本(22)+番外
在修仙界,七八十岁也算不得年轻,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师叔天赋异禀,是弟子考虑不周了。”
花琅摆摆手,又想起来什么,道:“对了,临走前宫师兄说你身上有伤,该不会是因为那日我误伤了你?”
谢寒惊又轻轻咳了一声,花琅隐约感觉,他每次咳完,声音似乎温柔了一些,又怀疑只是自己的错觉。
谢寒惊音色偏冷,实在是做不到温柔,只是勉强去掉了生冷,他道,“多谢小师叔关心。这伤宫峰主已替我看过,并无大碍。”
花琅点了点头,那就好,等001回来,她就告诉它男主身体好着呢。
这几天没有主线任务,001都挂着机,跑去了其他部门旅游,只有早晚才会出现片刻。
“啧,我可没这么说过。”
一道雌雄莫辨的音色传来,宫桦裘从锅炉口正对着的竹屋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靠在门边。
他长得太高又太瘦,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显出几分慵懒的韵味。
宫桦裘视线扫过谢寒惊,停留在花琅身上,道:“小师妹,原来这烂摊子是你留下来的。”
花琅有些不解,问道:“什么烂摊子?”
宫桦裘笑了一下,他美得刻薄,笑起来也像是带着嘲讽一般,“他身上有多处灵气伤,听你方才的话,这不就是你留的烂摊子么。”
花琅连忙看向谢寒惊,却没有看见伤口,细看才看见几道浅浅的疤,“伤口不是已经愈合了吗?”
宫桦裘道,“那是因为你的灵气温和,他的身体也并不排斥它们所致。但这总归不是他自己的灵气,伤口外表虽已愈合,内里的伤可没这么容易。”
花琅站在锅炉边,被热气烘烤着,听着宫桦裘的话,却直冒冷汗,“……那这还有得治吗?”
宫桦裘觑了她一眼,道,“当然能治啊,不过既然你出现了,这事就由你来办。”
花琅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她不可置信,修仙界都可以非法行医了吗?
花琅试图挣扎,“可我什么都不会啊,师兄,这不是你的专业吗?!”
宫桦裘道,“这是我的专业,可伤口里的灵气又不是我的。若要我给他治,那得排队排到三个月后了,就这点小伤,等上三个月,恐怕都已经自愈了。”
说完,宫桦裘远远丢来一把带鞘小刀,花琅手忙脚乱地接住。
宫桦裘继续道,“此事简单,你用这把刀将伤口割开,运转心决把灵气引出来,再缠好绷带即可。”
花琅感觉天都塌了,她拿刀的手微微颤抖,师兄,你听听你说的,这简单吗!?
关键是她还不能不治,再过两日,就是青莱第二轮入门试炼了,男主要是因为灵伤出了什么岔子,她也算是完蛋了。
花琅摇摇欲坠,含泪接下重任,“我知道了,师兄。”
宫桦裘见她这副模样,勾勾唇,问,“师妹怎么无精打采的,可是余毒作祟?正好,师兄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汤药管饱,百足汤想喝多少碗都有,喝完保你干劲满满。”
花琅立马挺直腰背,目光坚定得像是要入党,她义正言辞拒绝,“不用了师兄,我觉得我很好,还是不浪费医疗资源了,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现在就可以给谢寒惊治灵伤!”
宫桦裘装作可惜的样子,伸出手指,为花琅指了一个空着的竹屋,道,
“那间屋子,房间都是空着的,去吧。”
花琅立马拉起谢寒惊,逃也似的钻进了屋子。
第10章 抵抗诱惑
竹屋走廊里冷气十足,左右两侧各排开四五间挂着竹帘的屋子,各支起窗子通气。
花琅随手指了一间靠里的屋子,对谢寒惊道,“就那间屋子吧。”
谢寒惊低头,看着花琅拽着他袖口的瓷白手指。
花琅反应过来,立马松开了谢寒惊的袖子,她不自在地清清嗓子,“走吧。”
“嗯。”谢寒惊跟上她。
二人掀开竹帘,房间里陈设简陋,一张干净的竹床,一个放置水盆的梳妆台,墙上挂着一个小布包,花琅走过去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一些纱布缝线。
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等到谢寒惊坐在床边,花琅一手持刀一手持纱布,她才意识到不对。
伤口大部分都藏在衣服里,这要怎么下手?
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将衣服脱掉吧。”
“好。”谢寒惊手指微微蜷缩,但没有过多犹豫,很快便开始解起了衣物。
随着谢寒惊的动作,还略带少年感的身躯逐渐暴露,流畅的腰线和隐约的肌肉线条,处处恰到好处,天狐的血脉在这一方面展露得淋漓尽致。
花琅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告诫自己,你现在是个临时医生,病人无论有多好看,都要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