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未婚夫回来了(94)
“我知道,总之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没事的。”
嘴上这样说,心中想:有事最好。
她故意和许月兰针锋相对,惹怒宁镇山。女人最了解女人,许月兰甚至不会容她随军,到时候他为了他的粮草也得让她归家去。
她就坐着等,他迫于压力也得让她走。
“不如属下派人将苏大夫送到安全地方?毕竟不日将启程,到时候怕是多有不便。”
“是啊主帅。”
许月兰没直接找宁镇山,而是在大门前哭哭啼啼,引得路过的幕僚们看见,得知她要离开,众人纷纷挽留,所以才有了齐聚书房要请走苏墨儿一幕。
“你们替我做好决定了,是吗?”
这句话一出,屋内所有人顿时噤若寒蝉。
宁镇山靠在椅背上,轻嗤一声:“原来后宅女眷之事,也需要各位先生操劳,当真是辛苦了。”
女眷!
众人不知晓苏墨儿的身份,都只当她是个年轻貌美的大夫,仗着有几分美色使手段留在宁镇山身边,但现在宁镇山亲口承认对方是女眷!此等是何意思?摆明了要给对方名分,最起码也会是个妾室。
不对。
有那聪明的从字里行间咂摸出不同寻常来。
如果当真要拿苏墨儿当通房亦或者妾室,完全不影响主帅娶许月兰为妻,除非……
有想通的幕僚瞪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在他们心中宁镇山虽然年纪轻轻但沉着冷静,心有沟壑,否则军队也不会逐渐扩大,又有众多能人跟随。
但怎么突然失了智?一个没靠山的苏墨儿和背后有许家的许月兰,选谁不是很清楚吗?
书房里的争执,没多久竟然被苏墨儿知道了。
倒不是别人传话,是她故意朝初一打探才得知。初一武力高强但心思浅显,苏墨儿随便套话。
当得知宁镇山和众位幕僚意见相左时,她心里有一瞬的触动。
当年他在赵府,就是这样保护她,如今……
苏墨儿晃了晃脑袋,将不切实际的想法摇出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宁镇山堪当一句老谋深算,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只是拿*她当靶子。
恰好当夜宁镇山没来,也没叫她去主院,更加坐实苏墨儿的想法。她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顺利脱身,再继续下去,她怕被困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危机感在她半夜醒来,发现宁镇山站在床边时达到顶峰。
她吓的要尖叫声音还未出口便被他捂住嘴巴,他俯身下来,吐息在她耳侧。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可有话要对我说?”
他松开手,苏墨儿重重吸了口气,然而浓重的酒气袭来,甚至苏墨儿觉得她都要醉了。
“主帅,你醉了,夜太深,我叫初一送你回去。”说罢便要喊人,宁镇山比她动作更快,又将人捂住,他也顺势上榻。苏墨儿侧躺着,宁镇山便躺在她身后,严丝合缝,热的发烫的身体像是火炉,烤的苏墨儿脑子混沌。
“……唔……”她被捂住嘴说不出话来,宁镇山从后面靠着她脖颈处,以一个极为亲昵的姿态,耳鬓厮磨,浓情蜜意。
太过熟悉彼此,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欲`望,今夜的宁镇山不知疲倦,苏墨儿已经累的无力挣扎,摇晃的轻纱帐上纤细手指没了力气,后面那人还不肯休。
暗香浮动,香汗淋漓,昏昏欲睡中听得他说。
“你和大少爷的野种在哪?”
苏墨儿打了个激灵,当一个女人成了母亲,柔软的皮肉会生出坚硬铠甲,下意识的将孩子保护起来。
迷蒙的眼神顿时清醒,线条柔顺的杏眸霎时锋利,她没听见前面那句,只听见他问“野种”。
谁也不能动苏宴,天底下,谁都不能。
“你别动他,否则我定要你后悔!”
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恼了宁镇山,他开始变本加厉,夜不停歇。
翌日黄昏时,苏墨儿方才醒来,对上刘谷苓担忧的脸。
“苏大夫,你怎么样?”
撑着起身的手臂上有一朵朵红痕,手腕处更是一圈青紫,苏墨儿未着寸缕,起身时所有的狼狈都被刘谷苓尽收眼底。俩人认识时间不长,但刘谷苓真心对她,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主帅也真是,怎么就不能疼惜你。”
刘谷苓嫁过人,懂得男女之事,身形体力差距摆在那,女子势必是弱的一方。但将人折腾成这样……怎么感觉有怨恨在其中?
她不敢也不便过多揣摩,连忙帮苏墨儿找了衣裳过来,还去外面点滋补的药材,管厨房要了一只鸡,炖了一锅滋补鸡汤给苏墨儿补身体。
这边的一举一动都被潜龙卫禀告给宁镇山,宁镇山只是颔首,旁边站着的董岩忍不住开口道:“她就在府里呆着安全的很,哪里需要动用五个潜龙卫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