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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凶宅后gb(266)

作者:死亡棒棒鸡 阅读记录

他跟着她,看着地上拉长又缩短的影子随着经过路灯有规律地变幻,音律似的跳动。

酸涩涌上鼻腔。

不知是夜风吹得头脑不清醒,还是太过难过。

他总觉得错过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

以至于让他冲动地说出那句他这辈子绝不会说的话。

“让川,再踏我这条船吧。”

话音落下。

岑让川瞪大眼睛回头望他,眼中俱是不可思议。

她音调都变得像忽而拉高的小提琴:“你在说什么?”

是啊……

他在说什么……

他在恬不知耻地……

请求做小三?

在岑让川刚和银清确定关系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

昏了头地打破原则,想要和银清在同一起点上竞争。

两人走到老宅附近才分开。

回去的路上,严森听到河边有人说话。

“怪了,刚刚鱼钩上没挂饵料怎么就有鱼咬钩?”

“去死,少在这装。”

两个钓鱼佬一个拉,一个网,终于把河里那条肥鱼捞上岸。

银灰色的鱼在草地上蹦跶,缺水地张鳃,鱼嘴也在大张着。

严森望着那条被按住的鱼,慢慢走回药堂骑上自行车。

脸上凉凉的,还在不断往下淌,但因为是晚上,所以没关系。

一切都会变得没关系。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心里这么想着,两人认识时间也不算长,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自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

米色复古休闲鞋也慢慢吞吞走过桥拱。

今夜月色皎洁,撒下的月光经过河面反射到桥底面,从远处看好似一轮弯月。被风拂碎的河流波光粼粼,如繁星点点。

以前围巾不在都闹腾了两天。

现在外套不在,该怎么解释?

岑让川去拽芦苇,使劲摇晃几下,大量芦花立时从秆上掉下,无数芦花舞进风里,她这时才感到有点冷。

光顾着怎么把场面圆得好看,又不伤和气,忘了家里还有只凶巴巴的小黑猫。

算了,就说走着走着觉得热,脱下来后不知道丢哪了。

她心虚地走到宅子门口,半天没敢进门。

自己刚刚找的借口……应该说得过去吧?

岑让川犹豫再三,推门进去。

绕过壁照,前院静悄悄的。

银清没在,好兆头。

他如果真介意,一般就在门口……

“唔!”

岑让川还没在心里庆幸完,刚踏进月洞门就被一股力道压在墙上。

熟悉的植物香气扑面而来。

他微微敛眸,快准狠地吻上她的唇。

长睫微颤,扫在脸颊上像羽毛般柔软。

他用着她教的接吻方式掠夺空气,直到她们之间只剩下被他的味道。

强势、占有、病态……

他不顾一切索吻,醋到极致就开始咬人。

“等,唔唔……喂!”岑让川想退出也不行。

他在追着她咬。

她急了,放在他腰上的手沿着曲线,从衣领钻出,不轻不重地在他喉结上摁下。

银清被按疼,不情不愿松开,盯着她问:“外套呢?”

光线昏暗。

她只看到他水色盈亮的唇。

不厚不薄,刚刚好好。

唇珠饱满,圆润柔软。

岑让川纠结三秒,还是选择说实话:“我看他穿得太薄,借他披着。”

银清那双浅琥珀色眼中腾一下就燃气小火苗。

她赶忙亲他,边亲边说:“明天就还,明天就还!今天借他穿回去,免得感冒,他生病不还得麻烦你小徒弟,是不是?我家小岑大夫。”

最后六个字,哄得银清缓和下脸色。

“我是你的,我怎么不知道?”他故意这么说,“你可要想好,在前世,冠妻姓后是会一辈子捆绑在一起的。”

“那会顺带捆住下辈子吗?”她捧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地用大拇指去抚他的长睫。

他略微敛眸任她摸自己,轻轻应道:“嗯。”

这是他第一次违心回答她的话。

岑让川还要再说些什么,银清打断说:“今晚去一个地方?我们在那试试?我背上伤还没好,你温柔点。”

她注意力被转移,好奇问:“去哪?”

银清不回答,绵密的吻带着些酒意落下。

岑让川疑惑是不是闻错,下一秒脑子便晕晕乎乎起来。

后知后觉他应该是喝了点,度数还不低,只是自己现在才发现。

滚烫温度熨烘馥郁气息,包裹着所有感官。

面前的人又暖又香,背后垂落的头发丝都那样好摸,顺滑不打结,蚕丝般垂落。

薄衣下血痂已经掉落不少,凹凸不平的手感,她生怕给他摸疼,一只手按在后颈处不动,另一只手熟练地单手解开他上衣盘扣。

银清缓慢往后退,却不愿意和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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