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453)
“记得,君上要与我记往昔吗?”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继续道:“兄长不到十三便与父亲一同去了边境,驱赶蛮夷小国。父亲有意培养兄长,便全权让他指挥,然后,那一仗赢得很漂亮。”
用掌心丈量他消减下去的腰身,李承佑默默叹息,从后解开了他的衣带又拉起了他的双手缚在身后。
“后来父亲与兄长凯旋,我亦欣喜,特地出城相迎,可迎回来的,却是我兄长的尸体。”
绕回他身前,燕良盯着掉落在地的衣饰,抿唇不语。
缓缓敞开他一层一层的衣襟,她抚摸着他的身躯,问:“不想问问,我兄长因何而死?”
燕良垂下眼眸,轻声道:“李氏功高盖主,君上的兄长年纪轻轻便有领兵打仗的才能,怕是任何君主都难以容忍一门出两将。”
“嗯。父亲告诉我,兄长是受伤后生了高热,病逝的。自那以后,我便将自己当成了兄长。”
她靠近了,熟悉又渴望的气味让他下意识闭上了眼:“李老将军去世后,君上又把自己当成了李老将军吗?”
“我将自己放逐在边境,既保全李氏,也逃避父兄皆亡的事实。”
李承佑叹息了一声,抚摸着他的脖颈和脸庞,道:“世子,若直面太过痛苦,逃避也是被允许的。”
他偏头,拧眉,却一瞬又后恢复淡漠:“直面谁?君上吗?君上允许我有痛苦的资格吗?”
衣袖落下堆积在他腕上,她又抚摸他的手臂和肩胛,道:“我知你心中苦痛,若你一定要糟蹋自己才让心里好受,那就将你交给我,我来帮你。”
“是吗?我要谢恩吗?”
“燕良,不要睁眼,接下来的事,你不会喜欢的。”
“君上若是不想我看,那就挖了我的眼。”
他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不让睁眼偏要睁眼。
她就知道燕良会这样,故而从袖中曲出整齐叠好的红布,在他眼前摊开。
燕良无力一笑:“红盖。”
“嗯。”
她轻轻抖开,在他的注视下遮住了他的眼,盖在了他的头顶。
视线被遮,可只要他低头,他还是能知道李承佑要对他做什么,但她走远了。
脚步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她大概去取了什么来。
胸膛裸露,他感到有些凉,便道:“君上不如让我全脱光了,把我在这吊几天,说不定我就冻死了。”
“离了死字,是不会说话了吗?”
轻微的金属晃动声。
他又自嘲:“君上不是一向喜欢听我说话吗?我多说些,君上难道不喜欢吗?”
那只离开不久的手又回来了,重新在他身上游走,时而温柔时而暴戾,对他又揉又捏,让他忍不住到处躲避。
“抬头,别掉了。”
仰起头,红盖覆面,眼前一片鲜红,像血。
他看不见李承佑在做什么,他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正在挑拨他的心弦。
她一向爱如此,他也以为只是如此。
下一瞬,金钩穿透茱萸,他听见了自己的惨叫声。
第222章
“不要低头。”
燕良全身疯狂颤抖,他痛苦喊着,而李承佑冷静命令着,于是他依旧保持仰头的别扭姿态。
“住手、住手......”
“痛吗?”
痛,很痛,他张大了嘴又紧紧咬住唇,抑制痛苦,全力克制痛苦,犬齿咬破了唇,他只颤抖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痛,就喊出来。”
他不晓得自己是什么心情,他不想出声不想喊,他不愿让李承佑看见他这副脆弱无能的样子,他只能克制。
红盖在脸上摩挲,他感到泪水很快充盈了眼眶,很快又晕在了红盖上,然后滑下脸庞。
李承佑的手还在无情抚摸着他的另一边,铁链限制了他的距离,他除了挺起胸膛以外,别无他法。
“闻到血味了吗?若我用你的血画一幅红梅图,该有多妖艳?”
他不语,可她在他腰上猛掐了一把,逼出了他的闷重的哼声。
“说话。”
“闻到了......”
“我上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痛吗?”
他呜咽着沉默着,只用颤抖回答。
很快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他知道了,是她的耳坠,他感受到了金珠牵扯的重量。
“痛就哭出来。”
“不......我不痛......不痛!”
“真的吗?这样都不痛的话,这样呢?”
穿过是一瞬间的灼烧,灼烧过后便是钻心的疼,接着又是不属于疼痛的羞耻,她在转动在拉扯,在尽情羞辱他折磨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该问你,你想自毁,我便帮你自毁。现在回答我,痛吗?”
扭动身躯,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耻辱,亦或是委屈,他只感到由衷地难受,憋闷在心底的痛楚似乎在随着血液滴落而宣泄出来,关不住,止不住,他颤抖,他流泪,他真的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