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黑皮哑巴弟弟后(134)
方小包每回来都带零食,和李欢梦玩得挺好,现在再带零食基本都是给李欢梦带的。
于是李建华也蹲着摸狗,和陈诩聊一些琐事。
说店面转得不是很顺利,那家人迟迟没回,也许是不要了。
陈诩就劝:“慢慢来。过完年再说吧。”
李建华点头说“是是是”,说:“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没几天就是大年大三,等到雪再次落下时,哑巴应该已经可以放假了。
陈诩昂头看他们的年货,心里莫名有种满满当当被填满的感觉。
腊八节两人煮了腊八粥,放了桂圆板栗,花生红豆,好多种食材煮了一锅,给许丽丽盛了碗。
剩下的加了白糖,醇香浓郁,吃着比外面卖的还要好吃。
他俩还去买了春联,买了挂在墙边的两串灯笼,给五十块也买了条大红色的小围巾。
街上到处是过年的气氛了。
陈诩盼着盼着,没盼到放假。
倒是在二十八的那天,接到了周见山手机打来的一通陌生电话。
这很怪,周见山不能说话,往常两人只发消息,从未打过电话。
陈诩迟疑地接通。
“你是他对象?”
语气不善。
“靠,怎么还是个男的。”那边不干不净地骂了句,陈诩眉头蹙起,刚要骂回去。
就听对面说,“怎么着,你来一趟还是?”
陈诩没了耐心,他不知道为什么周见山的手机在这人手里。
有点急躁,语气冷下去:“说人话。”
“哦,我的错,没说清楚。”那头浑浊地笑了声。
“他犯事了,我准备报警呢?”
第70章 玉米
陈诩几乎是同一时间猛地起身。
衣服没扣, 门有没有锁不知道,眼睛里只有晃动着的两侧砖墙。
耳边呼啸着风声,寒意灌进喉咙。
他在巷口站定, 扶着腿大幅度地喘,“出租——”
那男人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边。
犯事?犯什么事?
周见山每天两点一线,充其量也就绕路买点吃的带回来,能招惹到谁?
“钱过去了。”他匆匆付完钱。
打不通了。发微信也没回,陈诩熄屏。
另只手拉开门下车, 没站稳, 人一个踉跄。
司机跟后头喊:“没停稳呢,急什么!你腿还好吗?”
从方才开始若隐若现的钝痛转为刺痛,从膝盖底部尖锐放大,神经炸起来疼。
像是牵扯到了之前的旧伤。
陈诩闭了闭眼, 脸色不好。两秒后吐出口气,摆手直起身。
“你别欺负人!”听着是女人的声音。
库房门大开,平时站在运货车后的人影消失不见, 杂乱的争吵声从仓库传出来。
似乎有人在推搡,再是拳头闷声。
他越走越快, 最后小跑推开那门。
“打人了!打人了!”
“大中午就你一个人在,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还搞同性恋,恶不恶心啊你!”
陈诩头一次进仓库。灯光不算亮, 空气种有浓重的瓦楞纸与潮湿灰尘的味。
除此之外时股冲鼻的酸味,灯泡照射下飘着无数纷纷扬扬的粉尘。
满地玻璃碎片,泡沫混合着黑色液体浸透纸箱底部朝外蔓延。
地板乌褐色, 看上去污糟不堪。正中央是团在一起的几人。
待看清后,陈诩脑袋懵了一秒。
几步作一步上前,从后一把攥住那人的头发, “起来。”
那人纹丝不动。“让你起来。”陈诩咬牙,手用力,男人顿时“啊啊啊”地惨叫出声。
对方吃痛泄力,身体松软,趁这个空档从地上迅速爬起个人。
嘴角下压,太阳穴绷得紧,眼尾处是两道淤青。
陈诩心里一疼,松手。却趁他没注意时兜头袭来一股掌风。
“草,”男人抬手对着陈诩的额头就要挥,“死同性恋,离我远点。”
奈何陈诩的动作更快,几乎是下意识地脖子微微一偏,像是肌肉记忆。
与此同时右手立刻攥住那拳,迅速下滑至手腕处。
手指箍住后熟练一拧,“咯嘣”声轻响。
男人脱臼了。
那人疼得满嘴污言秽语,最后开始低声不换气地辱骂。
“我说怎么天天扎个辫子学女人,原来男人跟男人也能搞到一块,真是开了眼!”
那人偏头啐一口,额头冒汗:
“哑巴你也行?倒真是不挑,不过你好像也瘸?天生一对!怎么着,你是男人还是姑娘,看来你是被上的那个?”
陈诩没说话,只默不作声地用力。
于是对方又张着嘴啊啊啊大叫起来:“送我去医院!骨折了我草你*!”
人有点眼熟,陈诩大概在半个月之前来找哑巴时见到过一次。
没记错的话是哪家的少爷,祖辈有点背景,因为太能惹是生非被送来这“磨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