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室友他超凶的(30)
半小时后,宫鹤把浴室的地板冲洗干净,再次躺回了床上。
……
……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
伴随着雨声,安然睡得十分惬意。
直到七点钟的闹钟准时响起,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微风裹挟着湿润的气息从窗户徐徐吹进房间,吹散了房间里残留的信息素。
一股香甜的水蜜桃香和清爽的薄荷味道在空气中交融。
安然蹙着眉深深嗅了一口。
为什么会有水蜜桃的味道?
现在不是水蜜桃成熟的季节,他也没有买水果。
还有这股薄荷味道是怎么回事?
比他在浴室里闻到过的薄荷香味要浓烈许多。
安然把窗户打开,通风换气。
下过雨的天气特别凉快,微风拂过脸颊,带着一股雨后的味道。
草木的清新混合着泥土的腥味。
安然刷完牙要洗脸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洗脸巾不见了。
是风太大把洗脸巾吹走了吗?
安然看向楼下,四处张望,还是没找到他那条洗脸巾。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让安然有些意外,没想到宫鹤会醒得这么早。
四目相对,安然不知所措地说了句:“早。”
宫鹤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早。”
安然不再纠结他的洗脸巾掉到哪里去了,他只想快点离开宿舍。
因为宫鹤的脸色太难看了,周身的气压极低,安然不敢在宿舍逗留,怕惹宫鹤不高兴,殃及鱼池。
他没忍住跟H吐槽。
AR:我怀疑我的室友昨天晚上行凶了。
H:?
AR:他的脸色看起来好差,有超严重的起床气。
AR:好凶QAQ
宫鹤看着害他一夜没睡的罪魁祸首发来的信息,哼笑一声:那你觉得他昨晚是干嘛去了?
AR:不知道。
AR:我瞎说的。
AR:黄豆委屈.jpg
AR:估计是没睡好吧,看起来很疲惫。
H:那你睡得好吗?
AR:我睡得特别香!!
AR:一觉睡到天亮,太舒服了。
AR:可爱.jpg
H:呵呵,是吗。
H:那就好。
安然看着H发来的两条信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AR:你也没有睡好吗?
宫鹤咬牙切齿地回了句:是啊,一整晚没睡。
AR:啊?
AR:为什么?
AR:失眠了吗?
H:被某个人的信息素扰得一整晚都睡不着。
安然看着这条信息沉默了很久,他一直以为H是单身,从没想过他可能有对象。
他能闻到信息素的话,要么是Alpha要么是Omega。
反正不可能会是Beta。
安然顿时感觉心脏像缺了一块,也谈不上失望,就是感觉心里面好像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如果H有对象的话,那他这些天还一直找H聊天,是不是已经对他造成困扰了?
安然的心情变得很低落,一直在发呆,连符枣叫了他几次都没听见。
符枣:“你怎么了?一直在发呆。”
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好像对H有了超出朋友的占有欲。
这段时间,他跟H聊得热火朝天。
每天睡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H有没有留言,没有的话他会主动打招呼,说一声“早安”。
晚上睡觉之前他都是在跟H聊天,有时候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有时候会跟H互道晚安。
反正一天都没有落下。
他很享受目前这种状态,即使他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还能畅所欲言。
或许也因为他们披着马甲,所以才能无所顾忌地向对方袒露心声。
他以为可以保持这样状态持续好久好久。
没想到结束的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符枣给他买了一杯小甜水,打趣道:“所以你这是网恋了吗?跟那个H?”
安然瞬间像只炸毛的小猫,尾巴都竖了起来,连忙否认:“没有!我们没有谈恋爱!只是这些天一直都有在聊天而已,而且我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符枣不赞同道:“谁跟你说网恋一定要知道对方的名字?”
安然愣了下:“不是吗?”
符枣:“当然不是啊,网恋图的是情绪价值,有些人网恋好几年都不一定见过对方的真实面貌,只是喜欢对方在网络上给自己立的人设,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身高体重,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确定。”
安然呆呆地看着符枣,像是被他这番言论给震撼到:“为什么会不知道?”
符枣解释:“如果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寻求情绪价值和心灵上的慰藉,而不是为了奔现成为现实情侣,那知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其实根本不重要,连名字都是假的,那其他事情也可能是假的呀。既然都网恋了,那假不假的也就无所谓了吧。”