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逢荷(102)
霁明珏眼尾泛红,趁着喘息的空余冲她喊道:“月见荷,你就算认不出你的画迹,难道就感受不到上面有你的灵识吗?”
月见荷放出神识察探,那荷花图案上果然有她的灵识残留。
难道真是她入魇的时候做的?
可分明她清醒时霁明珏的上衣还没脱得那么干净。
指尖灵力微动,荷花印记彻底显露出来,识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她将霁明珏推倒在榻上持笔作画,又将他按在桌上,手指在他口腔中搅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都是入魇时干的?
可她为什么又会入魇?
低头沉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霁明珏的腰腹。
她只记得的当时她去找那页写着霁明珏名字的白纸……
对了,名字!
她问道:“季玉是谁?”
霁明珏轻声喘息着,那枚印记让他对月见荷触碰格外敏感,分明只是轻轻擦过,却让他神魂都为之发颤。
消散的意识被她的声音拽回,他抬眼,眼眶盈满水雾。
指尖抓地,轻喘着说道:“季玉是我在人间的名字。”
又伸手制住她的动作。
“别这样对我。”
月见荷疑惑,她没对他怎么样啊,不就是摸了两下?
怎么?摸两下都不肯吗?
她又用力地在他胸上掐了一把,留下几枚月牙形的红痕。
霁明珏闷哼一声,往前挺了一下。
感受到小腹上灼人的滚烫,她一下子睁圆了眼睛,也忘记了追问名字一事。
但荷花印记仍在。
她凝眉看着,感到很是不满,她自己还没做成的事,怎么偏生让心魔抢先了?
这个该死的心魔她早晚要将它消灭。
霁明珏只能是她的。
无论是身还是心。
她欲伸手下压,霁明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颤着声音说道:“我有伤在身。”
她疑惑:“你那里也伤到了?”
感觉不像啊。
霁明珏气得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飞速穿好衣服,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那里没有!”
月见荷欣赏着霁明珏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泛起愉悦的笑意。
霁明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玩,轻轻逗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又说道:“我还没同意你穿上呢。”
扯住他的腰带,不肯让他系上。
霁明珏羞恼地瞪她一眼,“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她如果要在这里脱他衣服,他宁愿跳下望月崖。
“治伤啊。”她真诚道。
“白纸咒术已解,这种伤口过不了多久便会自行复原。”他将腰带往自己这又拽了拽。
月见荷顺势贴近他,手掌从他半敞的上衣中伸进去,附在他腰侧的伤口处,轻柔的灵力缓缓顺着肌肤渗进他体内,伤口复原的同时,霁明珏也猛地喘出声来。
那些属于月见荷的灵力顽劣地在他灵脉中流窜,修复伤势的同时让他四肢百骸窜起一阵阵酥麻,仿佛整个人被她握在手中揉捏把玩。
他拼力挺直腰背,咬紧了唇。
月见荷凑近他耳边,柔声问道:“舒服吗?”
他一瞬回神,刚想要推开她时,便被她将双手反剪至身后,胸膛撞在一团柔软上,只能弓起腰背,避免触碰到她,却反而给了她戏弄的空间。
她将膝盖抬起,缓慢轻柔地蹭着,问道:“你想出来吗?”
他怔了一下,察觉到她所说的出来是什么意思后,耳尖飞快染上红晕。
“不……”他艰难出声,脑中思索着到底又是哪句话说错了,月见荷为何突然又变了副模样。
月见荷眼珠转了一下,轻笑道:“那你可得忍住了。”
“什……”他刚张开唇,一只冰凉的手指便顺势伸进他口中,与因果境那次粗暴的对待不同,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又缓慢。
但他每想要发出声音,那指腹便会在他舌根上不轻不重地按一下,让他不得不将欲出口的抗拒尽数咽下。
意识将要沉沦时,听见她问道:“因果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她可不是傻子,她必然进入了因果境,只是不知为何失去了那些有关的记忆,否则她不会一见到季玉这个名字就入魇。
霁明珏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既然季玉是他,那她的入魇说不定与他有关。
得想办法让他说出真话来,这样才能将心魔彻底解决。
霁明珏只能是她的,就算是她的心魔也不能染指。
掌中灵力再催,霁明珏感受到腰侧愈加滚烫,挣扎着想往后退,却被她按着后腰抓回。
他与她隔着衣料紧密相贴,几乎只要往前再进一厘,那里便会触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