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斓轻抚他后背："女人的直觉。"她顿了顿，"老公，周慕青对你...有非分之想。"

程煜一愣，随即失笑："怎么可能？我们都是..."

"男人？"云斓点开周慕青的私密相册，"看看这个。"

程煜看到那些偷拍照，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变态！我明天就辞职！"

"不。"云斓按住他，"辞职太便宜他了。我们要让他...身败名裂。"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调出一份文件——周氏集团近三年偷税漏税的证据。

接下来一个月，云斓和程煜配合收集更多证据。

同时，周慕青的骚扰变本加厉：程煜的办公桌被安装窃听器；公司内网开始流传"沈云斓出轨"的谣言；甚至有人往他们家寄匿名恐吓信。

"差不多了。"云斓看着电脑里的完整证据链，对系统777说，"是时候收网了。"

第二天，三枚炸弹同时引爆：

1.周氏集团偷税证据被匿名举报，税务局突击检查；

2.周慕青性骚扰男员工的全套证据发到全网；

3.他电脑里的偷拍照片被发送给所有受害者。

周慕青当天就被董事会停职调查，更有多名受害者准备联合起诉。

绝望的周慕青闯入程煜家，手里拿着汽油桶。

"都是你们逼我的！"他面目狰狞，"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云斓早有准备，在周慕青泼汽油的瞬间按下遥控器。

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启动，将他淋成落汤鸡。

"找这个吗？"她晃了晃从周慕青口袋里摸出的打火机，"三年前你在加州就用过这招，那个华裔男孩差点被你烧死。"

周慕青如见鬼魅："你...你怎么知道..."

门被踹开，警察冲了进来："周慕青，你涉嫌谋杀未遂和性骚扰，请跟我们走一趟！"

三个月后，周慕青因多项罪名被判无期徒刑。周氏集团破产清算，程煜则带着团队创业成功。

程煜包下整个餐厅。烛光中，他掏出一枚钻戒："老婆，我们再结一次婚好不好？"

云斓笑着点头，却在低头时掩饰住眼中的复杂。

三个月后·监狱

周慕青蜷缩在监狱潮湿阴暗的角落里，浑身发抖。

这三个月，他经历了地狱。

他曾经高高在上，用金钱和权势玩弄别人的人生，而现在，他成了最底层的那一个。

他刚进来时，还试图用以前那套虚伪的优雅去应付狱警，甚至想贿赂他们。可很快，他就发现——

在这里，钱没用。

他的案子闹得太大，全网皆知，监狱里的人最恨的就是他这种性犯罪者。

第一天，他的饭里被人掺了玻璃渣。

第二天，洗澡时被人按进水里差点淹死。

第三天，他的床铺被人泼了粪水。

…………

而今天，他被几个重刑犯拖进了厕所。

"听说你喜欢男人？"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一把扯开他的囚服，"那哥几个好好伺候你。"

周慕青惊恐地挣扎，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

他的求饶声很快被淹没。

——他曾经用权势践踏别人，如今，他成了被践踏的那一个。

周慕青疯了。

长期的折磨让他精神崩溃，最终被转移到了监狱附属的精神病院。

他缩在病房的角落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程煜……程煜……"

护士们厌恶地看着他，没人同情他。

"听说他以前是个高管，专门骚扰男下属，还害死过人。"

"活该！这种人就该烂在这里！"

周慕青呆呆地听着，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到眼泪都流出来。

他这一生，机关算尽，不择手段，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生不如死，无人怜悯。

云斓站在精神病院前，冷眼看着消防员从里面抬出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尸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烤干的虾，碳化的皮肤龟裂剥落，露出里面焦黑的骨头。

法医皱着眉头检查，低声对旁边的警察说："奇怪，整个房间只有他被烧成这样，周围连火源都没有……"

云斓轻轻勾起唇角。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一天前周慕青蜷缩在病房的角落里，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火……火……别烧我……"

护士不耐烦地推开门，把餐盘丢在地上："吃饭！"

周慕青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沾满了看不见的火焰。

"疯子。"护士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时，病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云斓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周慕青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