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448)
李承佑起身去剪了烛芯,那火苗立马安分了下来,不再晃眼。
回头,燕良翻了个身,双手仍缚在背后,他趴在被褥中喘气,额头布满了细汗。
“君上,这对我着实是不公平。”
这话里有怨气,可她就爱听他的怨,笑道:“那世子想如何呢?”
他勉强坐起来,这一动散落了里衣,也泄露出了满是银靡红印的身躯。
低头看了眼衣衫褶皱,他不客气道:“可不是我想如何便如何,那也要君上允许才行。”
李承佑笑着坐回他身前,扣住他后脑往自己肩颈按。
“伤了你那么多回,便还给你点。”
“君上可别是在说大话。”
“君子一言......”
她话还没说完,燕良埋首在她颈窝,而后瞬间利齿刺破了皮肤,血一滴一滴顺下,在她的衣衫上开出了梅。
望着帐顶绣纹,她轻笑:“世子还真是不客气,也罢,我今天顺世子一回。”
指尖探入衣物,陷入他汗湿的肌肤,耳边陡然一声喘,他咬牙切齿:“君上当真是不吃一点亏。”
“我在世子这里已经吃了很多亏了。”
她忽然用力,指甲刮开黏腻,他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她岂会在这时放他逃离?
将人拉了回来,搂着他的脖子,她令道:“别动。”
他压低气声又绷紧身躯,极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跪着。”
他换了姿势,跪坐在她面前,仍埋在她颈间。
掐着捏着,她吻了吻他的肩,道:“怎地很久不见你露出尾巴了?”
他不出声,但背后衣衫却鼓了起来,她干脆撕开了燕良的里衣放出了那条晃动的白尾。
“君上......”
“嗯?”
“可不可以,再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
他沉默了一会,倒抽了几口气,身体微微发抖。
“别动。”
“......我已被本族视作叛徒,此番离去,怕是再不能离开了......君上能不能允我回去,最后再见一见同族......”
手指上还戴着燕良送的青蓝玉戒,玉戒上已蒙了一层白雾,她就是用这玉戒刮得他颤动不已,可现在,她的心情忽然如青蓝色一般降了下去。
感受她的停下了动作,燕良又难受了起来,不自觉动了动腰。
压下心底异样,李承佑不想让他发觉出什么,继续玩弄着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君上,君......君上......”
她沉下了眼眸,抿着唇加快,他的气声就像那又腾起的火苗,不知疲倦不知轻重地燃烧。
鲜红色的蜡堆积在烛台上,越堆越高,越堆越厚,直到烛台被彻底淹没,最后轰然倒塌。
燕良弯着腰,完全靠在了她身上,喘气,又一次汗湿。
“君上......”
“嗯?”
“是我失礼了......”
他疲累不已却不歇息,而是喘息着恭顺低头,用自己的舌尖舐干净她被弄脏的胸膛。
轻轻的温热的,而后抬起了头。
“您能答应我吗?”
累,眼神却明亮,充满希冀。
或许只要心存情意,就会轻易产生希望,轻易向她表露出渴望,她能拒绝可又不想如此决绝,毕竟,她是真切爱着这只狐狸。
抹了抹他的唇,她笑了笑:“弄干净,我就让你回去。”
耳朵动了动,渴望被满足,他浑身散发着梅香垂眼注视她指上青蓝玉戒,又动了动耳,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如何能不爱这样的狐狸,又如何拒绝这样的狐狸?
她默默叹了口气,扭头望向窗外黑夜,无尽的黑夜需要他自己去破开夜幕,升起曜日。
只是真的找到了真相,他还会乖乖回到宫墙中吗?
婚服洗净,晾干,又重新收回木盒中保存,燕良抚摸着木盒的纹理,身上不自觉起了痒。
摸上颈部,那里还留着李承佑的咬痕和情动后的红淤,是她亲手留下的,他又摸上后腰,李承佑捏着钤印对他做的事又浮现在脑海,他想撇都撇不干净。
浅浅一笑,他抱起木盒送到马车上,院子里,李承佑正抱着太子。
“君上,国事不可耽误太久,该出发了。”
“怎地这会就催着走了,为世子停留的时候,世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在取笑,燕良回击:“那也是君上贪图美色,我又怎敢说不呢?”
“哦?那我岂不是昏君?世子好大的胆子。”
太子咬着手指,看看李承佑,又看看燕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又觉得你一言我一句有趣,笑出了声。
“昭徽在笑什么?和娘亲回家了,好不好?”
“回家,回家......老师回家,抱抱......”
太子朝他伸出了手,燕良看了眼李承佑,从她手上抱过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