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508)
她望进逐月充满柔情的目光中,恍然了一瞬,笑道:“养鸡场你还没圈好呢,就想着种地了?我可不要受累,到时候全然交给你,我只用在家等着吃就好。”
“好,我也舍不得你受累。”逐月笑着搂住越绣,“今日要不要泡温泉?”
“好啊,天黑就去,暖和了正好进被子。”
“这么早就入睡吗?”逐月奇怪了一声,“最近怎如此贪睡?”
倒在他腿上,她扭动两下:“不知啊,身上乏得很。许是病还未好吧。”
这么说着她又闭上了眼,逐月赶紧叫她起来喝了药,这才抱着她上榻。
晚间亦是如此,入了水便开始打哈欠,整个人兴致缺缺,恹恹欲睡。
这个时节山上没什么水果,逐月只能替她寻来还酸着的野果,越绣只吃了两颗便吃不下去了。
他失落了片刻,愧疚允诺:“阿绣你等我两日,我让他们下山寻来最好的水果给你吃。”
她趴在温泉边缘,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慵懒道:“让他们小心些吧,别被山下厉害的师父闻出来了。”
若非逐月所说,她还真没见过人类中光靠嗅就能嗅出兽人的,只听说那位被逐月取而代之的季师父便是一位能人。
他抚摸着她细腻的背,将人拉过来搂进怀中,轻声细语:“不会的,放心,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的,这里很安全。”
“那岂不是,我们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她抬头坏笑了一声。
“是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抚了抚脸,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吻。
蓦地,有一滴血腥气流到唇上。
越绣流了鼻血。
她也疑惑地擦了擦逐月脸上的血:“咦,是我流鼻血了......”
“阿绣......”
他的心瞬间揪起,捧着她的脸紧张不安:“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今天的药不对吗?还是......”
“没事的,你别太紧张。”
血擦在衣袖上,顿时晕染成了桃花。
“水太热了,泡得太久了就会流鼻血的,我没事。”
她安慰地笑了笑。
“真的吗?”逐月还是不太信,慌张地擦着她的脸,“可我没有流血?”
“大概是你体质好,也可能还没到你流血的时候。”
她依然笑了笑。
鼻血晕在脸上,竟衬得她的肌肤苍白得过分,宛若山下的瓷器,脆弱又美丽。
逐月的心又开始没来由地抖动。
“抱我上去吧,我不想走,好冷。”
“好,好,你等我。”
他出了水,匆匆披了两件外衣,取来厚氅将越绣完全包裹住,抱上了床榻。
她在山上几乎不曾辛劳,却反而瘦了几分,逐月抿着唇,心疼不已。
他不懂医书,他只明白瘦了就是没长好,是没吃好没睡好,可他不明白她为何会不好,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果然还是病的原因。
人的身体太弱小,他得好好养着越绣。
擦干净水渍,他给她披上衣掖好被子,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你好好睡,我去把木栏钉好,明天就有肉了。”
“那你还回来吗?”
烛火微微晃动,照耀在逐月脸上,他愈发温和体贴。
“回来了我就睡外边,不打扰你。”
越绣往被子里缩,点点头。
他果真出去了,在屋外忙活着木栏,几乎没有声音传到室内。
但她睡不着。
揉了揉鼻子,又流出一滴鼻血。
仰起头,鼻血回流,难受异常。
静静等了片刻,鼻中无异样了,她将染血的帕子塞进了床头的药囊中。
后半夜,即使关门的声音极轻,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夜晚依然进入了她耳中。
是逐月回来了。
她坐起身等了一会不见他来,起身出门。
白虎就蜷在寝屋外。
逐月惊讶起身,长尾高高吊起摇晃。
伸出手摸了摸,尾巴又卷上了她的手腕。
“辛苦了,进来吧。”
拉着他的尾巴,越绣关了门。
木栏中顺利养起了山鸡,果真如逐月所说,个顶个肥美。
他还担心越绣的身体有异样,却没想到几日后,他自己也流了鼻血。
这下反倒叫他安心了,果真是因为温泉。
“快翻炒......动啊像这样......”
越绣立于一旁,指导着逐月炒菜,时不时还笑话他两声。
“水少了,再倒些......撒点盐......咳咳......”
“阿绣你站远些,这热气都往你那吹了。”
他动作怪异,一边在锅内翻炒,一边挡在越绣身前,防止她被呛。
她笑了两声,夸赞:“不错嘛,这味道......”
被夸了一句倒叫他羞了起来:“可以吗?会不会吃起来很差?”
“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