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家天生下三白......”乔意燃话没说完，突然被塞进手里个微型摄像机。

陆烬压低声音：“最新款执法记录仪，遇到危险直接砸他天灵盖——别心疼，军用级防弹的。”

“你从哪搞的？”

“刚才找林耀借的。”陆烬眼神突然犀利，“那小子绝对有问题！今早我看见他往导演帐篷塞了张支票......”

“请各位出发吧～”导演的破锣嗓打断密谋。

乔意燃其实还没想好干什么，打算按照规定，和楚鸣川商量一下。

楚鸣川也默默飘过来：“我们出海捕鱼吧？”

乔意燃摇头：“效率太低，不太划算。”

楚鸣川又想了想：“那去树林里保护动物呢？”

乔意燃也摇头：“会很麻烦。”

“好吧。”楚鸣川依旧认真思考，“不如先看看其他组都做什么，咱们再行动？”

这话说到了乔意燃心坎里：“好。”

在旁边，程砚已经和何骁挑好了出海捕鱼，临走的时候，他看向孤身一个看风景的林耀，珍珠美甲掐进掌心：“林先生要不要和我们......”

“不了。”林耀转身走向农场，战术腰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习惯和奶牛相处。”

弹幕瞬间哈哈哈：

「他骂人！」

「骂得好隐晦但我听懂了！」

「程砚别倒贴了！」

......

最终，乔意燃和楚鸣川决定去菜园种地。

菜园里，楚鸣川正蹲在田埂上研究蚯蚓。

乔意燃举着摄像机缓缓靠近，镜头里突然怼进张惨白的脸：“意燃，你看！这条的环带特别漂亮！”

乔意燃差点把执法记录仪砸过去：“楚老师对软体动物很有研究？”

“为了演《雨夜屠夫》学过解剖。”楚鸣川用树枝挑起蚯蚓，“你看它被切断后的神经反射......”

“停！”乔意燃夺过树枝埋进土里，“我们先完成种菜任务行吗？”

事实证明，让连环杀人魔专业户务农堪比让哈士奇看菜园。

当楚鸣川第三次把胡萝卜苗当成杂草拔掉时，乔意燃终于爆发：“您能去旁边祸害蚂蚁窝吗？”

“其实我在观察瓢虫的**行为......”楚鸣川突然掏出速写本，“这段可以用在新戏里，凶手作案前都会......”

“打住！”乔意燃往他手里塞了把香菜，“去给程砚送点爱心蔬菜。”

楚鸣川歪头：“为什么？”

“因为......”乔意燃本想说，你能不能别祸害菜了，眼尖瞥见无人机，“因为他们现在需要。”

“可剧本里我这时候应该去海边捡贝壳。”楚鸣川突然压低声音，“意燃，你觉不觉得节目组在刻意制造冲突？今早我看见导演往林耀帐篷......”

“楚老师！”乔意燃抓起把泥巴糊在他速写本上，“快看！这像不像你上部戏里的脑浆道具？”

等把楚鸣川忽悠去挖芋头，乔意燃终于能喘口气。

裤袋里的执法记录仪突然震动——陆烬发来段视频。

周予知正抱着奶牛哭诉暗恋程砚的心事，粉色头发沾满草屑。

「他比奶牛还能产奶（眼泪）」

乔意燃笑出眼泪，抬头撞见林耀倚在栅栏外。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投资方太子爷特有的欠揍笑容：“需要帮忙吗？”

“您不是要拍奶牛产崽？”

“拍完了。”林耀晃了晃GoPro，“现在想拍点别的。”

第13章 13

林耀倚在竹篱笆上转动着 GoPro，镜头刻意掠过乔意燃沾着泥点的高岭衬衫：“意燃对楚老师的新戏了解多少？”

乔意燃正在给番茄搭支架的手顿了顿，看见对方突然调出《雨夜屠夫》的血腥片段——屏幕里戴着猩猩面具的凶手正用藤蔓捆住受害者脚踝。

“这是帮楚老师拿下金棕榈的镜头，”林耀指尖划过屏幕上喷洒的血浆，“听说拍摄时真的用了活猩猩？”

楚鸣川蹲在菜畦里给蚯蚓翻土的动作僵住，铁锹深深插进泥里。

乔意燃突然想起原著里楚鸣川确实有虐杀动物的一些暗示——似乎是为了坐实他阴鸷冷漠的性格。

但此刻对方后颈暴起的青筋让他联想到二十多岁拍戏的时候，在刚果雨林，陆烬为保护他徒手拧断蟒蛇颈椎时的模样。

“林先生知道什么叫拟态防御吗？”乔意燃夺过GoPro扔进装有机肥的木桶，“就像陆烬总说自己是体术之王，其实连椰子都打不开。”

远处划船路过的陆烬释放咆哮技能：“乔意燃你大爷的！这椰子长了钛合金壳吗？”

楚鸣川突然直起身，沾满蚯蚓黏液的手抓住乔意燃手腕，指腹擦过他虎口的薄茧：“拟态防御？你是觉得那个镜头......我只是在模仿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