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魔头被很多人攻略过(206)
她心里想的全是双修,到了这个阶段就是要口口/交融灵力,紧固境界,这是正念,不携什么私欲。她想着将进程推进后,她差不多能调动张云涧的神识来用了。
但真做起来,发现理论和实践存在很大差距。
张云涧的唇微凉,柔软,粉嫩,特别好亲。
她低头亲上去简直就是种享受。
而且张云涧真的很青涩,他完全在她的节奏里,被动地予取予求。
于是黎星斓把控着这场双修之吻,实在舒服得要命。
只是起初,她还想着双修心法,要如何配合嘴与嘴接触的时机,来传导灵力,所以在他的唇上辗转时相对克制。
但随着他们的气息逐渐交融,俱为一体,她脑子里那些晦涩的心法口诀便慢慢被情/欲驱逐了出去。
她开始放肆,呼吸也急促起来,两只手都圈揽着他。
中途偶尔她会忽然想起修炼而心惊一下,提醒自己不能太过沉溺,要记得传*导灵力与神识,但随着柔软温热的触碰,又会很快抛之脑后。
她被这种感性与理性拉扯得心烦了。
心想,去他的修炼,先亲个够吧。
于是她身子几乎全压了上去,头发不知何时散了下来,倾泻到张云涧肩上,她低着头,仿佛只剩了眼前这个人。
少年的眸子澄澈明亮,水洗过一般,萦绕着远山云雾,纤长浓密的睫毛压着半遮半掩的情绪,让人忍不住靠近些,再靠近些,走进山中,拨开云雾,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妖精,竟如此勾人。
她闭上眼,吻在他唇上,用舌尖去探,去攻城略地。
但这一切显得太过容易,她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了城门,长驱直入。
舌吻理论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用舌头在嘴里写字什么的……
写什么字?
她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成了文盲,一个字也不认识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随便吧。
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都错不了。
黎星斓摒弃杂念,吞咽着彼此的气息,近乎贪婪,一进一出之间,只得片刻小憩便又要发起侵略。
她用力喘着气,体力恢复已跟不上消耗了,她原先抱着张云涧的手臂往下滑,懒懒搭在他肩上,人也有些软下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亲到头晕目眩,脑袋发胀。
理智已不知被弃在哪个角落,她试图捡起来,却如盲人抓瞎,站在原地分不清东南西北。
直到唇上传来一阵轻微刺痛,才让她稍稍清醒了。
张云涧咬了她。
疼痛使黎星斓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她偏过头,从那份沉迷中挣扎出来,得以喘息。
好累,真的好累。
像跑了几公里一样。
她没料到自己会不加节制到这个程度,张云涧是给她下迷药了吧。
她累到不想说话,觉得这场吻该结束了,教学到这个程度,老师都扛不住了。
她摇摇头,欲从他怀里退出,谁知张云涧小臂用力箍在她后腰上,只轻轻一推,她便又坐了回去。
“我……没力气了……”
黎星斓喘息着。
“嗯——到我了。”
张云涧低笑着,眸中似酝酿着一场风暴。
黎星斓心底咯噔一下,升起不安感。
他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用手按在她后脑上,开始回吻。
她几乎半分挣扎不得,没有丝毫逃跑空间。
他的动作迅速,敏捷,果断,黎星斓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反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黎星斓听说猫科动物在狩猎时,通常会先潜伏观察,然后利用伪装悄悄接近,再以惊人的速度、极强的爆发力扑向猎物,在抓住猎物后,他们锋利的爪子会死死勾住猎物的要害,不给猎物任何逃脱机会。
她一直觉得张云涧像猫。
果然很像。
先前他完全落在她的节奏里,一派天真乖巧地任由她对他做所有事,他只被动迎合,不主动,不反抗,原来只是伪装。
他没那么乖。
他是在安静学她,模仿她。
她应该想到的,一直以来,他都很喜欢学她。
那今日既说了是教学,又怎么不会学得更认真。
于是在她打算结束战局时,便给了他实践的信号。
她一撤退,他就立即出击,让她毫无防备,溃不成军。
她被狩猎了。
张云涧他太聪明了,不但会学以致用,还会举一反三。
那些她方才对他用的技巧,全反过来加倍地用在了她身上。
温柔又霸道,虔诚又亵渎。
细密的吻落下来,像一场大雨。
黎星斓肺腔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眼前发黑,整个人完完全全瘫软在他怀里,没有一丝力气。
她还残存着些许理智,试图说些什么,但唇齿间的气息很快将那些话都吞没了,只剩下写不成句的暧昧音节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