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579)
屋内的人来回踱步,最后站在暗格前绷紧了全身,他等着,秋洄盯着他的背影也等着,等着他自己走出那一步。
而后,他动了,打开暗格,拿出了她留下的木盒。
沉喻打开木盒看了眼,他紧紧抿着唇,又认命地叹了口气。
检查所有的门窗具已紧紧关闭,他脱去外衣上了榻,又放下两边纬纱,将自己关在狭窄床榻间,最后,他闭上眼,涂抹开了有着浓郁文旦气味的软膏。
“嘶——”
倒吸一口凉气,他赶紧咬住腰带,封闭一切可能的声音。
指端传来的温热极其陌生,他跪在榻上紧拧着眉,脑中不自觉想象着秋洄的手,想象着她的动作她的话语,想象着她在身后温柔抚摸。
额间开始冒汗,那是疼的,虽然他可以指点秋洄,可真要他自己来,他反而摸不清门道,生疏无比。
汗打湿了贴身衣衫,他虽厌恶自己的身体可也不想虐待自己,足足累了一刻才准备破身。
凉,凉得他瞬间挺直了身。
他闭着眼缓缓呼吸,虽然这会没有别人,可他总感觉有种若有似无的难堪围绕在周围。
先前,他一皱眉,秋洄便会问他是不是她那里做得不好,会让他歇息,会柔声宽慰会亲吻,他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秋洄让他很安心。
忽皱紧眉,想到秋洄让他更觉难堪。
衣带从牙间掉落,额头浮现冷汗,他宛若一株小草,是冬日过后努力冲破头顶石砖用力生长的小草。
缓缓生长,坚韧可抵自然的汹涌狂风,继续生长,可又抵不过天上雷电。
他牙间紧咬,既难堪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背上忽然有些空,秋洄若在,她会在这个时候抱住他,自顾自说些令他羞耻不愿面对的话,可她还是让他安心。
握紧了拳,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他的意识明明很清醒,可他又想到了秋洄。
摇了摇头,宛若对自己上刑般用力发狠,他只想快掉解决掉。
可一个歪斜他就撞得身形不稳,直接跪趴在了床榻上。
衣衫褴褛,大口喘气,他刚刚差点撞上了床架,而这一趴,他下意识抽离了手。
重物掉落发出闷响,他忽然回过了神。
他在做什么?既然秋洄不在,他为什么还要屈服于欲望?
既屈服于欲望,脑中又为什么会幻想秋洄的身影?
自己口口声声的坚持和纲常为什么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用力打了自己两耳光。
巴掌声在灼热的气息下显得又钝又笨,沉喻干脆利落起身,套好衣物便准备结束此行。
不论此药有什么影响,他都不愿再继续了。
拉开纬纱,一个黑色的身影定定站在屋内,落入暗中的一半脸正似笑非笑盯着他的双眼。
他所谓的道理,所谓的正经,所谓的义正言辞在此刻统统化为利刃捅进身体,燃烧着的火与寒冰地狱般的冷从头交织到尾,他可能要死了。
无边心虚与恐惧落在头顶,他忘了呼吸,忘了动作,他只能瞪大了眼僵硬。
“看见我,义父很惊讶吗?”
是秋洄,她没有走。
“义父刚刚,是在做什么?”
她看见了他手上的东西,看见了他不整的衣衫,她知道,可她偏要问出口。
“义父的脸,很红。义父自己做,脑中想的,是谁呢?”
站在他跟前,阴影投下将他笼罩,他一瞬间头晕目眩抬不起头,说不出话。
“义父,其实我没有下药。你看,不用药,你也在想我,对不对?”
平淡的话语入耳,他猛抬头,又是似笑非笑的眼。
呼吸发抖,手也发抖,沉喻抑制不住地愤怒与耻辱,他咬牙切齿可声音出来也在发抖。
“你......你这个......孽障。”
秋洄低笑了一声:“义父,我会帮你的,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滚!”
她默了一声,推着他的肩又夺过他手中物,俯身直接吻上他的唇。
看,沉喻只是推了推她,他愤恼他难堪,可他第一时间做的,是闭上眼,是半推半就。
她就知道,义父是喜欢的。
低笑一声,她迅速起身,一用力便将他按趴在床上。
他愣了一瞬,挣扎呵斥:“你这孽畜!滚开!”
“骂吧,义父,我喜欢听你骂我。你越是骂我,我越是高兴。”
她没有说谎,她喜欢听义父骂她,义父的骂不仅不会让她伤心,还会让她对义父产生更多爱。
他想起身,可她牢牢按着,然后,猝不及防一声闷哼,那汹涌的爱意又在将他吞没。
义父的挣扎顿时变了声,整个人又是僵硬成了一个木头,她笑着来回着,轻轻勾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