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569)
回应是献祭的讯号,他又一次将自己献祭了出去。
秋洄猛睁大了眼,这是她第一次在亲吻中感受到沉喻的主动回应。
她的停顿引来了一丝不满的短促,这短促平息了所有的伤心与怨恨,亢奋之火瞬间腾起,她单膝跪在椅子上,按着沉喻的后脑疯狂攻城略地。
忽有风扫过,她听见一声乌鸦鸣啼,同时手下之人猛然一颤,如濒死之人回光返照突然喊了一声。
“义父、义父别担心,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弄伤你的......”
缓缓退出,她脱去几层外衣随手一甩,又抖了抖他的衣摆,遮盖他的体面。
即便他们亲密无间,即便屋内漆黑无光秋洄什么也看不见,可她依然给他盖着。
耳垂被犬齿咬住,轻轻研磨着,沉喻靠在椅背上蹙眉,接纳着适应着,垂着的腿微微抖动,连带着呼吸都开始发颤。
若说上一次是坠入了瀑布,那这一次便是枕起了小舟,她像那日他教的那般,轻缓温柔,甚至无师自通,挑拨起他的层层浪潮。
热意无法消减,宛若岁月静好一般的平静水面太过安逸,他竟然不想要轻缓前行,只想去海面上历经狂风暴雨,甚至想去瀑布下迎接坠落在身上的万丈水流。
他刻意压制的,刻意去忽视的,不断告诫自己要遗忘的,那堆积在体内数载的寂寞缓缓苏醒,又缓缓反扑,令他恍惚。
想要,很想要,如果能够死在这里那一切都结束了,也没什么不好。
强烈,他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念头。
秋洄听着沉喻的气声逐渐放大,她惊讶发现,她的手探入衣襟亲吻时他竟然迎合了起来,甚至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
是讶异,喜悦,又或是欣慰,她的义父终于臣服于她的爱了吗?
“义父,还好吗?”
“嗬......小洄......”
“义父,我在。”
“太轻了......”
动作一顿,轻飘飘的话语就像春风,微微一拂便开出了一春天五颜六色的花。
秋洄咬着唇,激动又欣喜。
她用力点头,用力回应,用力吻着这个占满了她生命的人。
椅子在寂静的屋内不断划出轻响,不尖锐,却叫人难以忽略。
可沉喻已经听不见什么划响了,飘然混着耻辱席卷而来,他绷紧了身躯不自知地挺起了胸膛,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贪婪的不满互相侵蚀着,这一刻,他忘却了身处何地,忘却了自己是谁,也忘却了他是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这场喜悦。
仰头撞上椅背,脖颈拉出一道弧线,身体背叛了意志,一块被迫融化的冰在少女的抚摸下瞬间沸腾。
椅子剧烈摇晃,椅子上的人也在剧烈呜咽。
片刻后,椅子得到了喘息,椅子上的人也在喘息。
“......畜生。”
这句话不知在骂谁,而骂完后他们谁也没有出声。
衣带在他发抖时勒出一道红痕,是无声的烙印,烫得让人发痒。
“义父,你好些了吗?”
他根本就不好,他从来就没有好过,所以他摇了头。
“我要怎么做?义父,你告诉我。”
海上下起暴雨后,海面不会那么容易平静,他也不会那么快平息。
曾经不堪的念头被压得狠了,如今稍稍放出一些便能让人万劫不复,对他而言,这场反噬远远没有结束。
“药效......没过......”
第277章
呼吸似风呼啸萦绕四周,银丝不断从秋洄的犬齿上滴落,坠在腿上,再被滚烫蒸发。
她喘着气,抱着腿搂着腰,静静等待平息,
褪去灼热,沉喻拱起的背轻轻颤抖,他的喘息宛若美妙的仙乐,轻柔填满进她的心。
指腹摩挲着手上的肌肤,她忍不住抬起用脸轻蹭,是香的,那文旦的气味已经完全浸入了义父,她好像尝到了香气,品出了甘甜。
手下忽然起了阵战栗,随后是干哑疲累的声音:“放下......麻了......”
“义父还想要吗?”
她看不清,可她感受到了摇头。
沉喻的身子早就离开了椅子,他的身体全靠缚住双手的衣带和她的手依托着,这会应是终于脱离了药效,平缓了许多。
但溺过水的人没那么容易平复,他浑身都是汗。
轻轻放下,她后退一步却听得一声闷哼。
“义父?”
“......没事......”
手臂放下,她蹲在一旁轻轻给他捏腿,但他或许麻木了太久,双腿僵硬无比。
“让我.....洗洗......不要点灯......”
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可是秋洄却觉得这声音里满是爱意,她坐在地上抱住双腿,不想离开。
“快去......不要让下人们发现了......水滚了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