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484)
他无比想反悔,想解决掉碍事的人,只要白玉消失他们之间便再无阻碍,可若那样,越绣也不会遵守她的承诺了。
这一刻,嫉妒成了憎恨。
越绣不知道逐月是怎么想的,她不想陪他玩这个水下游戏,抽走手,转身便朝着温泉边缘游去。
“你去哪?”
“哪都好,比在这好。”
她抹去面上水珠,这时逐月贴紧了上来从后环抱,俯身便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阵寒栗激起,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湿润的触感从耳下渐渐移到颈侧,耳畔涌入阵阵喘息,水下有软软的物件轻轻拍打她的腰。
逐月诱着她的手抓住了水下的软物,那是他的长尾。
他忽然软了身子,搭在越绣肩上,连耳朵也化了出来。
她能清晰感知到逐月身体的变化,她大约晓得,白玉兴奋的时候也会藏不住本体的特征。
“阿绣,我们也可以成亲。”
第236章
衣带堪堪搭在脸上,遮住了一半黑夜,睁眼只能瞧得天上无甚星光。
夜空似乎在晃动,坠下了一抹流星。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流星,却眼睁睁看着它从指间缝隙溜走。
阴影落下眼前忽又模糊不堪,耳边是闷声响,鼻尖充斥着流动的硫磺味,周身更是萦绕着无尽发丝。
她似乎又被压进了水,想要空气只能吻住眼前人。
勾着逐月的脖子,她在他唇上咬下一个牙印。
原以为自己没有用力,出了水才知这一口咬得多狠,直接让他嘴角泛肿。
血混着水滴落进温泉中消散。
她靠着温泉边缘,而逐月吻在自己身上,手在水下拉着他的长尾,她闭着眼平复地动山摇般的心情。
逐月要自己和他成亲。
听到他的话,她的第一反应是权衡利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要救白玉,可她不可能用自己的一生换逐月一个怜悯。
种种逼迫与承诺,皆是逢场作戏,逐月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白玉不得自由,她更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另一个牢笼之中。
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生活,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肩上某处忽有刺刺麻麻的触感,那是逐月的舌上倒刺。
“这是谁烫出来的?”
“父亲。那时我在烧水,父亲喝醉了,因着晚饭没有及时热好动了怒,便烫着了。”
指腹擦过,倒是有些痒,她抖动了肩膀想抖落他的触摸,却被他炽热的胸膛紧紧贴住,完全怀抱。
一声喟叹轻轻吐出:“我帮你杀了他。”
“他已经死了。”
他微微一顿,松开手臂正面而视:“死了?怎么死的?”
越绣抬眼便看见他唇上的红印,偏过视线,她点头:“死了便是死了。”
她不愿多言,但逐月不肯放过。
在水下的手托起了她的身子让她与之平视:“和你有关吗?是你动手了吗?”
他的长尾缠上了她的脚踝,被打湿的毛发触碰有种怪异之感,她起了一身疙瘩。
想要一探究竟的审视目光穿透她无声的屏障,竟是又翻涌出了她的记忆。
手上似乎传来了木棍坚硬之感。
她想起了父亲的沉重和满手血污,伸出手一瞧,现在的手上是干干净净的,但那黏腻之感于无形中出现,惹得她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在水中用力搓手。
“手上有什么吗?”
“我动手了。”
她回忆着,也冷静着:“是我和母亲一起的报复。”
逐月怔神了一瞬,而后灿然而笑,露出了他锋利的犬齿。
他笑得纯真满足,笑得裂开了唇上咬痕,鲜血再度溢出。
她第一次看见逐月开怀,可她自己却无法开怀。
瞧着那丝猩红她心中无甚波澜,若非他逼着她回忆,她都要忘了,原来自己是如此铁石心肠。
她似乎有些理解了逐月。
压迫再次袭来,就着血的腥甜,她被逐月压在温泉边缘,尖牙轻磨,带着倒刺的舌打破了水面的平静,勾起涟漪。
长尾主动钻入她的掌心,就算她不想握也会缠上她的手腕强硬钻入手心。
颈间刺痛,他咬着不肯松口。
水声闷哼起了波澜,他食髓知味想要更多亲吻,可他技有生疏,吻得她不自在又推不开,她干脆闭了眼。
亲够了,她的唇也肿了,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满足了。
抿着唇,越绣偏开头静默着。
逐月靠在她肩上呼吸,停歇了片刻而后出水,她转过身有意无意瞟着他的动向。
他去翻动了衣物,而后又蹲到了她面前。
月下,银光闪烁,那是一根银簪,顶端是几瓣白花。
“我在山下买的,我不懂手艺,便挑了最贵的,最贵的应当是最好的。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