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美人虐渣手册(179)
云斓不慌不忙,从旗袍开衩处抽出一把镀金袖珍手枪,"啪"地拍在桌上:"九爷,百乐门是法租界,您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杜九爷眯起眼——这把勃朗宁M1906,是青帮二当家的配枪。
“这女人,不简单。”
随后他愤愤不甘离去。
三日后,杜公馆。
云斓被迫站在宴会厅中央,周围全是杜九爷的心腹,今晚是他五十大寿,特意"邀请"她来献唱。
"唱啊!"杜九爷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装什么清高?"
云斓吃痛,却忽然露出妩媚的笑容:"九爷想听什么?《夜来香》?"
她缓缓走向钢琴,手指抚过琴键的瞬间,指甲里的无色粉末悄无声息地弹进了香槟塔。
当晚,杜九爷最得力的三个手下在喝酒后突然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医生赶到时,三人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瞳孔扩散,死状极其狰狞。
而杜九爷本人,则因"饮酒过量"被紧急送医,洗胃时,医生"不小心"割断了他的输精管。
"九爷,以后您就算想玩女人...也有心无力了。"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杜九爷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却连怒吼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月后,日本领事馆的酒会上。
"白小姐,久仰大名。"
日本军官佐藤一郎操着生硬的中文,目光淫邪地打量着她。
云斓知道,在原剧情里,就是这个人把原主折磨致死。
"佐藤先生。"她微笑着递上一杯红酒,"听说您喜欢...特别的味道?"
酒里掺了"蚀骨散",喝下后每逢阴雨天就会浑身剧痛,三年内五脏六腑逐渐腐烂,死时痛苦至极。
佐藤一饮而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杜桑说,把你送给我了。"
云斓眼中寒光一闪,发簪里的毒针已经抵在他腕动脉上:"巧了,我最讨厌...被人当礼物。"
佐藤被吓得支支吾吾,:“别………我…”
文斓冷哼一声,松开了他。
深夜的杜公馆。
杜九爷正在卧室养伤,突然听见窗户碎裂的声音!
云斓一袭黑衣从窗外跃入。
"九爷,您的礼物...我退回来了。"
杜九爷惊恐地想掏枪,却发现四肢麻痹——那杯庆功酒里早就下了"软筋散"。
云斓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从腰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知道凌迟有多少刀吗?三千六百刀...我会让您好好体验。"
第一刀,割掉了他的耳朵。
杜九爷惨叫,鲜血喷溅在真丝床单上。
第三百刀,剜出了他的眼球。
他痛得浑身抽搐,却因药效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第一千刀,切下了他的命根子。
云斓用镊子夹起那团血肉,在他眼前晃了晃:"九爷,您以后再也用不上这玩意儿了。"
惨叫声持续到天亮,当最后一刀割断他的喉咙时,杜九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解脱的神情。
佐藤一郎的毒开始发作。
起初只是关节隐隐作痛,后来每逢阴雨天,他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痛得在地上打滚。
军医查不出病因,只能给他注射吗啡,但很快,连吗啡都不再起作用。
三个月后,他的皮肤开始溃烂,一块块脱落,露出鲜红的血肉。
最后那晚,他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胸口,硬生生掏出了心脏,死时手里还攥着那块跳动的血肉。
日军将他的尸体火化,骨灰送回日本。
然而没人知道,云斓早已买通了船上的水手,将他的骨灰撒进了粪坑。
"这样的垃圾,只配和屎尿葬在一起。"
.接下来文斓开始收拾其他人,舞女小红——出卖原主给杜九爷的叛徒。
文斓趁她睡着给她灌入融化的铅水,做成"人形雕塑"摆在百乐门门口,供人唾弃。
下一个保镖阿虎——曾按着原主让杜九爷施暴。
文斓打晕他,把他四肢筋腱被挑断,眼睛挖出,舌头割掉,扔进乞丐堆里乞讨,最后冻死在街头。
最后就是日本翻译官李茂才——亲手将原主尸身丢下黄浦江。
文斓把他绑在日军军犬训练场,十几条狼狗活活撕碎,残骸被野狗分食。
三个月后,黄浦江畔。
云斓站在轮船甲板上,看着晨雾中的上海滩。
杜九爷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佐藤的死引发日军内斗,而她用搜刮来的金条买通了去香港的船票。
"宿主,任务完成度300%。"系统777说,"原主说...谢谢您让她看到,歌女也能活成人样。"
汽笛长鸣中,云斓摘下白玫瑰胸针,轻轻抛入江中。
"下个世界。"
第114章 想当继母的老师
云斓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坐在幼儿园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支蜡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