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女主啊喂!(156)
这套剑法能将剑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谢霁尘一直在进攻,剑法凌厉而恐怖,快速之于又带着千钧之力,道巳被谢霁尘压制着,不停后退。
虽然的确是道巳将他领进青云宗,教他修炼一事,但谢霁尘天赋惊才绝艳,是修仙宗门里几百年都未见过的天才,且,他不仅天赋绝佳,心性亦是常人非能比。
几百年道心坚忍,日日清修练剑未曾有一日懈怠,领悟到的剑道早已在道巳之上。
在剑道之上,道巳已然不是谢霁尘的对手。
不管他是他的师父,又或是父亲。
他都敌不过他。
但这一点对道巳而言显然是种羞辱,在他看来,这无疑挑战了他身为父亲的权威和尊严。
他从未尽过师父或父亲的责任,却有着身为父亲的可笑尊严。
因而,当谢霁尘说要弑父,甚至此时面对他这个师父和父亲也未有片刻的敬意,道巳更是恼羞成怒。
他身上被道道剑气撕裂出无数伤口,青衣染血,百招之后被剑气击中直直下坠,在地面砸出个巨大的深坑。
灰尘四起,震裂的响声和冲击四起,修士一时之间被彻底震慑,早就忘了先前要大喊着诛杀魔头的激愤言论,尽皆死寂,一时之间只有碎石纷落的声音。
虞宁也落了地。
灰尘消散之时,谢霁尘走了出来。
他手执染血的破蚀长剑,剑尖掠过地面,朝道巳而去。
平日里仪态端正,姿态悠然的宗主此时此刻却近乎狼狈,道冠被打落,头发披散,瘦削的脸颊更显突出,也更显尖刻。
儒雅风范全然没有,所谓的正道宗主第一人的风范亦是没了。
谢霁尘用道巳教他的剑道,把他打成了丧家之犬。
而道巳刚站起身不住地喘气,谢霁尘便瞬移到了他面前,他抬剑,用蛮力一道道地往下劈。
道巳勉强抵挡,剑刃相击撞出火星子,谢霁尘一剑又一剑地往下劈,逼着他一步步地往后退,甚至脚下地面因为剑刃带来的冲击力都开始下陷。
“我说过,我要弑父。”谢霁尘的话冷过寒霜,甚至透出一股冷血的杀伐气,雪亮剑光划过他眉眼,不远处的虞宁才看到了他眉心这里冲涌的黑气。
一双眼睛早已浸满血丝。
“扒你皮,抽你骨,灭你魂——”
“血债血偿。”
话落,甚至破蚀剑的剑锋之上都涌动着狂暴的魔气。
“哈哈哈哈哈——真是反了。”
当他又被破蚀剑的剑压压得脊背往下时,他两颊抽动,大笑起来。
“逆子,你莫要以为修了一些邪魔歪道便可忤逆我,胜过我。”
“我道巳不仅是你的师父,更是你的父亲。”
“父亲?”谢霁尘极其轻蔑地笑了声。
“你用娘亲来证道,那我今日便用你来证我杀戮之道——”
话落的下一刻,天际忽然掠过闪电,将被魔气笼罩的昏暗撕扯开一个口子,紧接着便是轰隆雷声,不停地往下砸。
虞宁心里一惊,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背上已经渗出冷汗。
就要到了吗。
求求晚一点,求求了……
情丝,情丝……
虞宁紧紧攥着储物袋,看着不远处两人的交锋,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道巳修无情之道似乎从未动摇,无情意境恐将被他修到大圆满期。
他杀妻证道,绝情至极,后又欲杀子证道来提升无情意境,但是……
虞宁想,人非草木,道巳对力量,对长生,对飞升执念如此,道心不可能一直纯粹坚固,他的无情之道看似不曾动摇,实则不过剥离了情丝而已。
若能将情丝注入他身上,他的无情道意境必然崩塌。
若师兄此时能彻底杀了他最好,若是杀不了,这缕情丝便能起到关键作用。
她一定,一定要将情丝注入他体内。
果然,就在虞宁觉此事没这么简单之后,道巳猛地往后退去,放声大笑。
而就在此时,谢霁尘竟是将手里的破蚀剑抛了出去,对她说:“小师妹,接着。”
破蚀剑转眼就到了她手上。
虞宁顿生不好预感,欲要上前和谢霁尘待在一起,然而,道巳祭出本命法器拂尘,开启了无情意境。
“大道无情,我道巳修无情之道,从未后悔。”
“为了将无情意境升至大圆满,我道巳今日便要杀子证道。”
此话一出,便有一道金钵般的法力整个罩下,将谢霁尘罩在了里面。
虞宁:“!!!”
这一切不过转瞬,这道金钵般的法力隔绝一切,无论虞宁用什么手段都进不去。
后,虞宁转念一想,她得冷静,现在她要做的是将情丝注入道巳体内,破除他的无情意境,这样,师兄也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