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养子重生后攻了大佬(51)
裴迟眉头紧锁。
高健行……那个人事?
先生?看来这就是他们背后的人了。听程太安这语气, 显然现在还没能进入那个人的核心圈子。
“先生有先生的安排。”裴迟顺着程太安的话故弄玄虚。
他说完,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片刻后, 程太安的声音阴冷地问:"你究竟是谁?"
裴迟屏住呼吸, 没有立刻作答。
“你的声音不对......你故意压声!”程太安明显起了疑心, 连着追问裴迟,"你有内部指令吗?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难道就要这么被识破?
裴迟不说话,电话两端陷入死寂, 只有程太安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听筒中清晰可闻,他越来越焦急。
在那个临界点,裴迟才淡淡地开口:“程太安,下周你会接到调任众与的通知。”
“什么?”程太安一时没能听懂裴迟话中的意思。
“市场运营总监,p7,还会给你段氏的期权,你满意吗?”裴迟一字一顿道,“帮我看住裴迟。”
程太安那边呼吸依旧急促,但这时候却是惊喜,他要成为p7了,百万年薪……终于,日子还是让他熬出头了。
“否则,”裴迟继续道,“你就滚回那个穷乡僻壤去。这是先生的原话,让我一字不差地转告你。”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这时候程太安的态度一下子软化了下来,毕恭毕敬地将钥匙的具体位置和盘托出。
裴迟:“我知道了。”
裴迟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一页页翻检着这些见不得光的证据,“简单复述下文件内容,我需要确认。”
此时的程太安已然完全卸下防备,事无巨细地交代着公益基金文件里的细节,言语间还不忘暗戳戳地强调这些材料的重要性,以及一旦曝光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还有其他遗漏吗?"
"没了。"
得到回答,裴迟没再多说一个字,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他将听筒放回座机,拿起那两份关键文件仔细拍摄留存备份后,将原件妥帖地收进夹克内袋。
他背对门口而立,身后是一片黑暗。
唯有安全通道指示灯在远处泛着幽幽绿光。
这时候窗外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警笛的光映在裴迟锋利的侧脸上。
裴迟简单处理一下自己留下的痕迹,正准备离开,一声劈风声从他耳后传来。
他迅速躲避,却仍被那物件重重砸中肩膀。锋利的边缘划过脖颈,顿时一道血痕显现。温热的血珠顺着那道细长的伤口渗出,在呼吸间缓缓滑落。
裴迟回身捂着肩膀,定睛看来人。
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胖子,这一身打扮比他更像来做坏事的,看来这就是程太安真正等的人。那身形隐约有些眼熟,但一时难以辨认。对方见偷袭未果,直接朝他扑了过来。
那个胖子冲上来时竟真差点近了裴迟的身。裴迟一把抓着一边的椅子划过来横挡在两人中间,猛地往前一怼,办公椅的边缘重重撞在对方的腿上,胖子吃痛闷哼。
裴迟趁机踢开椅子欺身上前,将人压制之后就是几记重拳。胖子不比他动作反应都迅速,慌忙架起双臂护住面门,硬生生挨了几下。
混乱中,胖子瞥见裴迟手心崩裂的伤口正往外渗血。他龇牙咧嘴地抓住机会,一把攥住裴迟受伤的手,指甲深深抠进裴迟的手心。旧伤破开撕裂,鲜血顿时汩汩涌出,染红两人掐在一起的双手。
此时的裴迟肾上腺素狂飙,痛感全无,反而借着这股狠劲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猛地向后一掰。
胖子一身虚胖的肉没什么真力气,明显不敌裴迟,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气喘如牛。两人从程太安的办公桌一路扭打到何史的工位,所过之处,何史桌上那些零碎物件哗啦啦散落一地。
裴迟将胖子的上半身死死按在何史的桌面上,伸手就要去扯他脸上的伪装。对方拼命扭动脑袋挣扎,裴迟目露凶光,手上下了死力气,二话不说照着他膝盖窝又是一脚,那胖子立刻尖叫起来,趁他吃痛的空档,裴迟拇指勾住口罩边缘猛地一扯。
高健行狼狈地喘息,感觉脸上一凉。
裴迟满是嘲讽:“怎么是你啊,高主管。”
高健行脸色涨得通红,汗珠顺着肥腻的脸颊往下淌。他这些年坐办公室惯了,哪里是年富力强的裴迟的对手,此刻瘫在桌上活像块待宰的猪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裴迟展开名单,居高临下地晃了晃:“你是来找这个的吗?”
"你他妈明知故问!"高健行龇牙咧嘴地吼道。
“抵抗情绪这么强?看来你不喜欢有话好好说的风格。”裴迟话音未落,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另一条完好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