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157)
时久勾起玩味的笑意,犬牙不自觉展现,俯身咬住她的唇瓣,上上下下游移,深深浅浅研磨,吻着吻着,又开始舔舐。
他用牙咬坏一颗颗衣扣,舔舐着,蹭着,扭动自己的身躯,兴奋到深处不自觉发出哼笑。
时危半支起身子,身上的人尾巴已经快要摇出残影了,咧开嘴就是几颗尖牙。
她仰起脖颈,沉溺在原始的冲动中,精神似乎失去了重量,将要离身体而去。
“哈哈......”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见了吗,这颗子弹,是从你手里打出来的。”
时久低下头,盯着那出伤痕便开始吮吸,舔舐,啃咬,又故作同情:“好可怜哦,不如我在另一条腿上也打一枪吧。”
他手指比出枪的手势,在时危左腿上,开了一枪。
“嗙......完了,我开枪了,我的主人会报复我的吧?”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宝贝。”
“哈......”
时危拉过他的手,轻扣一声,银环与床头相连。
时久笑了一声:“你喜欢这样啊,这只手要不要也扣起来啊?更方便你折磨我呢。”
他都这么提了,她当然得顺他的意。
一声轻响,他的双手都被扣在了床头。
“哎呀......尾巴打湿了,会打结的......”
“不要紧,到时候把毛全剃了。”
“那我就、啊......就见不了人了......”
时危捏开他的嘴,指腹磨了磨他的牙,玩笑道:“你还想见谁?你可以见谁?”
他不甘示弱,一口咬住她的手指,任凭津液流淌出唇边。
喘息声交织出一幅画,热量在为这幅画上色,与无数颜料一起泼到画卷上,偷偷打破这个本应平静的夜晚。
而当热量到达极致之后,画布已然无法承受他的温热,刺啦一声,画破。
时危抵着时久的额头,张唇吐息着无处释放的炽热。
她挺起身,俯视着时久:“宝贝,知道为什么把你锁起来吗?”
时久紧蹙着眉,仰起头,道:“不知道......我好难受......”
她轻吐玩味:“因为比起让你舒坦,我更想玩你。”
“不要......我难受......”
他扭着身,声音带上了不满足的哭腔。
原来还有一幅画没被彻底上色。
“嘘——”
时危撑着手肘侧躺在他身旁,声声如鬼魅:“毕竟小狗做了坏事,总要受到惩罚,对不对?”
“不要......狗狗已经知道错了......啊!”
一只手抚平他眉眼褶皱,一只手搅动剩余的颜料替他继续上色,时危极有耐心。
就看时久有没有耐心。
不过就算是材质再好的画布,被反反复复上色之后也会有烂掉的趋势。
他全身颤栗,皮肤像是被颜料染上的晚霞,滚烫着嫣红着,手腕撞击床头,口中又开始叫骂。
“滚、滚开!我不要、去死!去死!”
时危停下画笔,掐断涓涓细流,问:“谁去死?”
燃烧的眼尾沾上了朝露,湿漉漉的睫毛一颤一颤,让人忍不住心软。
但时危继续堵着颜料的出口,继续问:“谁去死?”
时久剧烈颤抖着,蜷缩起身体,口中大喊:“我错了!狗狗错了!不要这样对我!我要死了!我去死!”
她揉着时久的脑袋,吻去他眼角泪珠,柔声道:“我才舍不得小狗去死,好好躺着,我不罚你了,好吗?”
他强忍着难以控制的抽搐,调整姿势,好好躺在时危身旁,睁开眼就有一颗滚烫的泪珠滑落。
“求你、求你了、我的主人、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小狗忽然间就被打破了下限,时危轻笑一声:“宝贝,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就放过你。”
“名字......时危、呃!”
她松开颜料的命脉,终于让最后的颜色流淌了出来,冲刷着脆弱的画布,完成最后的上色。
第77章
他的灵魂被抽干了。
即使双手已经被释放,他也没有任何力气做出什么动作,只能失神地被人抱着,被人安抚着。
眼前黑黑白白,耳边也听不到什么了,他缓不过去,直接睡过去了,也可能晕了。
这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是被折磨晕的还是爽晕的,他说不上来,可能明天才知道。
他只知道他完了,大完特完。
第二天坐在被子中,他还有点缓不过神,呆愣愣看着自己的尾巴。
他就知道毛会打结。
那女人不见了,不知道又死哪去了,上楼下楼都没看见。
睡完他就拍拍屁股走人,真是畜生啊。
时危回家,打开门就是时久走来走去的画面。
短袖短裤松松垮垮搭在身上,没穿鞋,头发乱糟糟的,表情也是愣愣的,津液凝在脸上成了白斑,整个一副呆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