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舟避开了第一个问题，把手机亮在韩木面前，“我倒是希望他还是我男朋友。”

韩木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是他自己。

韩木转移话题道：“那你为什么出国？”

杨舟还没开口，韩木又说道：“别用替身那一套糊弄我，陈星卓都和我说了。”

杨舟身体僵了一瞬，随后他看向韩木，“木木，你先把眼睛闭上吧，我怕吓到你。”

韩木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杨舟的声音响起来，“好了。”

韩木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杨舟，头顶多了两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眼睛变成了淡蓝色，就像大海一样深邃。

韩木掩饰不住眼里的好奇和欣喜，问道：“我……能摸摸吗？”

杨舟那一刻脑袋里想象过很多种韩木可能会有的反应，害怕、慌乱、鄙夷，但唯独没想过会从他眼里看见惊喜和爱意。

杨舟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落地。

杨舟抓着韩木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顶，韩木还有些不敢置信，“所以那天晚上我不是在做梦？你是真得能变出来猫耳朵和尾巴？怎么做到得？”

“我十岁那年被人拐卖给了一家制药厂，他们在实验室里做人体实验，我和穆柯都是他们的实验品。”

“他们每天在我们身上试验各种药物，妄图改变人体的基因，使人类能够变成动物，是不是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韩木愣愣地点了点头。

杨舟继续说道，“我在里面待了一个月，是实验时间最短的。后来警察查到了这个实验室，他们都被抓起来了。那些实验品也都回到了自己父母身边。只有穆柯，他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我就求着我爸收养了他。”

“从那以后的每年，我们都会去国外一家研究所做检查，生怕自己会变成怪物。”

“十多年了，我们身体都没什么异样，我还以为以后也不会有事了。可我才和你在一起没多久，就……就……，我怕你觉得我是个怪物，我就没敢告诉你，只好骗你说我喜欢上别人了。”，杨舟说到这里，淡蓝色的眼眸暗了下去，没再继续说下去。

后面的事不用他说，韩木也猜到了。

韩木心疼地抱住了他，在他头顶摸了摸，“你应该对我多一点信任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永远是我的爱人。”

杨舟回抱住他，“对不起。”

韩木感觉肩膀处的布料被濡湿了，他抬起杨舟的脸，只见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含满了泪水。韩木抬手替他擦去眼泪，“哭什么？”

“如果我早点告诉你，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分开这么长时间了？”杨舟问道。

“是啊”，韩木叹了一口气，“所以错过得这段时光，你打算怎么赔给我？”

杨舟试探性地问道：“以身相许可以吗？”

韩木脸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当初分手时你说我是替身，那现在你也从替身开始做起了。”

杨舟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是谁的替身？”

韩木悠悠地说道：“当然是我前男友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转正？”杨舟一脸怨念地看向他。

“看我心情喽。”

韩木从沙发上起身，朝杨舟伸出手，“走吧，回家了。”

杨舟没动，“你家还是我家？”

“当然是…”，韩木顿了一下，“各回各家。”

杨舟：“……”

杨舟抓着韩木伸过来的手，借力起身。

出门前，韩木眼睁睁地看着杨舟像变戏法一样，把耳朵和尾巴都收了回去。

杨舟开车载着韩木回了现在住的小区。上了楼，杨舟按住韩木正在开门的手，“要去我家坐坐吗？”

韩木脑海里浮现出了他把杨舟按在床上，对着人家的耳朵和尾巴上下其手的画面，他连忙摇了摇头，“就不去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快回去吧。”

杨舟松开了手，看着韩木进屋关门，轻声说了句，“明天见。”

第二天早晨，韩木才起床就听见了敲门声。

韩木打开门就看见杨舟正一只手抱着猫、另一只手拎着包子和粥站在门外。韩木侧过身，让杨舟进来。

韩木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问道：“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皮卡丘说它想见你。”杨舟把怀里的布偶猫举到韩木面前。

韩木怀疑地看着他，“你能听懂它说话？它还说什么了？”

“它说，想让我快点转正。”杨舟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怀里的布偶在这时也配合地“喵”了一声。

韩木把他从卫生间推出去，“一边玩去。”

吃完早餐，杨舟把猫又送回了隔壁，开着车送韩木去公司。

路上，韩木问道：“送完我，你再去上班不会迟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