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的快越之旅(311)
她连忙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雍正一把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眉头皱得更紧:"手怎么这么凉?"
沈昭昭垂眸,轻声道:"夜里风大,臣妾忘了关窗。"
雍正挥手示意宫人退下,亲自将窗子合上,转身将她揽入怀中:"朕看你今日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心事?"
沈昭昭靠在他胸前,沉默片刻,才低声道:"皇上……是否仍念着先皇后?"
雍正一怔,随即明白她指的是寿宴上甄嬛献舞一事。
雍正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为何这么问?"
沈昭昭眼睫微颤,眸中泛起水光:"臣妾只是怕……怕皇上见到惊鸿舞,又想起旧情。"
雍正眸色一深,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朕今日就告诉你,朕心里装的是谁。"
纱帐垂落,烛火摇曳。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指尖抚过她的眉眼,声音低沉而坚定:“自遇见你后,朕才惊觉从前对纯元的痴迷,不过是被蒙蔽了心智,如同中了蛊一般。
她的温柔贤淑,她的惊鸿舞姿,都不过是精心算计的假象。
唯有你,遇见你才知,真正的情爱该是什么模样。”
说着,他的唇缓缓覆上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昭昭眼眶微热,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他的吻。
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被吹灭,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缠绵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衣衫渐落,呼吸交织。
雍正将她压在锦被间,指尖划过她纤细的锁骨,引得她一阵轻颤。
"叫朕的名字。"他哑声命令。
"胤禛……"她轻唤出声,声音软得似水。
这一夜,永和宫内春意盎然,帝王的情意,再无半分保留。
自那夜之后,雍正去永和宫的次数愈发频繁。
每次下朝,他总是先去沈昭昭那里用膳,与她一同作画、抚琴,仿佛将整个后宫的妃嫔都抛诸脑后。
其他妃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华妃——如今的年妃,在翊坤宫内摔碎了无数瓷器,却无可奈何。
"娘娘,您别气坏了身子……"颂芝战战兢兢地劝道。
年妃冷笑:"本宫还有什么可气的?皇上如今眼里只有那个贱人,连看都不看本宫一眼!"
那些知晓皇上斥责皇后一事的嫔妃,更是私下里议论纷纷,都道纯元皇后的时代已然过去,如今这后宫,是昭嫔的天下。
景仁宫里,皇后对着满室狼藉,终于崩溃大哭。
剪秋小心翼翼地问:"娘娘,咱们要不要再想想办法?"
皇后闭了闭眼:"还能有什么办法?皇上连纯元都不放在眼里了,本宫还能拿什么争?"
多年来,她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原以为借着姐姐纯元的名义,能牢牢抓住皇上的心,打压其他妃嫔。
却没想到,皇上对纯元的感情早已变质,自己的谋划也彻底成了泡影。
潜邸旧妃们的嘲笑不时传入耳中,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人看尽了笑话。
太后在慈宁宫也坐不住了。
看着皇上独宠沈昭昭,后宫妃嫔多年无所出,她心急如焚。
这日,雍正前来请安,太后猛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在明黄色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皇帝!你最近太不像话了!”
太后神色严厉,“整日只知道往昭妃宫里跑,置其他妃嫔于何地?
后宫女子众多,你却独宠她一人,成何体统!哀家看那昭妃,分明是个狐媚惑主的妖妃!”
雍正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娘这是从何说起?昭昭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朕宠爱她有何不妥?”
太后冷笑一声,“昭嫔再得宠,也该有个限度!前朝已有御史弹劾她狐媚惑主,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祖宗规矩?"
雍正眸色一冷:"额娘这是听谁胡言乱语?昭嫔温婉贤淑,何来狐媚一说?"
太后拍案而起:"你还护着她!哀家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窍!"
雍正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额娘既然提到'迷了心窍',儿子倒想问一句——
当年儿子独宠纯元时额娘您可什么都没说。
弘晖高烧那夜,是她拦着太医!
以至于延误弘晖救治时辰,害他夭折,额娘您倒也是没质问过一句呢?
潜邸时那些流产的侍妾,哪个不是她下的手!
您可没抬过眼皮呢!”
太后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雍正步步紧逼:"还有宜修毒害皇嗣,背后又有谁在撑腰?
还有您与隆科多之间的那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